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回家的诱惑
(小推车)
苏知安提着一大袋零食,兴冲冲的走进病房,就见外婆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苏知安一脸懵,“外婆,怎么了?”
“你过来。”
外婆朝苏知安招手,让人过去。
苏知安将零食放在茶几上,走到病床旁。
扶着腰,缓慢的坐在椅子上。
外婆低声问他,“顾流奉是不是有个私生子?”
“啊?”苏知安一脸惊讶,“怎么可能呢?外婆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外婆皱眉,“你不要被骗了!昨天他奶奶来看我,带了个五六岁的男娃娃,好像叫啥子星星?”
接着,外婆一脸谨慎的说道,“我都听说过,那些有钱人就喜欢在外面养小的,生一堆私生子。”
苏知安沉默半晌,居然有点想笑,他撇过头扶着腰笑了两分钟,才在外婆看傻子一样的目光里回过头。
他无奈解释道,“外婆,他不是那种人,而且星星是他堂弟的儿子,顾流奉是星星的堂伯。”
外婆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哦,你没有脑壳长包帮到他们骗自己吧!”
苏知安握着外婆的手,“外婆,你相信他一点好不好?”
外婆翻了个白眼,没甩开他的手,嘴里念叨着,“好嘛好嘛!”
半晌,她又转头盯着苏知安的腰,疑惑问道,“你腰闪到了嘛?咋个一直扶它?”
苏知安面上闪过一丝微妙,拉了拉围巾,确保痕迹不会露出来,语气稍显僵硬的解释道,“坐久了,腰有点痛……”
其实怎么不算是坐久了呢?
外婆没有纠结,胃口颇好的吃了不少饭,还感叹一句苏知安,“你现在胃口比以前好多了,你以前跟猫胃口一样。”
外婆没说的是,最开始把三岁的小娃娃带回家时,她一直以为自己养不活这个孩子。
天生体弱,又瘦又小,不怎么挑食但吃得很少。
苏知安刚好拆了一包苹果干,咔嚓啃着,闻言只是简单回忆一下,感觉自己以前的胃口也没有多小。
公司里,顾流奉忙得飞起,文件垒到半米高,顾老太太还幸灾乐祸的打来电话,“过年好吧?是不是很忙?这几天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你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王特助拿着方案,悄悄溜走,他可不想触老板霉头。
顾流奉一脸黑线的挂断,他连和苏知安交流“感情”的时间都没有了!
苏知安也就刚回来那天晚上受了罪,其余时间作息几乎和顾流奉错开。
他整天开开心心的,家里医院两点线,时不时还把顾星带着去游乐园玩,成功把自己又养胖三斤。
顾流奉半夜回家,一脸幽怨的戳戳苏知安柔软的脸,再捏捏人终于养出来点小肚子上的软肉,发现已经睡熟了,动作大点也没醒,不能满足他无法言说的需求。
没办法,顾流奉只能安安分分的洗漱上床,心里的火憋得一层比一层高,第二天工作永远更卖力!
差不多两个星期,外婆彻底习惯了这里,身体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出来了。
三个经验丰富的护工硬是没看住一个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太太。
外婆一找到机会就溜出病房,找隔壁的老头老太们打扑克牌。
这是私人医院,价格昂贵,这里的老头老太基本家境不错,是来养老的,每天无所事事。
这不一有人找乐趣,整层的老头老太天天来凑热闹。
外婆拿着副扑克牌,大杀四方,至今无一败绩!
顾总特意吩咐过,外婆在不伤身的情况下,怎么开心怎么来。
外婆她打牌打得上头,但又不熬夜,又不拖食,作息健康的很。
三个护工还是心里慌张的看着她打牌,生怕她哪次输了,一个激动,气厥过去。
毕竟听说她就是因为被气得出问题,然后进医院的。
苏知安想陪着她,被外婆用打扰她打牌的理由赶走了。
无奈,苏知安只有回家抱着布丁,看书或者看动漫,更多时间是学习英语。
这天,顾流奉一刻不停,终于是把业务都赶到正常水平,一看时间,晚上十点,正好是苏知安即将要睡下的时间。
顾流奉一手拎起椅背的外套,大步流星离开公司,坐上车,让司机加快速度。
而他眸色晦暗的看着座位旁的深红色包装盒子。
流畅的车型如同流星般落入车流,家里刚吹完头发的苏知安突然一阵心慌,他呆愣的几秒,没怎么在意。
继续捞着怀里软成一条的布丁,喂它最喜欢的猫条。
顾流奉回家时,苏知安正掀开被窝要躺进去,一抬头就看见顾流奉的残影飞快进入洗浴室。
“嗯?”
这么急做什么?他尿急吗?
顾流奉进来时,随手把深红色包装盒扔在地毯上,红色在浅灰色地毯上很明显。
苏知安好奇的下床捡起来,他大声问,“顾流奉——!我能不能拆开这个红色的盒子——!”
洗浴室里,顾流奉唇角微勾,暗哑嗓音,“可以。”别被吓跑就行。
苏知安把它打开,看向内里,顺滑的红色丝绸包裹着某个细长物品。
苏知安不知道这是什么,掀开红色丝绸,是一根很细的……针。
说针也不太准确,因为这东西比针长多了,尾端更细,前端更粗,而且前端还坠两条红色丝绸带子,还有两颗精致小巧,没什么重量的小铃铛。
应该是簪子吧,挺像的。
模样确实有些像簪子,而且前端都带有配饰。
顾流奉只裹着一条浴巾出来,未擦干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肌理坠下,也许顾流奉开的温度太烫,皮肤都泛起一层潮红。
“安安知道这是什么吗?”
顾流奉弯腰,从苏知安手中接过这个细长的物件,轻轻晃了晃,伶仃清脆的声音从小铃铛内传来。
苏知安莫名觉得此的顾流奉身上有股让人心惊的压迫感,他后退几步,却没注意身后的床,一头倒向床铺,正好便宜了某人。
“不……不知道。”但是应该、也许、好像、似乎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
苏知安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
……
……
顾流奉炙热的呼吸打在苏知安的后脖颈上,既而被灼热掌心扣住。
呼吸都被男人绝对性的掠夺……
苏知安大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手臂再如何用力也无法推拒开来。
顾流奉退出来,暧昧的银丝在他们之间链接。
顾流奉重重喘了口气,再次亲了下去。
(有话说有话说有话说……看得到吗看得到吗看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