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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夜浓瘾第24章 只有这种时候,你才是完全属于我的0%

第24章 只有这种时候,你才是完全属于我的

周宴礼抱着她,几乎是小跑着冲回套房,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焦灼。

她忽然轻声开口:“小叔叔......”

男人脚步未停,低头看她,眉头紧锁,“很疼?再忍一下。”

沈书窈摇摇头,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不疼。是感觉好幸福。”

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如果生病、受伤,就能让你这样抱着我,只看着我,只担心我,那我宁愿......”

女孩顿了顿,吸了吸鼻子,说出了那句足以让周宴礼灵魂震颤的话:“宁愿一辈子都在生病。”

他猛然停住脚步,低头看她,眸色深沉如夜,声音骤然冷厉:“沈书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书窈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到,眼圈瞬间更红,却执拗地攥紧了他的衣领,小声但清晰地反驳:“我说的是真的...只有这种时候,你才是完全属于我的。”

周宴礼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心头那阵刚升起的滔天怒意,突然又被一场无声的暴雨浇熄。

他喉结滚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继续往前走,这次脚步更快。

男人的声音却柔和了不少,带着无奈的叹息:“别说傻话。乖,你自己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话音未落,他感觉到托着她腿弯的掌心传来一片温热潮湿。

周宴礼下颌线绷紧,几乎是用跑的,冲进了套房,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宽阔的大床上。

刚沾到柔软的床垫,沈书窈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强撑的力气,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

女孩放声大哭起来:“小叔叔!我刚才真的好害怕!好害怕!马鞍松掉的时候,我以为我要摔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像个受尽惊吓的孩子,把所有后怕和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周宴礼心口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酸疼得厉害。

他坐到床边,想将她搂进怀里安抚,可动作又有些僵硬。

只能生硬地拍着她的背,声音干涩:“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你安全了......”

他抬头,看向门口,脸色瞬间沉冷如冰,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暴躁:“医生呢?!怎么还不到?!”

一直守在门外的江特助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探进半个身子,声音发颤:“先生,医生已经到楼下了,马上,马上就来!”

他一边说,一边火烧屁股似的冲出去廊尽头催促。

情急之下对着步话机口不择言:“快点啊!我们沈小姐要死了!人命关天!!!”

没过两分钟,一位穿着白大褂,提着医药箱的女医生,几乎是狂奔着冲进了套房,额头上全是汗。

“周、周先生。”女医生喘着气。

周宴礼立刻起身让开位置,但目光仍紧紧锁在抽泣的沈书窈身上:“快给她检查!她摔下马,说大腿疼,膝盖可能也撞到了!”

“好的。”

女医生上前,熟练地打开医药箱。

但看到周宴礼依旧站在床边,寸步不离,她咳嗽了一声,低声提醒:“周先生,我现在需要把沈小姐的骑马裤卷上去,检查一下腿部伤势,可能...需要您暂时回避一下?”

周宴礼这才像是被点醒,猛地意识到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沈书窈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终究还是转身,走到了套房外间的客厅。

门被轻轻带上,但并未关严。

外间,周宴礼如同困兽般踱步。

每一次里间传来的细微啜泣或抽气声,都让他的脚步顿一下,眉心的刻痕更深一分。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

终于,里间的门被打开。

女医生走出来,表情有些微妙,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难以掩饰的尴尬。

“周先生,”她斟酌着措辞,“已经仔细检查过了。”

“沈小姐的膝盖,确实有轻微擦伤,面积不大,我已经消毒处理了。至于大腿内侧的疼痛……”

女医生顿了顿,在周宴礼紧迫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说完:“主要是由于骑马姿势紧张,加上突然受惊,导致的肌肉痉挛,也就是抽筋。并没有扭伤或撞伤的迹象。”

“那个擦伤的地方,其实很浅,再晚点来,可能都快自己愈合了。你们放心,没有危及性命。只需要休息几日就好了。”

江特助:“……”

他默默后退了半步,恨不得原地消失。

周宴礼:“……”

男人挥了挥手,示意医生可以离开了。

医生如蒙大赦,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江特助也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套房大门。

周宴礼在原地站了几秒,才重新走进里间。

沈书窈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卷起的裤腿下,膝盖上贴着一小块醒目的白色纱布。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听到脚步声,悄悄抬起一点眼帘,偷看他。

半晌,沈书窈才小小声地、带着无限心虚和讨好地开口:“对不起,小叔叔...吓到你了。”

她眼眶还红着,故意撅起嘴,带了点、不讲理的哭腔:“可是我疼嘛!我就是疼!”

周宴礼身体微僵,低头审视她的膝盖,眉头又蹙起:"还疼?膝盖?还是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再......”

“不是那里。”沈书窈打断他。

她顿了顿,将手放在心口,声音软糯:“是这里疼。”

“是心疼。”

“看到小叔叔担心我,好像比我还疼的样子……”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那我这里,就也疼起来了嘛。”

说完,她像是怕他还在生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然后将自己的额头轻轻靠了过去,在他绷紧的小臂上依赖地蹭了蹭,声音更软:“小叔叔,你别生气了嘛……”

他喉结滚动,正想开口。

“砰!”

套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不太温柔地挤开。

只见赵斐然打头,顾西洲紧随其后,后面还跟着神色各异的林让和林谣,整整四个人,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门口。

“……”

“……”

门内门外,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