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是我
因为傅尘下这一出,什么阴谋诡计也不用再想。
你提着被团吧团吧打包在一个小罐子里的乔文书去敲林致的门:“哥,好消息!”
林致:?
“你怎么还没睡?”
你心虚地转移话题:“你还没问好消息是什么!”
“好吧,好消息是什么?”
你把罐子给他看:“乔文书抓到了!”
林致:?
第二天。
林致带着你直奔宋执公司。司铎和宋望月也受邀前来。
“这是……”宋望月看着透明罐子里蜷缩在一起的黑雾,看清脸后笑起来,“我说怎么宋执神神秘秘地说是好事。”
她将视线从瓶子上移开。
“这个东西你们问完话之后可以给我吗?”
你说本来也就是要给她的。
你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时宋望月说的话。
“这会是我今年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她慢慢地讲,“绝对不会有比这个更好的礼物了。”
章继华无声拍了拍她的肩以表示安慰。
“能快点问吗?”他问,“我看到这个畜生东西有点手痒。”
司铎:“别侮辱畜生了。”
你把瓶子推远一点:“那我放他出来了。”
傅尘下教了你法诀:手指沾水在正对着瓶子的方向写一个“解”字就好。
因为之前冒犯被砍去手脚的鬼魂从瓶里跌出,满是血污的脸依稀看得出为人时候的俊朗。
有过一次教训,这次他不敢再直视你的脸。
“陛下。”
你顶着其他人的眼神,不好意思但故作威严地开口:“接下来我们问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不许撒谎。”
乔文书低着头:“是。”
因为他可能存在心理暗示,因此审问由司铎和林致来,你们负责旁听。
“你为什么跟在任茜身边?”
乔文书:“我死了不到一个月,她就和那个男的搞在了一起。我想报复她。”
他恨恨地讲:“那个……”
无形的剑刃刮过他的脸,只有你能看见的鬼将军剑锋抵着他的脸。
“御前不容污言秽语。”
没办法,你这个陛下当得很给面的。
乔文书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咽回喉咙里,下意识地露出讨好的笑:“那个……男的身上有东西,他们俩经常在一起,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把他们分开。
“秦越?”
“对,对,是叫这个名字。”
“他身上有什么东西?”
乔文书一时有点犹豫。
而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望舒的剑已经稳稳地刺进他的脸里。
乔文书痛苦地尖叫,想后退躲避,又怕因此招致更严重的惩罚,只能强行忍着痛苦:“鬼!他身上有一只鬼!”
“我想把那只鬼吃了,这样就能找到更合适的人附身。但是任茜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道士,让我没办法接近他们,我才想办法附身在其他人身上!”
林致皱着眉把你往后放点,往前挡着你的视线以及乔文书向你讨饶的可怜姿态。
他问:“那只鬼你认识吗?”
乔文书这次不敢犹豫:“认识。她是……咳咳,我之前的女朋友。”
司铎眯着眼看他:“你之前的‘货物’吧。”
乔文书没有讲话。
“那只鬼姓何,应该还有个哥哥叫何信远。何信远对他妹妹很在意,不应该会轻易被骗……说是女朋友,”司铎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被黑雾笼罩的恶鬼,“可能人家根本没有答应你的追求。是你恼羞成怒把人带走谋杀了吧。”
乔文书依然没有讲话。
你探头骂他:“畜生不如!”
林致把你按回去:“别和脏东西讲话。”
他用脚把乔文书踢远一点:“被你附身的另一个人是从哪里接触到你的东西的?”
乔文书:“我生前的……”
剑锋刺穿他的脸。
你大声揭穿:“哥!他说谎!”
宋望月一脚踩在乔文书脸上,止住他倒退的动作:“跑什么?”
乔文书破口大骂:“你这个……”
和望舒剑一样快的是章继华的巴掌。
他甩了甩手,啐了声:“晦气。”
宋望月给他递了张纸巾:“早和你说了要戴手套,你说戴手套了影响发挥。下次用脚,鞋子还可以丢掉。”
章继华笑呵呵地说好。
宋望月才又把目光放在被踢到自己脚边的乔文书身上。
她和自己刚才说的那样戴着手套,顺手从桌上拿了把刀,一只脚踩着乔文书,半俯身靠近那张曾让自己做过很久噩梦的脸。
“我之前很恨你。”她慢条斯理地说,“后来听到你死的消息,竟然不觉得解脱。”
“你凭什么这么轻易就死了呢?死后还留下一堆烂摊子。”
刀刃带着金色的光,切下鬼魂的血肉。
持刀的人笑语盈盈。
“知道你还活着,我很高兴。太高兴了,去上了柱香,求到一把开过光的刀。”
“听说古时候有一种刑法,是用刀子在人活着的时候一刀一刀地把人的肉割下来,直到这个人因为痛苦死掉。为了这一天,我回去之后特地找了医生教我。”
“你能坚持到第几刀呢?”
宋执出声提醒她:“除了他这个主谋,其他还有一些人也趁今天一起解决吧。”
宋望月不在意地讲:“那些人算是什么东西?真正害我的是这个烂人。”
她边讲话边动作,看样子确实练习过很多次。
乔文书每次想躲就被望舒拽着按在原地。
毕竟你还没说他可以走。
一刀,两刀……在第三刀落下前,乔文书崩溃大喊。
“不是我!不是我!要卖掉人的不是我!我也是给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