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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我家爹娘叔奶正当年,宜嫁第65章 全村团结一心,巡逻小队24小时守护后山0%

第65章 全村团结一心,巡逻小队24小时守护后山

“喂……我是夏青鱼,在此宣布一个大好消息,我父亲夏文光明日大婚,对象你们都知道,是镇中学的孟校长,基于政府提倡的勤俭节约,不铺张浪费的原则,我父亲和孟校长的婚礼一切从简,婚酒就不办了,在此告知大家喜事。”

夏青鱼的声音清脆悦耳,抑扬顿挫,全村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家的表情都是‘天塌了’的绝望,居然真让夏文光那窝囊废吃到好肉了,天道不公啊!

不过他们又松了口气,不办婚酒就意味着不用给份子钱,家里又省了一笔。

可随后,他们又听到了喇叭里传出夏青鱼的声音:“婚酒虽然不办了,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废,比如我们中华最优秀的传统——给份子钱,这些年村里不论谁家办酒,我家都给了份子钱,有些还了,有些没还,有些没还够,趁这次我父亲大婚,大家一起把欠我家的份子钱都还了吧,按照我报的数额给,大家放心,这个数字不是凭空捏造,而是我小叔根据这些年的通货膨胀倍率,精确地计算得来。”

“孙红兵家,120块,孙军家,100块,孙二虎家,100块,孙志胜家,100块……”

夏青鱼口齿伶俐地报数,夏家以前是村里食物链的最底层,村里人都明目张胆地欺负,不管谁家办酒,夏家必须给份子钱,如果不给,肯定会被报复。

但夏家办酒,村里人却很少来还人情,就算来还了,给的份子钱也远比夏家给出的少,说白了,就是没把夏家放在眼里。

这次要不是村长上门,夏青鱼还想不到要份子钱,要记村长一大功!

夏青鱼足足报了十分钟,孙家湾是个大村,有将近三百户人家,几乎每家都办过酒,而且不止办一回,份子钱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夏文学算了下,总共是12680,挺吉利的数字。

这笔钱是夏青鱼穿越过来后,赚到的最大一笔。

“我在家恭候各位,从此刻开始,直到明天下午六点,过时不候,谁家不来还钱,我就去去后山给诸位的太公太奶们重新装修房子,我说到做到!”

夏青鱼阴恻恻地威胁完,就关了喇叭,看都没看旁边的村长,扬长而去。

村长骂骂咧咧地关了村委办公室的门,嫉妒的火焰几乎将他烧得理智全无,他刚刚大概算了下,要是全村人真的给了份子钱,夏家这回至少能赚一万。

玛卖批的,结个婚就成了万元户,连一碗清水都不用置办,纯利润,煤老板都没夏青鱼那癫婆会做生意。

想到以前他办酒的八菜一汤,村长就无比心疼,以后他也得向夏青鱼看齐!

全村人都炸锅了,都在骂夏家不做人,可没一个敢大声骂的,生怕夏青鱼听到,跑去后山放炮仗。

有不少人都跑来了村长家,想让村长主持公道。

“这夏青鱼不就是在抢钱吗?什么通货膨胀,老子从没听说过,老子只欠夏家二十块人情,他玛的被通货膨胀搞一下,变成了八十,土匪都没她霸蛮!”

“我只欠了十块,也变成四十了,早知道还不如一早还了。”

“村长,就由这癫婆在村里兴风作浪?这里可是孙家湾,由不得一个外姓人称王称霸,这钱坚决不能给!”

“对,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要不然以后夏青鱼就要骑咱们头上作威作福了!”

此时此刻,孙家人都同心协力,不同意给份子钱。

“夏青鱼那癫婆真敢炸,咱们得派人去后山轮班守着,让她没机会出手!”有人出主意。

大家都赞同,并且很快就选出了巡逻小队,都是村里的青壮年,两人一小队,每四个小时轮一班,24小时坚守后山,保护孙家的列祖列宗们!

孙家人已经很久没这么万众一心过了,上一次这么团结,还是好几年前干旱,和上游的林家湾抢水,两村发生了恶战,甚至动用了土枪,以孙家湾死两人,林家湾死三个结束了战斗。

【没有一点夸张,作者全是写实,湖兰九十年代农村的村和村之间的火拼非常激烈】

水也被孙家湾抢到了,几个带头参与战斗的老头,还被公安给抓去蹲了监狱,不过很快又放了出来,因为年纪大了,抓他们没有意义,还浪费粮食,而且死者家属都不追究,最终私了了。

之后几年都风调雨顺,没必要抢水,所以两村的关系还不错,没发生过战斗,孙姓族人的人心也涣散了,没想到这次竟被夏青鱼给刺激得,又一次团结对外了。

看着义愤填膺的村民们,村长心里竟有了些许欣慰,也跟着热血沸腾了,主动请缨晚上他先去后山轮班。

“我和孙军今晚值班到零点,孙二虎你和你儿子来接班。”

“好的!”

孙二虎父子俩表情郑重,如临大敌一般。

孙姓族人在村长家召开了抗敌大会的事,很快就由系统转播给了夏青鱼听。

【宿主,孙家人在商量对付你,一分钱都不出】

夏青鱼打了个哈欠,狡黠道:“一帮蠢货,我说炸后山,就一定要炸后山吗?就不能炸他们家?”

【宿主,搞出人命违反穿越守则会被惩罚,你会被人道毁灭,再也回不去了】系统提醒。

“放心,我只炸茅房,这个不违反吧?”

夏青鱼又打了个哈欠,最近早睡早起,不到八点她就困了,这个好习惯她要一直保持,等以后回现实世界就再也不用担心失眠了。

【不违反】系统放心了,可有点想哕。

炸茅房不违法,但有点反人类,太恶心了。

夏青鱼钻进被窝睡觉,等早上起来,她就去炸村长家的茅房,看这老东西以后还敢不敢聚众对付她。

在后山警惕张望的村长,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他裹紧了军大衣的领子,他玛的山风吹得冻骨头,比冬天还冷。

“那死丫头应该不会来吧?”

孙军冻得脸都青了,后背瘆得很,总觉得山上有啥东西,在默默地窥视他。

“谁知道她啥时候发癫,还是盯着吧,孙红兵现在还梦到他太奶呢,给骂得够呛!”

村长从口袋里掏出烟,想抽一支暖和暖和,可风太大,打火机半天都没点燃,最后还是两人抱在一起,用大衣挡住风,小心翼翼地点燃了。

两人拼命抽了口,闭紧嘴,温暖的烟雾在从喉咙钻到胸腔,身体感觉暖和了些,抽完一支烟,他们清醒了不少,继续盯梢。

可不到十点,他们就又冷又困,站都站不住,索性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缩成一团睡了。

这一觉睡到了天亮,村长先冻醒了,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再用衣袖擦了擦清鼻水,伸出手腕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

第66 村长家的茅房炸了,发粪涂墙

村长四下看了看,他乃乃的,孙二虎父子的鬼影都没看到,村长忍不住问候了孙二虎的太奶,可骂完后他才想起来,他和孙二虎是堂兄弟,孙二虎的太奶就是他太奶。

村长赶紧抽了自己一巴掌,小声道:“太奶莫怪,我气糊涂了!”

他叫醒了睡得直流鼻涕的孙军,山上起了浓雾,两人的头发和衣服都被打湿了,又冷又饿,狼狈不堪。

得知孙二虎父子没来,孙军破口大骂,骂完又觉得自己是个傻比,为啥要这么积极来值班,白挨了一晚上的冻,他乃乃的!

两人哆哆嗦嗦骂骂咧咧地下山,村里的鸡叫声此起彼伏,间或还有几声狗叫,村民们都没起来,憋屈的两人特意绕到孙二虎家,不骂一顿他们出不了气。

孙二虎全家都没起来,村长和孙军又是踢门,又是骂,终于将人叫起来了,看到一脸睡眼惺松的孙二虎,两人气不打一处来,跳起来将孙二虎给揍了一顿。

“日你玛,说好零点来换班,你个龟儿子敢放老子鸽子,老子都快冻死了……”

孙军打得最狠,村长顾及是堂兄弟,没敢下狠手,还上前拉架,不过他借着拉架时,偷偷踹了好几脚狠的。

孙二虎抱紧头叫:“我睡过头了,又不是故意的,你们也是个憨的,到点不好回家睡觉啊,还真当成个事办了!”

孙军的火气本来都消了点,又被这番话给点燃了,跳起来又揍了一顿。

孙二虎家里人也被惊动了,跑出来查看,见是村长,他们也不敢帮忙,只能一边劝一边拉架。

“夏青鱼再厉害也只是个丫头片子,上次炸孙红兵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肯定后怕着呢,再让她炸估计不敢了。”

孙二虎老婆说了她的分析,她觉得村长这帮男人,太将夏青鱼当回事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罢了,能有多厉害?

她就不给份子钱,这丫头片子能把她怎么着?

几个男人听了,都觉得有点道理,难道真是他们太把夏青鱼当回事了?

“轰”

一声巨响后,地皮和房屋都抖了几下。

村长等人齐齐色变,心里暗叫‘坏了’,夏青鱼那癫婆肯定去后山炸谁家太奶了。

草!

村长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朝外面跑,他担心那癫婆炸的是他太奶,毕竟他是一村之长。

孙二虎也反应过来,村长的太奶也是他太奶啊,他赶紧跟了过去。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一缕晨曦射出云层,天边被染成了五彩缤纷的颜色,形成美丽的朝霞。

可这美丽的朝霞,却照在了并不美丽甚至很恶心的风景上。

村长家的茅房被炸得四分五裂,粪汁像下雨一般,溅到了屋顶上,墙上,院子里,还有晾晒的衣服上,连隔壁邻居家也遭了殃。

一时间粪香四溢,猪圈里的猪,鸡圈里的鸡,都被吓得嗷嗷咯咯地叫个不停,还有几只胆小的鸡,被吓破了胆,当场噶了。

夏青鱼扔完炮仗就跑了,并不想看炸后的‘伤痛废墟’,太恶心了,她完全没兴趣。

她没回家,而是跑去了村委办公室,一脚踹开门,大摇大摆地进入,打开喇叭,开始了清晨广播:“喂喂喂……别睡了,今天下午六点前,份子钱要是还不送过来,别怪我下手无情!”

夏青鱼广播完,关了喇叭大摇大摆地走了,抄了另一条道回家,和村长几人完美错过。

睡梦中的村民们,早就被巨响声给吵醒了,再听到夏青鱼的广播,他们第一反应是——谁家太奶遭殃了?

大家匆匆穿上衣服,不约而同朝后山跑,但村长的邻居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家门口咋臭烘烘的?

鸡和猪也不对劲,叫得那么慌,难道是进了黄鼠狼?

邻居很快发现了院子的地面上,浅了好多粪汁,还有院子晾晒的衣服上,也都溅了不少,臭得他都想扔了衣服。

“日你玛,哪个背时砍脑壳的把大粪倒我家了,做出这种缺德冒烟的事,你生儿子没唧儿!”

邻居跳起脚破口大骂,骂了几分钟后,还是他老婆提醒:“快看,隔壁家的茅房咋个没了?”

于是,邻居一家终于发现,村长家的茅房让人给炸了,院子里和墙上,还有屋顶上,那真是发粪涂墙,惨不忍睹!

跑到后山的村长,没闻到火药味,各家的太奶都好好的,他这才放心的下山,他还以为夏青鱼只是放了个空炮虚张声势。

但半路上撞上了急匆匆的老婆,看到他就哭了,“那个背时砍脑壳的癫婆,把咱家茅房给炸了,哎呦喂……”

村长瞠目结舌,脑子一片空白,第一反应是夏青鱼不讲武德,说好炸太奶的,居然偷偷去炸茅房,他玛的比小鬼子还奸诈!

他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看到惨绝人寰的场景,村长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朝后倒,被旁边的人接住了,又是掐人中,又是涂清凉油,他悠悠地醒了。

“报……报公安,老子和她不共戴天!”

村长悲愤大叫,强撑着要去村委打电话,坚决不能让夏青鱼在村里作威作福。

只是,他才刚走了几步,喇叭又响了,依然是夏青鱼清悦的声音。

“喂喂喂……刚刚忘了说,你们报公安也没用,我才17,而且我后妈是哪个你们都知道,肯定会捞我,顶多口头教育一下,等我出来了,就会加倍地报复,你们等着承受我的怒火吧!”

夏青鱼口气极其嚣张,说完后,她还狂笑了几声,扬长而去。

全村人都被她的嚣张气坏了,向来只有孙家人欺负别人的份,现在却被个外姓丫头片子骑在头上拉屎,他们还什么都做不了,太他玛憋屈了。

“我要报公安,我不信天底下没有王法了!”

不甘心的村长歇斯底里地悲鸣,他咽不下这口气,必须要狠狠报复回去。

“村长,没听那癫婆说,要是报了公安会加倍报复吗?咱们还是忍吧!”大家都劝村长忍。

毕竟村长家的茅房已经炸了,可他们家的茅房还好好的呢,把夏青鱼逼急了,遭殃的就是他们家的茅房了。

而且就是一点份子钱,给就是了,万一茅房炸了,修茅房的钱可比份子钱多。

村民们都有自己的小账,牺牲村长家的茅房就够了,他们已经见识到了夏青鱼的癫狂,以后他们肯定不会再去招惹这个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