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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你是万人迷们的梦中情人第119章 容器0%

第119章 容器

虞女士仍然没有同意诅咒麻姑,麻姑没有同意诅咒从玉山。谢辞看上去也不是很急的样子。

你倒是有点着急:“万一那个人跑了怎么办?”

因为从玉山的事,谢辞和麻姑这久在你们家附近的酒店住,到点就来蹭饭。

你怀疑蹭饭才是重点,但是没有证据。

在你问出“万一人跑了怎么办”这个问题的时候,谢辞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闻言懒洋洋地抬眼。

“他可舍不得。”

“诶?”

“回去之后我和麻姑讨论了一下为什么虞长青总是在无意识地自杀,没有提前告知虞长青的情况下,我们用了一点小手段去悄悄看过,发现她身上除了诅咒还有别的东西。”

谢辞组织了下语言。

“那是一种很早之前就被禁止使用的术法,功能有点像催眠加控制,说得高大上一点就是傀儡术。和木头雕刻的不一样,这种禁术以活人为体,最大的好处是基本不会影响傀儡本身的功能。包括平常的行为、思维、正常的生理功能。”、

“而我和麻姑讨论的结果是,他最想要的,恐怕是一个母体。”

你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母体?”

谢辞用脚给你勾了张椅子,让你别站着说话,累得慌。

你坐好之后他才说。

“直白来讲,他要控制虞长青不断地给他生育能够让他一直转移‘天谴’的人。之前和你讲过,他们这一族被称为‘神的遗民’,这种自称不是完全空穴来风。他们的确在寿命之类不可为人控制的方面被神偏爱,因为他们自始至终都维持着以前的生活方式,性格基本都纯粹质朴。”

谢辞顿了顿,简要地总结:“一个长寿且更干净纯粹的容器。”

“从玉山能活到如今的原因,绝大部分在于虞长青和虞见月帮他分担了一部分诅咒。另一小部分,就是因为他几乎没有产生过恶念,符合‘天谴’对于赎罪和惩罚的要求。神很偏爱纯粹的人,尤其是他们一直在祭祀的那一位,祂有意无意地会阻拦‘天谴’的惩罚。”

“但容器是会坏掉的,不管再怎么耐用,以凡人的寿命,根本没办法满足‘不死’的需求。”

你反应过来:“所以,他控制着虞阿姨自杀,想把她炼成那种傀儡,一直……”

你没说下去。

说这半句你都有点恶心反胃。

谢辞:“大概是这个考虑。所以我说虞长青很聪明。她不仅随时准备报复回去,还在一开始觉察到这一点之后找了有着同样困扰的人一直反反复复地把她从死亡线拉回来。”

他撑着下巴笑着看你。

“宋执、司铎还有章继华和宋望月他们都在找我打探消息,要找几个脖子上有刺青的人。宋执和司铎我理解,你梦里竟然还有宋望月吗?”

你:“……这个倒是没有。”

怎么会想到这个的啊!

你们不是在讨论正经事吗?

“你们怎么都猜得这么快……”你嘀咕两句,“正常人不应该先质疑,然后小心取证吗?”

谢辞:“我是什么工作?”

你看着他那张脸,肯定:“大明星!”

谢辞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一张符纸:“再回答一次?”

你:“哦,会用符纸的清朝老僵尸。”

谢辞把符咒贴在你额头上,好笑:“那你就是小僵尸。”

你没法动弹,张嘴告状:“哥——林天赐——麻姑——这里有人辱骂我!”

麻姑抄着扫把就出来了。

“谢辞这个为老不尊的老王八!阿婆来打死他!”

从玉山默默递出这几天学习祭祀和画符用的朱砂。

“阿婆,忘了这个。”

林致和林天赐已经火速武装并撸袖子,莫之遥不语,只一味开团秒跟:“哪呢哪呢?”

司铎站在二楼,撑着栏杆往下看:“多大啊谢辞,要脸吗,还欺负人。”

宋执难得跟他意见一致:“无聊就去上班。”

林致:“我可以加钱帮他投个综艺——住深山十天半个月那种。”

你虽然不能动,但嘴还能讲话,可怕得很。

你哼哼笑了两声。

“你!完蛋了!”

谢辞东躲西藏,时不时挨一扫把。就这样都还要抽点空从你旁边路过,顺便薅一把你头发,以及往上放点树叶和花。

一直在挑衅!

二哥和莫之遥一马当先,从玉山紧随其后,林天赐跑一会儿偷下懒,麻姑到底年纪大了,横扫几扫把之后又捡着不知道什么是丢掉的拐杖,慨叹光阴如梭,不复当年……几个人在院子里互相遛彼此。

你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哪不对劲了。

“等等!”

“先来个人把我头上这个定身符撕了啊!!”

其他人不知道听没听见。

你试图求救楼上的几位,司铎开始和另外两个说什么时事政治了。

你完全痛心,大声控诉。

“你们就是一伙的!”

“狼狈为奸!为虎作伥!……还有什么词来着?”

大哥听得好笑:“之前让你多看点成语跟要害你一样。”

你试图让他心软:“大哥……”

大哥看看天:“天上那是什么?”

你:“除了云和天还能是什么?你不要转移话题!你的良心不会觉得疼痛吗?”

司铎:“你和你哥要这个东西?”

你:“……”

“我真是跟你们这群不法分子没话讲。”

你选择召唤其他人。

“莫哥!从哥!救救救救救救!!”

莫之遥和从玉山秒叛变。

林源呵笑:“德行!”

莫之遥:“和你这种没有同理心的人没话讲。”

林源:?

说得刚才演视而不见的人不是你一样。

他无语得都忘记喷回去。

而林天赐被从玉山揪住没法添乱,正在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从哥我们俩一伙的啊。”

从玉山不好意思,从玉山道歉。

但从玉山不改。

“还有,手里的双面胶给我。”

你这才发现林天赐敲摸偷懒的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楼还去摸了卷双面胶下来。

林天赐一脸严肃地把双面胶塞从玉山手里,众目睽睽之下倒打一耙:“从哥,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怎么能这么做呢!谴责你嗷!”

从玉山:?

你:“林天赐你好歹背点人呢!青天白日之下就这么干,没有良知的吗!!”

林天赐关注点一直很清奇:“不是青天白日就可以了吗?”

“……也根本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