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追加
因为奥列格在,绑架你们的人不敢离开,一个到处找自己的耳朵,一个捂着脸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脸上的洞不再流血。
宋执和司铎带着一些简单的医学仪器稍微晚来一点,为了尽可能降低这种非自然事件外泄的风险,在搬机器上车的时候他们在和被喊来的医生签保密协议。
虽然没什么法律效力,但这种协议的作用不在于某一方失信时让法律来做出判断。
医生们眼观鼻子口观心,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受伤最重的莫之遥,确认中的药物不至于产生特别大的身体伤害之后,低着头和两位大老板汇报情况。
“……除了药物之外,最严重的是因为挤压和碰撞造成的内伤,回去的路很陡,如果可以的话用直升机最好。”
直升机飞行需要批航线,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办得下来的事。
宋执打了个电话,然后说:“等会儿直升机就来,我会补交罚款和申请。你们现在先帮他处理一下,别让伤势更严重。”
医生说了声好,跟着其他同僚忙碌。
司铎看了他一眼:“和你爷爷和好了?”
宋执:“和他没闹掰过。”
伤员处理好,你们的情绪也稍微平静下来。
“哥!就他们!把我们和莫哥塞后备箱里!”你开始告状,“我和林天赐什么东西都没吃,水也没有喝,还是被抓了!”
林天赐:“他们还认识乔文书!说有个叫‘老鬼’喊他们来帮忙!”
林致问:“这个就是你们在奶茶店看到的那个人?”
你和林天赐认真看了一下。
“不是。”
但这个女生身上,确实也有着“天谴”的标志性刺青痕迹。
林致看了奥列格一眼:“谢辞说请了人来帮忙,你就是他说的那位?”
奥列格点头,用俄语说:“有天谴者到了这附近,他要亲自看着那个小孩,不能亲自来。”
“你也是长生者?”
“算是。”奥列格对此不太想多说,转移话题,“这两个东西不算完全的人类。那个男的身体被改造过,身体有点异常;另一个身上有‘天谴’,但是‘天谴’一直被压制着。”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了眼女生。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不甘心死亡,因为无辜受罪,天道留她一命。我对灵魂方面不擅长,谢辞也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如果能找到擅长这方面的存在把她们分开,我可以单独审判。”
灵魂?
你哭得头昏里慢半拍地抓到这个关键词。
自从傅尘下说既然新时代没有皇帝,就教你些别的之后,他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你学。除了一些常规的、正常人能接触到的东西,他也告诉你,作为人皇,你对这片土地上的生灵拥有天然的控制力。
这种控制力不会太明显地表现出来,因为在日常生活中你没有办法去命令别人必须要做什么事,非要教人做事说话的话依然会挨别人一顿骂——封建王朝毕竟是灭亡了——控制力的表现在于,这片土地上有灵的物品,在你真正动用自己的权柄时,会优先完成你的命令。
如果对方愿意主动服从,权柄会得以强化;如果不愿意,则会对应地被压制。
而所谓有“灵”的存在,其实宽泛来讲,除了大部分机械造物,其他自然存在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如果涉及生命,那就必然归属你的管辖范围。
你不知道傅尘下是什么时候站在你旁边的。
其他人看不见他,只有奥列格若有所思地多看了他站着的地方几眼。
但什么也没说。
傅尘下也收回对奥列格的打量,目光落在装死不出声的两个人身上。
“望舒说放在你身边的青羽卫被人引开了,我亲自来看看。不用和我说话,我不想见其他人。”
你克制着没点头。
傅尘下问你:“就是他们?”
“那个女生一体双魂,其中一个被诅咒,另一个灵魂倒是很干净。我看看……”
他伸出手,朝着女生的方向勾指。
一道半透明的魂魄迷茫地被从身体里勾出来,被阳光晒得一缩。
傅尘下松开手:“她一直在喊痛,希望有人能杀了她让她解脱。”
“记得我教你的东西吗?”
“叫那个男的找点轻巧的武器给你。”傅尘下朝奥列格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口中的“那个男的”是在说奥列格,“给武器附上权柄,然后插进她的心脏。”
“别这种表情,死不了。”
你快速看了眼其他人在干什么。哥他们在商量怎么解决后面的事,林天赐哭累了靠着你睡着。你们俩才经历了这么多事,被拒绝参与后续处理。
你总感觉他们在悄悄说什么不能播出的解决办法,毕竟四个人里有三个曾经想过要把这世界炸了并差点付诸行动。
但他们不想你们听,你不想他们担心。
你动了动嘴,几乎无声地用气息说话:“会吓到我哥他们的。”
傅尘下:“……麻烦。”
他摆摆手,身后出现一个提灯的老人。
“你去。”
“诺。”
你见过这个提灯人,他朝你善意地笑了笑:“陛下,我名提灯。”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是。
真叫这名字啊……?
傅尘下:“时间过去太久,他已经记不得名字了。提灯是我取的名字。……你有意见?”
你:“没有,没有。”
当事鬼都没有的话你就不多说傅尘下取名真的很烂了。
你找奥列格要武器。
他没犹豫,不知道哪摸了把古旧的匕首给你。
傅尘下盯着那匕首几秒:“还挺大方。”
你:“嗯?”
“这把匕首沾过真神的血。”
你吓得手抖一下,差点没拿稳匕首。
奥列格疑惑地看了你一眼,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最后半跪在你面前,用手托着你的手,帮你把匕首拿稳。
“做。”
他慢吞吞地挤出来一个字。
“你想。”
真是糟糕的中文。
你感慨了一下,轻车熟路地在匕首上写傅尘下告诉你的,使用权柄的符号和文字。在最后一笔落成时,站在你背后的傅尘下也伸手越过你的肩,在匕首上点了点。
“哪里画错了吗?”
“没。”傅尘下收回手,“只是追加一道我的诅咒。”
他难得用了更正式的自称。
“孤还没死透呢,就惦记着你的位置了。总要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