第43章 世纪大战【爆发】

“你不该来。”格林德沃先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但山风把那句话清晰地送到了每一个角落。

“你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邓布利多说。

格林德沃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挑衅、怀念、愤怒、还有一丝近乎痛苦的东西。

“为了正义？”格林德沃说，“为了那些你从未真正在乎过的人？”

“为了阻止你。”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静，“你已经越过了太多的线。”

格林德沃的语气忽然变得尖锐，“哪一条线？”

“是你划的那条，还是他们划的那条？”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格林德沃看向邓布利多的手手腕，那只红色的小瓶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

“你动不了我，阿不思。”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我们的血，我们的誓言，你不能碰我。”

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手上的瓶子上停了很久。

风从他们之间吹过，把两个人的衣袍都吹得猎猎作响。

然后邓布利多抬起了手中的魔杖。

格林德沃的笑容一僵。

“你疯了？”

“你知道违背血盟的代价！你会死的！”

“也许吧。”邓布利多说，“也可能不会。”

他举起魔杖的瞬间，里德尔注意到那只血盟瓶骤然发出一道危险猩红的光。

那光从瓶子里渗出来，沿着细细的链子蔓延到邓布利多的小臂上，又像某种无形的绳索，朝着格林德沃的方向伸展。

格林德沃看着那只瓶子，又看了看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种更暴烈的愤怒。

哇哦，梅洛普感觉格林德沃快把自己气疯了。

这种场面可不多见，魔法相机重出江湖。

“你要带着它和我打？！”格林德沃说。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战斗开始得毫无预兆。

没有倒数，没有宣判。前一秒两个人还在对峙，下一秒整片高地就要被魔咒的光芒吞没了。

里德尔几乎没有看清第一个咒语是谁发出的。他只看到一道蓝色的光从格林德沃的杖尖射出，像一条毒蛇，直奔邓布利多的面门。邓布利多侧身避开，那道光击中了他身后的岩石，整块巨石在无声中化为一摊黑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这是什么咒语？”

“那是黑魔法的变种，”梅洛普低声说，“他把阿瓦达和腐蚀咒揉在了一起。”

里德尔点了点头，眼睛继续紧盯着战场，梅洛普说这是最伟大的巫师对决，梅洛普的话从未出错，果然，各种魔咒的运用看得他简直是眼花缭乱……

邓布利多手腕上的那只银瓶又开始发光了。

猩红色的光从瓶子里一波一波地涌出来，一道道波纹疯狂朝着邓布利多的方向扩散。那些无形的波纹在拉扯他的魔杖，拉扯他的手臂，拉扯他的魔力，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每时每刻都在试图把他给拽回去。

格林德沃显然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束缚。他的动作同样有了迟滞，眉头紧锁，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对抗。

血盟在惩罚他们。

它不允许他们互相伤害。

邓布利多的回击比血盟的压制更快。他甚至没有念咒——只是将魔杖在空中画了一个弧，一道金色的屏障凭空展开，像一面盾牌，将格林德沃接下来的三道咒语全部弹开，每一道被反弹的咒语都精准地飞向了格林德沃防守最薄弱的左侧。

格林德沃不得不后退了两步。

他的脸上闪过一瞬的难以置信。

他手里握着的是老魔杖，那个传说中不可战胜的魔杖。而邓布利多用他手里那根普通的魔杖把它的咒语给一道一道弹开了。

那只血盟瓶躁动的越发频繁。

瓶中的红色液体像被煮沸了一样剧烈翻涌，细细的链子开始收紧，勒进邓布利多的手腕，而那种无形的力量也在格林德沃身边凝聚，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他的魔杖，试图把它往下拽。

邓布利多的手臂在血盟的束缚下微微颤抖。

里德尔能看到他的手腕上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勒痕，细链在越收越紧。

邓布利多没有停，格林德沃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