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养猫
十二月中旬,家里的后花园窜进来了一只流浪小猫,是一只曼基康 ,通体黑色,蜷起来时像个黑色的塑料袋,和纯白色的团长看起来像是一对黑白双煞。
小猫大概是从院墙的空隙钻进来的,许墨发现的时候,对方已经霸占了团长在院子里的窝睡得不亦乐乎,那是夏天时周砚青用木板建的小房子,天气渐冷后许墨便将卧室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团长睡觉了。
院子里的小雪已经能没过鞋底,许墨将它抱进了里屋,然后周砚青任劳任怨地带对方洗了澡,
由于圣诞节前后,市里的工作单位都放了假,只能等节日过后复工再去办理相关证件。
对于小猫的名字,许墨还问了周砚青的想法,对方却说没意见,最后许墨给它取名叫“小白”。
给一只通体黑色的猫取名叫小白,陈瑶吐槽他这不是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然后被周砚青反驳了,结果就是两人又不出意外地互怼了起来。
他和程覃一致认为陈瑶和周砚青不对付的原因大概是磁场的问题,互相犯冲。
小白的到来赢得了全家上下的一致欢迎,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周砚青。
许墨猜测周砚青大概是不喜欢小猫,至于他是在哪些方面看出来的呢?
具体表现在这几个方面:
比如在晚上,当周砚青看到他抱着小白进卧室后,便会不容拒绝地将其从他的肚子上抱起来,然后拎出卧室,任由小白在门外叫得如何凄惨都不为所动,可以说是非常绝情。
还有,当天冷的时候,周砚青还会不允许他到后花园里和团长小白一起玩耍,虽然对方称是因为外面风大,担心他感冒,但许墨很难不怀疑这其中带有对小白的“私人恩怨”。
于是许墨得出结论,周砚青不喜欢小猫,于是他大大减少了小白进卧室的频率,并且只在周砚青去上班的时间里,等到对方下班后便委屈将小白关在单独的房间里。
为了家庭的和睦,许墨可谓是绞尽脑汁,结果后来才发现周砚青其实根本不讨厌小猫!
那么许墨是如何发现“傲娇”的周砚青其实很喜欢小白的呢?
那大概是入冬后的某一天早上。
自从康复后,周砚青便尤其关注许墨的饮食习惯,总觉得从前是因为他太过喜欢那些速食和甜品才导致的生病,所以每天早上周砚青都会提前一个小时起床为他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然后来叫他起床,有时候前一天晚上折腾的太晚,许墨便会赖床,周砚青就会从衣柜里找出衣服给他搭配好放在一旁的板凳上,等到看着许墨穿戴洗漱完毕又吃完他亲手准备的“爱心早餐”后再去实验室。
那天的许墨起得比平时要早,手机正放在一旁的办公桌上充电,卧室的窗帘拉着,一片漆黑,四周万籁俱寂,许墨不知道几点钟了。
卧室办公桌的椅子上摆放着衣服,大概是周砚青给他放的,于是他迷迷瞪瞪地抓起白衬衫就套上了,奇怪的是衬衫的袖子有些长,款式也是落肩款,许墨没有多想,抬脚出了卧室。
“学长?”
客厅里一片寂静,厨房里也没人,餐厅的饭桌上也没有如往常一般放着做好的早餐,难道周砚青已经出门上班了吗?许墨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可是才早上八点。
“喵~”
突然的一声猫叫从隔壁卧室隔壁的房间传来,许墨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打开了宠物房的门。
自从将小白收养进门后,原本有些空旷的宠物房现在摆满了东西,猫砂盆,猫爬架等等。
许墨看到小白正趴在花朵形猫爬架的绿叶上,而周砚青在旁边半蹲下身,低着头,脸正埋在小白的肚子上。
许墨“......”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周砚青现在是正在“吸猫”。
许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下意识地笑了出来,反应过来后连忙止住笑容,想要悄无声息地走上前,结果被推开的房门却非常不给力地发出“吱呀——”一声。
“......”
紧接着,许墨看到周砚青的身形非常明显地顿住了,半晌后抬起了头,然后顶着一张视死如归的脸向他望过来。
许墨一下就绷直了嘴角,平日里一脸严肃的周砚青冷着一张脸吸猫,这也......太可爱了吧!
许墨忍着笑意,努力压制着嘴角问“你在干什么呢?”
周砚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来,然后强装淡定地开口“我在和小白一起玩。”
许墨有些疑惑地问他“可是你不是讨厌猫吗?”
“我什么时候讨厌猫了?”周砚青也很疑惑。
“那你...为什么不准我和它一起玩?还把它关在门外?”
说到此周砚青的语气就变得有些不爽起来“那是因为它老霸占你的时间。”
“哪有?”许墨反驳道。
“明明就有,因为和它待在一起,所以你连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了。”
“?”许墨不可思议“周砚青,你是什么小气鬼吗?竟然和一只猫吃醋?而且我哪有和经常和小白待在一起?”
周砚青闷着脑袋不说话,于是许墨仔细思考起来,结果发现好像确有此事,自从小白到家里后,许墨便将原来晚上和周砚青一起外出散步的活动改为了撸猫。
好吧,好像确实是这样。
但是!“这个理由不充分!”
“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周砚青突然望着他身上的白衬衫说。
“?是吗?”许墨成功被转移话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衬衫,男款的白衬衫样式都大差不离,许墨笑了笑回答“我还以为是你给我放的衣服。”
周砚青凑过来抱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了他的颈窝里,轻嗅着许墨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语气有些闷闷不乐道“这是我的衣服,把他还给我。”
“嗯?怎么还?”
许墨话音刚落,突然就觉察到周砚青的手落在了他的尾椎骨上,昨天做完事后清理,周砚青连nei裤都没给他穿,现下许墨可是挂的空档,只是周砚青的白衬衫长度足够看不太出来而已。
周砚青的手顺着尾椎骨滑到了衬衫下摆,然后抬手将衣服捞了起来。
“!”许墨急忙伸手抓住了周砚青作乱的手。
“你...你还要上班呢!”许墨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
“没事,还早。”
“可是还要吃饭?”许墨慌不择路地找各种理由,结果他话音落,周砚青竟然笑了笑,然后不由分说地将许墨抱了起来。
突然的腾空许墨连忙搭住了周砚青的肩膀,“干...干什么?”
周砚青笑了笑说“吃饭。”
“?”
周砚青抱着许墨一路走到了餐厅,然后俯身将对方放在了饭桌上,还贴心地脱了睡衣垫在了许墨屁股下面。
许墨坐在饭桌上,脚下是悬空的地面,他有些无措,又有些隐秘的期待,手撑着饭桌的边沿,周砚青凑过来亲他,迷迷糊糊间许墨半推半就地被放倒在饭桌上,腿弯被周砚青捞起来放在了肩上。
......
事后许墨坚定地认为一定是因为他撞破了周砚青不为人知的一面,导致对方恼羞成怒,这才给自己招来了无妄之灾。
他决定以后并不能在这样纵容周砚青了,他一定得和对方谈谈降低在“xing事”上的频率,对,就是这样!
结果等到周砚青再次进来卧室想喊许墨吃早餐时,对方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周砚青走时并没有将在卧室累得昏睡过去的许墨叫醒,把早餐放进恒温箱后留下一张字条便出了门。
那天的周砚青如愿以偿地穿上了自己的白衬衫出门上班,并且到达实验室时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而至于留在家里的许墨穿的什么衣服呢?这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