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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金丝雀吗?怎么叫我老婆?第47章 解决20%

第47章 解决2

顾言全半边身子靠在栏杆处,似乎摇摇欲坠。

眼尾的痣在自然光下红得泣血,他沉默了很久,直到保镖动作迅速,措不及防将他拉了下来,一群人蜂拥而上压住他。

顾言全没有反抗。

顾老太太叹了口气,看着脚下的顾言全,“你糊涂啊……”

这件事,最后终究归顾流奉处理,拍定顾言全最后的结局。

走到这个地步,到头来,终究是怪那不负责的爹。

两个儿子,一个不管不顾,一个压迫教育,顾流奉从来没想过和顾言全争什么,他想要的,是父亲手中的权力。

只有顾重启,疯魔般给顾言全灌输他不如顾流奉,是顾流奉抢了他的东西的思想。

孽障。

——

病房里,病床上躺着面色苍白,昏睡的男人。

苏知安动作小心,用棉签沾了水给顾流奉润唇,再把扎着针的那只手放进被子,学着小时候外婆的做法,让他能稍微好受一点。

做完一切,他瘫在墙角的沙发上,身子还带着惊吓后的虚软,耗费心神,久久难以恢复。

眉心不受控制的蹙起,他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都帮不了顾流奉。

鼻腔涌上一股酸意,苏知安使劲眨眨眼,憋了回去。

他骂自己,没用的人,哭什么?

顾流奉再次回到那副场景,苏知安毫不知情的喝下那杯酒。

他身体不好,受不了那么大的药力,哭着倒在他怀里,说他疼。

再多的钱,再好的医生也救不回他。

该怎么形容那种得心情,他恨不得杀了顾言全。

活生生把自己给吓醒了。

顾流奉猛地睁开眼,额间有些睡梦中惊醒的冷汗,他近乎疯狂的搜寻着苏知安的痕迹。

少年坐在沙发上,头低着,像是睡着了。

顾流奉这才松了口气,接着又皱紧眉,睡那地方能舒服吗?

外面一群没眼色的,不知道给他找个休息的地方吗?

事实是,王特助劝了苏知安去休息,是苏知安想守在他身边。

顾流奉像是感觉不到痛,面无表情拔了手背上的针。

双脚落地时,一股脱力的虚软蔓延全身,逐渐清晰。

顾流奉缓了几秒,尝试着抬脚,轻轻将睡得不算安稳的少年抱起。

苏知安早已习惯顾流奉的怀抱,睡梦中蹭了蹭,嗅到熟悉的味道,睡得更沉。

顾流奉轻柔的将人放在床上,自己出了病房。

迎面走来的医生和王特助,呆愣的看着苏醒的顾流奉,和他血迹蜿蜒的手背。

王特助、医生:!!!祖宗!你这是干什么!

眼瞧医生要叫,顾流奉眉心一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另一个病房,医生重新给顾流奉扎了针,苦口婆心的嘱咐,瞧着头上本就稀少的黑白交杂的头发更是掉了不少。

“顾总,不能自己拔啊,您醒了就按铃,怎么还自己起来呢,万一有事……”

按铃岂不是会把苏知安吵醒,顾流奉默默给了个看傻子的眼神。

扎完针,顾流奉一屁股起身,扶着输液的架子,又回去了。

医生想半天没明白他发什么神经。

没问题的人在病床上睡,有问题的人坐沙发上盯着床上人,像是被锁着的饿狗盯着唯一的肉骨头。

幸好喝了那杯酒的是他,幸好出事的是他。

想到罪魁祸首,顾流奉看着消息。

顾老太太把顾言全关在家里,等着他处理。

还有国外的顾夫人出了车祸,顾老太太把她送去了顾重启那待着。

顾流奉下意识想把顾言全丢去公海喂鲨鱼。

却想起寺庙僧人对他说的话,“要是想求心中人平安喜乐,你要行善积福……”

算了,丢监狱去吧,虽然他不信佛,但他得给安安积福。

没想到无神论者的他,还有这样一天。

苏知安醒时发觉有些不对,腰间横着有些重的手臂,整个后身紧紧靠在另一个炙热的身体中。

“醒了?”

“顾总!”苏知安一下转过来,眼泪流下的速度比他老家变天的速度还快。

“顾总,你难不难受啊?”

顾流奉给人擦着泪,哄着,“我没事。”

他还有些开心,“你担心我?”

苏知安无比诚实,“好担心你。”

顾流奉嘴角勾着笑意,担心他,那就说明更喜欢他了,更喜欢他就说明离他们结婚的日子更近了。

顾流奉没打算把真实情况说给苏知安听,下药这种腌攒事,还是别说出来吓着他了。

顾流奉话音一转,“其实还是有点难受,你给我亲一口就不难受了。”

苏知安知道是开玩笑,却依然红着脸,托着顾流奉的头,像是亲布丁一样,脸上各处挨着亲了个遍。

直把顾流奉都亲懵了。

他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好的待遇,不会在做梦吧?

被子顶起不小的弧度,趁着苏知安没发现,顾流奉悄悄用力捶了一把,才冷静下来。

“安安饿了吗?”

苏知安摇摇头,他没觉得饿。

苏知安突然想起顾流奉还是病人,外婆说病人要多吃东西,才能把生病消耗的补回来。

于是摇头后,又点头,“我去给你买好吃的!”

顾流奉意外的拉住伶仃手腕,“怎么想到这一出?”

是他助理没长腿,还是卡里没有钱,饭店不送餐,轮得到苏知安亲自去跑路。

苏知安又想给他倒杯水,顾流奉叫保镖进来给他俩倒水。

半天下来,苏知安连床都没有下,他无措的看着顾流奉,“那我做什么呢?”

顾流奉微微抬首,轻描淡写,“陪我休息。”

偏偏苏知安就是想为他做点什么,朝手心哈了口气,搓一搓,温热掌心轻轻覆在顾流奉输液的手上。

小时候冬天他生病输液,冷得难受,手很疼,那时候他们连热水袋都买不起。

于是外婆就像这样,哈口气,搓搓手,掌心温暖着冰冷僵硬的手,流入血管的药液都没有那么冰凉,会好受很多。

顾流奉愣了愣,低声笑了出来,“舒服多了,谢谢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