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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金丝雀吗?怎么叫我老婆?第116章 if线——生生世世10%

第116章 if线——生生世世1

大衍王朝送去他国为质的三皇子回来了。

空旷奢华的大殿内,朝臣安静,云香缓缓浮起烟雾。

殿内跪着一个瘦弱的少年,衣袖宽大,骨架伶仃,没有丝毫皇室气质。

高座之上的皇帝目露不喜。

少年本就是宫女爬床生下来的孽种,不得喜爱,否则也不会被送去当质子。

这番大衍王朝打赢了战争,他朝便把三皇子送了回来,以来示好。

顾逢低眸,看着自己放在膝上,伤痕遍布的手,一言不发。

整个人便是怯弱无言,让皇帝更为不喜。

三皇子的生身母亲自己死了,现如今后宫之内,无人愿意养他。

皇帝也是万般苦恼,不知道该把这个苦差事交给谁。

丞相上前一步行礼,开口说道,“陛下,三皇子年幼,贵妃膝下无子,不如交由贵妃抚养。”

立马有一大将军站出来,满口粗话,“你奶奶的!老子女儿又不是不能生!让你女儿养去啊!”

殿内瞬间嘈杂起来。

顾逢面无表情,孤零零跪在殿内,四周的吵闹似乎影响不到他丝毫。

忽的,他闻到一阵清香缓缓飘进大殿,一声轻灵的铃声仿佛响在他心上。

顾逢抬头看去,恍然怔了眼。

清风朗月的青年立在他身边,一袭与殿内朝臣格格不入的白袍,宛若雪中寒梅的幽香丝丝裹绕顾逢心间。

那张恍若仙神的清冷面庞微微颔首,声音清如脆玉,“陛下,微臣夜观天象,测算出三皇子与微臣有缘,不如将三皇子交由微臣来教导。”

顾逢怔住,无措的看着他,为什么?别人都避之不及,为什么你愿意要我?

皇帝大喜,面上却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番,这才答应。

谁都不知道这个经年难得见一面的国师为什么主动将三皇子要了去。

只是年迈的朝臣看见曾经半大的小国师已经长成这副模样,感叹一句长生难得。

上一任国师据说活了三百年,不也是死了吗。

顾逢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他自己。

于是一辆马车,便载着他离开了这座吃人的皇宫。

国师并不住在宫中,云霞山上的观星楼,才是国师的住处。

马车里,国师闭目养神,像一座不会说话的神像。

怪不得是国师,便是这副模样,走在街上,都让人觉得是神仙下凡。

顾逢三岁时就被当作质子送往他朝,对这个所谓的国师毫不了解,更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好心到主动接手一个烫手山芋。

“你一直瞧我做什么?”

国师缓缓睁眼,侧头偏向顾逢所在的方位,那双桃花眼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鄙视,厌恶,嫌弃的意味。

他只是的淡淡的看着,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和他没有丝毫不同的人,对顾逢而言,却是难得的温柔。

顾逢沉默低头,一言不发。

这么这样话少,预言里覆灭大衍王朝的暴君,儿时竟是如此寡言少语的性子吗?

国师在心里叹了口气。

马车行驶到云霞山上,一座恢弘而难掩孤寂的楼浮现眼前,高耸入云,飘渺似仙宫。

国师身旁的小厮在他的示意下,将带来的披风裹在顾逢身上。

雪梅的味道如此靠近他,冰冷的风雪似乎被前方清瘦的身影全部挡下。

习惯冰冷的身体此刻竟然发麻,带着温暖的热意会让他灼伤。

“带他下去洗漱。”

国师取下自己身上的薄披风,吩咐小厮。

观星楼的小厮不多,一人管餐食,一人管洗净,还有一人是国师的贴身小厮,除此之外,这观星楼就格外清幽。

顾逢温顺的被小厮带下去洗漱。

国师坐在书房窗前赏雪,心里依旧念叨着那则关于暴君的预言,仙去的老国师曾说过,如果未来遇见暴君,那么好好教导他。

虽说命运无法更改,可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事在人为,若是能指引他走向正道,避免生灵涂炭的结局,便是再好不过。

若是无法,即使拼尽全力,也要杀了他,为了天下苍生。

“不好了国师 !三皇子咬人了!”

小厮慌慌张张的前来告诉。

“好端端的,怎么会咬人?”

在马车上安静无比,怎么会突然就咬人了?

国师连忙起身,贴身小厮连忙给他披上狐狸毛披风。

木桶里,顾逢紧紧抱住自己,颤颤巍巍发抖,像是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可怜的紧。

国师赶来时,正瞧见木桶旁捂住流血手臂,表情痛苦的小厮。

他开口问,“发生了何事,快细细道来。”

另一位小厮上前给他包扎,只听他道,“三皇子刚入浴桶,奴才想为他搓背,三皇子便措不及防转身咬了奴才一口。”

国师不会只听一言之词,看着桶中发抖的少年,他还是让人先下去处理伤口。

让贴身小厮退下,屋子内只剩下两人。

国师轻声开口,“你为什么咬他?”

桶里的少年更剧烈的抖动,国师极有耐心,默默等待着他开口。

半晌,桶里的少年突然开口,“他骂我。”

国师听着,“骂你什么?”

“杂种。”三皇子突然抬起头,直直盯着他,“他骂我杂种,你也是这么认为吧,国师?”

根本不懂该怎么处理的国师恨不得立马回去算一算,谁说真话,谁说假话,一算就知道了。

可现在,国师只能温和开口,“如果事实是这样,我会让他为你赔罪。”

热水弥漫了少年的眼睛,他逃避的再次低下头。果然,没有人会真心对他,将他带到这里,也只是为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利益吧。

“需要我帮你洗吗?”

国师忽然开口,视线平静的看着他,好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普通的话。

“不用!”

他那么脏,国师大人这样清风朗月的人怎么能碰他,脏他的手,惹人嫌弃,免得连面上的温柔的消失。

“嗯。”

国师淡定的走出门,然后郁闷,小暴君这个年纪就开始展现性格了吗?

其他这个年岁的孩子,挨骂或是受委屈,都是哭着寻求安慰。

偏生这孩子,咬得那人的小臂流血,伤口深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