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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金丝雀吗?怎么叫我老婆?第46章 解决10%

第46章 解决1

药是伤身体的猛药,没有备案,医生的建议是,先疏解,再镇定输液,只能一步步消减药性。

顾家私人医院里,顾流奉让人把苏知安隔离在另一个病房,苏知安在他面前,以他现在的状态,把持不住。

门口守着数十个保镖,苏知安在病房里,急的掉眼泪。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门口进来了一个穿着常服的中年女性,是顾流奉叫来的心理医生,让她时刻注意着苏知安的情绪。

少年听话的很,即使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女人一句顾总叫她来的,说什么他都听。

“他生了什么病?”

少年哭得可怜,眼尾发红,莹亮的泪珠挂在长睫上,要落不落。

心理医生始终保持的温和倾听的姿态,声线平稳而温柔,“我们医院的医生都有权威的专业素养,顾总的情况完全可以解决。”

对于心有不安的人,告诉他真实情况,不如告诉他良好的必定结果。

一片混乱中,正准备离开的顾老太太察觉不对,顾流奉发来消息,让她控制住顾言全。

她恍然想起,顾流奉两人去换衣服后,就一直没回来。

她神色骤然冰冷,浑身发散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顾星被保镖围着,先送回家。

顾言全神色狰狞,一把将发疯的李念皖扔到一边,被保镖护着,就要从没有监控的出口离开。

顾流奉那边没有消息,他干的事迟早会暴露趁早跑才是最优选。

李念皖发了一阵疯,反而感觉身体内的药性减小了。

她愤怒而肆意的望着顾言全离开的方向。

顾言全让她故意把酒泼在苏知安身上,从而让他有机可乘把她送到顾流奉床上。

后者顾流奉可没跟她讲过。

身后有保镖追来,看着敛容含愠的顾老太太,她笑了,状若疯魔般指着一处方向,“顾言全往那跑了!他跑了!”

顾老太太留了一个保镖看着李念皖,沉声道,“追!”

李念皖嘴角勾着阴狠的笑意,心神开阔。

她早就查清楚了,顾家两子的地位天差地别,顾老太太的偏向谁都清楚,顾言全干出这种事,不可能善好。

顾言全将母亲送到国外的态度,并没有千般遮掩,李念皖稍一让人查,就知道顾言全全部身家都给了顾夫人。

他还买了巨额保险,受益人也是顾夫人。

可以料想到,干出这件事后,顾言全没想到能继续活着。

既然这样,身为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有权利继承他所有的财产,只需要国外那个碍事的人死了就行。

发财死老公,自由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李念皖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空荡的走廊,衣衫不整,头发妆容凌乱的女人无端大笑。

身旁的保镖默默往一旁退了两步。

与此同时,顾夫人开着车,慢悠悠晃荡在海边公路,舒缓着自己的情绪。

迄今为止,她依旧联系不上顾言全。

心底的不安越发浓重,直到车后传来鸣声,顾夫人看着后视镜,是好几辆乱七八糟涂鸦的跑车。

几个年轻人伸出中指,肆无忌惮的鄙视前面的车辆。

顾夫人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不过她还是憋了回去,默默加快速度,想要离开。

她想散散心,所以没让保镖跟着。

车速越来越快,身后的跑车也像是竞速一样,死死追在顾夫人后面。

她心下烦躁,刚准备刹车,叫保镖来解决,却发现脚下的刹车像是失灵,毫无反应。

她瞬间脸就煞白,冷汗直流。

失了冷静,方向盘疯狂打转。

车子如同失控的野兽冲进沙滩,乱七八糟的横冲直撞,公路上的跑车传来看好戏的呼唤。

直到小车侧翻,车内没了动静,他们一窝蜂离开。

顾言全一阵心悸,身后是一脚深渊。

天台的风猎猎作响,他被顾老太太逼到这种境地。

一路上,顾老太太也了解到顾流奉那边的消息,真是好样的,自家人害自家人!

顾重明一家人察觉不对,跟着追了上来,在一旁劝阻顾言全冷静,不要做傻事。

顾辰紧紧护着婉婉,将她护着远离这群人,轻声安慰着她别怕。

顾言全还穿着婚礼的衣服,胸前的纯白花朵在混乱中已经一片凌乱,边缘都带上氧化发黄的痕迹。

他枯站在天台边缘,面上仿佛带着一切结束,结局已定的沉静顾老太太抬手制止了顾重明的劝告声音。

目光沉沉看向顾言全,似乎有些失望和……早有预料。

顾老太太:“你为什么这么做?”

“呵。”顾言全轻嗤,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只是因为他抢了我的东西而已。”

只是这个吗?也许还有褪色的光环,破碎的幸福家庭。

顾老太太闭了闭眼,心道这都是上一辈造的孽。

顾老太太:“顾言全,你着相了。”

顾老太太:“你和流奉都拥有继承权,但崇光不能分成两半,自然是能者居之。”

顾言全吼道,“如果没有他!这些都会是我的!我的!”

父母和谐,家庭幸福,聪明多智,父亲选定的继承人从来都只有他!

“顾言全。”顾老太太心里的心疼淡了三分,“如果我当年把你父亲留在国内管着,你没有出生的机会。”

这话像是晴天惊雷,劈得顾言全浑身发紧,他瞳孔发红,声音发紧,“说得倒像是我才是那个多余的……”

顾老太太忍住心中酸涩,非要这么说,顾重启才是多余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是他懦弱,无法接受妻子身死,抛下刚出生的儿子。

是他冷漠,没几年就带回新婚妻子,亲生儿子不管不问。

是他无能,被儿子一脚踢下位置。

顾言全怔怔的望向天空,视线朦胧冰凉。

因为顾流奉的存在,他从天堂落入地狱。

父亲的态度逐渐转变,每次考试比赛,从夸赞变为,「顾流奉这个年纪能办到的事,你为什么办不到」「你怎么什么都比不过你哥哥」「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将公司交给你」。

母亲从前会在他练习钢琴时,在一旁温柔的鼓励支持,顾流奉出现后,母亲的手上也多了一柄戒尺。

打在身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