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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你是万人迷们的梦中情人第93章 爱是权利0%

第93章 爱是权利

一个星期后,有关乔文书生前最后一任女友“任茜”的信息也调查出来。

“有个因为意外很早就离世的姐姐……”林致把资料给你看,“从时间上来看,很大可能是被乔文书做不法生意谋害了。”

你问:“司铎哥提到的那个员工呢?”

林致挑眉:“怎么还喊上哥了?”

你嘿嘿笑了声:“因为是哥你的朋友!”

林致:“我看起来和他很像朋友吗?”

他想了想:“也算吧。不重要,你怎么高兴怎么喊。真喊他名字听上去也不太礼貌。”

还是讲点正事吧。

林致把那个叫“何信远”的人的资料单独抽出来给你看:“他有个妹妹,也因为意外在几年前离世了。有意思的是,那个叫秦越的是何信远在工作后一直在资助的学生。”

“所以,是任茜、何信远还有秦越一起策划了乔文书的死?”

林致点点头:“至少是参与了一部分。我比较好奇的地方是,当时我和司铎做的药剂因为我后面回国的时候把资料烧了,司铎懒得继续研究,东西只有那么一点,还被存在保险柜里。如果真是何信远想办法拿到,这个办法是什么呢?而且何信远一直在给司铎工作,只要他做了这样的事,司铎不会发现不了。”

但这些事都进行得悄无声息。

林致沉着眉想了会儿:“除非……”

你:“除非什么?”

林致:“我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了。”

你期待地看着他继续讲。

林致卷着资料没好气地敲你的头:“自己想,小懒鬼。”

你老实巴交地说:“想不出来。”

你听得云里雾里的就记得这个人死那个人死了。

唉这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林致好笑地提醒你:“什么东西能穿墙过不被普通人看见?”

如果平时,你可能要回答是风了。但这件事里有非人生物参与。

你猛地反应过来:“鬼?!”

“是。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们下的心理暗示不是要乔文书去死,而是为了以防万一地把时间战线拉这么长,宁愿晚一点报复也选择了更温和的方式。”

林致把资料给你让你慢慢看。

“我去找宋执一趟,他渠道多,应该能直接联系到和谢辞联系的那个侦探。”

“为什么不直接找谢辞呢?”

林致:“谢辞在工作,听说他最近接了几个代言……”

你送林致出门,顺便感慨一下原来捉鬼师到现代也得老老实实上班。

但是这是不是太命苦了,要打两份工?

谢辞:“没办法,捉鬼师也要作为正常人生活。一些特殊道具贵得要死。”

你:?

“诶你怎么在这儿?”

半透明的青年疲懒地打了个哈欠:“有什么东西想附身在你身上。之前给你的手链起了作用,我过来看看。”

你:“这种吓人的事就不要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讲了……”

你火速跑回家里,把门关严实。

谢辞飘在你背后跟着进门:“这不是没成功么?别担心。就算手链没起效果,你身边跟着的那条龙也会出手。”

“或许应该叫出爪?”

……

好诡异的关注点,害你莫名其妙笑了下。

“那只鬼为什么要附身我呢?”

提到正事,谢辞表情稍微严肃了点:“你和傅尘下有某种联系,所以鬼怪天然会对你产生畏惧。但是人这种东西最难改的就是本性,生前是恶人,死后也不会突然变得良善。在遇到你这种有着天命眷顾,又没有太强实力的存在时,畏惧之后是贪婪。”

“那只鬼跑得很快,我不是本体在,也没来得及抓。不过如果我感觉没错的话,应该就是乔文书。”

“他夺舍起来怎么男女不管了……”

谢辞:“和鬼讲什么道理。”

他看到桌上摆的资料。

“难怪最近司铎他们都在查乔文书的事。你的梦里人不少啊。”

你已经坦然所有人都能秒掉你马甲的事了。

能怎么办呢,鬼都出来了。

唉。

你选择跳过这个话题:“听我哥他们说,这个乔文书好像被想报复他的人利用鬼给他下了心理暗示,所以会有选择地跟着任茜——你知道任茜吗?”

“乔文书的前女友,那天的瓜主。”谢辞秒答,“知道这个就好办了。我会试着招这附近的魂魄来问话。”

你提醒他:“那只鬼应该是任茜、何信远的家里人。”

谢辞疑惑了下:“何信远?”

于是你又把何信远的身份也说了一下。

“这个乔文书真是……”谢辞评价,“畜生不如。”

你深表赞同。

谢辞又在家里给你画了点据说能防鬼的法阵和符咒,随后摆摆手说马上要开始拍广告了先走一步,就这样消失。

好忙的捉鬼师。

你往后倒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滚了两圈,又坐起来看资料。

为了避免遗漏什么信息,所以调查的时候不仅是任茜和何信远,包括乔文书所有参与和主谋的所有绑架、诱拐案件都在资料里列了出来。

因为贪图钱财走上错路,在发现这么做也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之后,乔文书彻底抛弃良知,用“书文”的假名开始大范围地撒网、猎艳。在取得对方信任之后通过旅游、工作等理由将其骗到特殊场所。

为了方便遮掩,他往往会选择一些年纪比较小、家人不经常在身边的学生下手。或者是一些极度缺钱的中年人。

你看了几眼把资料合上,缓一下又继续看。

罪状太多,罄竹难书。据不完全统计,从他开始做这样的事到死亡为止,涉及死亡者284人,失踪者1038人。

真该死啊。

哦,不对,他已经死了。

更生气了。

你在梦里都气得走来走去。

傅尘下疑惑地看你走了几圈,在你给自己气出好歹来之前给你顺气:“你们不是已经在查了吗?等抓到用点刑就好了。”

他想了想。

“这个我还挺擅长的。”

你唉声叹气:‘这不是抓不到吗?而且抓到了也得给交到地府去吧……如果有地府的话。滥用私刑违法的吧。’

傅尘下颇为赞同地点头:“的确,一个系统要运作的确要有不能违背的规则。”

你还没开始叹气,又听见他说。

“但是,我们就是规则。”

他起身,牵着你的袖子,带着你往前走出一步。

脚下有山川耸立,河流奔腾。

许久没见的望舒笑吟吟地向你们问好。

“陛下,属下在。”

傅尘下看你:“你再说一遍你的愿望。”

你瞠目结舌地看他。

傅尘下看得好笑,轻轻地捏着你的脸转向望舒:“来,和她说,你要做什么。”

你咽了下口水:“什么都行吗?”

傅尘下理所当然地点头:“什么都行。”

你:“我要见到乔文书。”

傅尘下冷淡地下令:“叫乔文书滚过来。”

望舒:“诺。”

她朝后比了个手势。之前见过的身披轻甲的侍卫之一略微垂首,化作青色的烟消散。再出现时,浑身血污、表情惊恐的男人被折断手脚,踢跪在你面前。

这个效率,这个速度……

傅尘下侧头看你:“好了。再说,像刚才那样。”

你只敢口花花几句啊……

你有点急,想讲点恶毒话又不知道该从哪讲起。

傅尘下怜惜地摸摸你的头发:“太善良可不是好事。”

你看看这个暴君做派的前任皇帝:“我反思。”

傅尘下笑起来,伸手捂住你的眼睛。

“既然不忍心,那就不看。”

你申请:“要不把我耳朵也捂一下?”

傅尘下笑得胸腔都在震动,柔顺的头发垂在你的脸边,冰冷的手盖着你的脸,听从你的话把你的眼睛和耳朵都遮住。

其他声音尽皆远去,只有他的声音清晰。

“我们的王朝早已经结束,你能有仁善的心是好事。今日叫你看这些,只是想你明白,我将王位给你,并非只是给个名头。”

“天命薄我,许我长生。”

“我父爱我,才诅咒我在得到所谓爱之前享有权利。”

冰冷的手贴近你的脸。

“爱是权利。”

这来自遥远过去的君王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