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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大佬?那我怀中可怜娇妻是谁第70章 过往(4)0%

第70章 过往(4)

沈泽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他很快打起精神。

他深知作为一个alpha,外表是吸引omega的关键。

他开始每天吃减脂餐,泡健身房,并花重金聘请了专业的造型师,每天花三个钟头做发型穿搭,致力于塑造一个完美外观。

一丝不苟精心打造的发型,从头到脚昂贵定制的名牌,再带上价值不菲的手表。

每天沈泽出门,浑身上下金光闪闪,狗路过都要停下来看两眼。

沈泽本来家世就好,长得又出众。

他每天这么全副武装的上学,直接吸引了大半个学校的omega,纷纷跑到沈泽上课的教室围观。

有alpha在学校论坛上怒评,“同志们,我们这么卷真的能找到老婆吗?”

没多久,沈泽回复,“你不一定,我必行。”

言语之间,全是对找老婆的笃定和殷切。

但沈泽在学校招摇了那么多天,目标人物始终没有出现。

许岑白好像在躲着他。

这让沈泽难免沮丧了一下。

不过没关系。

他握拳。

反正他只认许岑白一个老婆。

他准备跟许岑白求爱那天,沈泽特意选在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日子。

连沈泽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把那一天记得那么牢。

他觉得他们的开始不好,太轻浮,太草率。

既然要从头开始,一切都要推翻再来。

他穿的格外正式,鲜花,戒指,西装,该有的他一样没少。

他打听到这段时间许岑白都在实验楼,要跟进什么项目。

沈泽摸了摸他日益精进的腹肌轮廓,把他那辆骚包的跑车停在实验楼下,准备堵许岑白。

他这阵仗虽然很大,但他跟许岑白的事轰轰烈烈,路过的学生见怪不怪。

只有跟许岑白同一个研究组的,知道这位粘人的沈少,已经很久没来找过许岑白了。

他们纷纷透过窗户去张望,猜测这个性格顽劣不定的富二代又看上谁了。

许岑白坐在位置上,垂眸听着他们的私语。

过了半晌,没忍住,向窗外投去视线。

只一眼,目光仿佛被黏住,怎么也移不开眼。

alpha当真长了副张扬至极的皮囊,宽肩窄腰,再昂贵的衣服穿在身上也只是陪衬,轻而易举就成了人群焦点。

他不敢多看,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某些拼命压制的阴暗念头蠢蠢欲动。

他咬紧唇,拿起杯子,去了茶水间。

“组长他看着脸色不太好。”

“毕竟沈少也算他前任吧,任谁看了心里都不舒服。”

……

许岑白关上门,他的手在发抖,他拼命压制的占有欲,把沈泽圈禁在自己身边念头再次疯狂涌起。

他恨沈泽轻易招惹了他,又这么随便地把他甩开。

也恨自己狠不下心,舍不得那么对alpha。

在他坚持不住之前,他想多给alpha几天自由的时间。

杯子没拿稳,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愣愣看着地上碎玻璃片,下颌绷紧,熟悉的焦虑烦躁涌了上来。

啪嗒,啪嗒。

等他反应过来。

血从他的手腕上一滴滴滑下来。

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被他划破,只是这一次,焦躁却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沈泽究竟看上了哪个omega?

许岑白面无表情,手上愈发用力。

明明*他的时候一遍遍在他耳边说他多么漂亮,亲昵的喊他宝贝,结果转眼又盯上了别人。

他试图用剧烈的疼痛遮盖内心疯狂作祟的占有欲和偏执。

他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耐烦地将玻璃片上的血迹擦干净,扔到了垃圾桶。

血液汩汩流出,许岑白想找个东西把手腕包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他脚下一顿,闷哼一声。

一股从未有过的剧痛从他腹部炸开。

他捂住小腹,脸上仅有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那痛感尖锐如针,密密麻麻,几乎要扼断他的呼吸。许岑白身形猛地一晃,踉跄着半跪在地,脊背痛苦地弓起,指尖死死按在小腹处,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栗。

他突然觉得无比恐慌,像是有什么悄然流逝,再也无法抓住。

楼下,沈泽似有所感,他随便抓住一个路过的学弟,“你们许学长人呢?怎么还没出来。”

“哦,在楼上,还没下来。”

沈泽上楼,几个学生看见他,捂着嘴窃窃私语。

“你们说什么呢?”沈泽心情很好,跟他们接话,“你们许学长呢?”

“沈少,你是来找我们许学长的,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许岑白跟你们说的?”

“那倒没有,只不过你们最近不在一起,我们还以为你是来找别的omega的。”

沈泽不屑,“怎么可能,我生是你们学长的人,死是你们学长的鬼。”

“那你也得问问我们学长同不同意啊。”他们哄笑。

“他人呢?”被他们一起哄,沈泽的心跳的逐渐加快,竟然有些紧张。

“在茶水间呢。”

“去了有一会了,怎么还没出来?”

“不会是专门为了躲沈少你吧?”

沈泽望向紧闭的茶水间,干咳一声,紧张地理了理衣领。

他不住猜测,许岑白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惊讶?嫌弃?骂他不要脸?

沈泽美滋滋地想,他今天专门请了造型师,应该还挺帅的。

没准许岑白喜欢,同意自己追求他呢。

不过不同意也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来,不着急,直到许岑白愿意接受他的那一天。

沈泽满怀期待,敲响了茶水间的门。

很久没有回应。

沈泽笑容顿了顿,但也没有气馁。

“许岑白,我不是故意骚扰你的,我有话想对你说。”

沉默。

“许岑白,你生气了?”

依旧沉默。

沈泽眉头渐渐拧起,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他转头问身后的学生,“他进去多长时间了?”

“好像……差不多能有十分钟了吧。”

学生语气也不确定,彼此看了眼。

不管几分钟,去个茶水间那么长时间,确实不太合理。

沈泽不再犹豫,一把推开茶水间的门。

闯入眼前的场景令他呼吸一滞。

地上是大片大片的血迹,许岑白倒在血泊中,双目紧闭,手腕还在汩汩涌出鲜血。

后面的人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叫声。

沈泽僵在原地,手里捧着的花掉在地上,彻底白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