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睡迷糊了,口渴,走错房
“可以啊窈宝,真人不露相!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一出手就是王炸级别的!这眼光,这魄力!”
这件黑蕾丝,简直是为沈书窈量身定做!
它不像其他款式那样直白地炫耀性感,反而带着一种神秘的,慵懒的,却又无处不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危险气息。
清纯的脸蛋配上极致的诱惑,反差感拉满,杀伤力翻倍!
“买!!!必须买!!立刻!马上!就这件了!”
赵斐然一把抢回手机,动作迅如闪电,找到购物车,选中尺码,提交订单,输入密码..….
一气呵成!
“搞定!”她把手机一扔,兴奋地抱住沈书窈。
“等着收货吧我的宝!我已经开始期待周先生看到时的表情了!肯定精彩绝伦!”
沈书窈被她抱得浑身发热,脑子里嗡嗡的。
一半是羞涩,一半是某种破釜沉舟般的、隐秘的兴奋和期待。
黑蕾......
如若无物......
她闭上眼,想象着那个画面,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
第二天,返程。
周宴礼似乎有些疲惫,上车后便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冷峻。
车子刚刚准备开出,一侧车窗却被人轻轻敲了敲。
降下车窗。
窗外站着的是顾西洲,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周先生,打扰了。”
他微微欠身,语气诚挚,“窈窈你昨天吓坏了吧!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他将纸袋递过来,里面是一盒顶级的安神花茶,和一本装帧精美的当代艺术画册。
附上的卡片上,是他清隽的字迹:【惊扰不必挂怀,艺术可慰人心。盼安。】
沈书窈接过,礼貌地道谢:“太客气了,谢谢。”
车窗升起,车子重新启动。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良久,一直闭目养神的周宴礼,忽然毫无预兆地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窈窈。”
“嗯?”沈书窈转头看他。
“你……”他顿了顿,依旧闭着眼,仿佛在斟酌词句,“有喜欢的男孩子了?”
沈书窈一愣:“啊?”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周宴礼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本画册上,又移向她的脸。
“顾西洲这个人,表面看,品性能力都算不错。”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沉静,“他家庭内部关系复杂。他父亲除了他,还有好几个未公开承认的私生子女,家宅不宁,利益纠缠很深。未来遗产、公司掌控权都可能是雷区。”
他看着她,眼神深邃:“你心思单纯,性格也软,那样的环境,恐怕不太适合你。”
他顿了顿,给出一个看似最稳妥的建议:
“如果你确实到了考虑这些事情的年纪,有这个想法……”
“我可以帮你留意,挑选一些家世清白、关系简单、本人也上进的子弟。总归要门当户对,知根知底才好。”
一番话,理智,周全,充满了为她长远考量的责任感。
沈书窈听着,心里那点因他主动问起而产生的微妙悸动,慢慢凉了下去。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声音轻飘飘的:“小叔叔,你误会了。我对他没那个意思。”
“而且……”她垂下眼睫,“我暂时,也没那个想法。”
周宴礼看着她骤然低落下去的情绪和明显口不对心的话,眸色暗了暗。
但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淡淡“嗯”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
车厢内再次陷入寂静,比之前更加沉闷。
“嗡……”
沈书窈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震动了一下。
是赵斐然发来的微信。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周宴礼,男人似乎已经睡着,呼吸平稳。
她悄悄将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指尖滑开。
赵斐然的信息带着一连串夸张的感叹号跳出来:
【马上到货了!!!我给力吧!让商家加急发的特快!!!放心,绝对私密发货,包裹得严严实实,下午肯定能送到!】
【你拿到赶紧洗了烘干!万事俱备,今晚就能……嘿嘿嘿(你懂的.jpg)!!!】
后面还跟着一个“加油”和“色眯眯”的表情包。
“!!!”
沈书窈的脸颊一下就烧了起来,做贼心虚般飞快地按熄了屏幕,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被当场抓包。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
“窈窈。”
身旁,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依旧闭着眼。
沈书窈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啊?在、在!”
周宴礼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瞬间涨红的脸上和紧握的手机上。
“在车上不要一直看手机。”他语气如常,带着长辈式的关心,“容易头晕。”
“哦、哦……好,好的。”
沈书窈连忙点头,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再不敢乱动。
只有她自己知道,口袋里的手机像块烙铁,烫得她坐立不安。
周宴礼重新闭上了眼睛。
只是,浓密睫毛下无人看见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没那个想法?
那为什么……
她脸会红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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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沈书窈在自己房间里磨蹭到了傍晚。
心跳从下午收到那个密实包裹起就未曾平复。
她洗了澡,头发半干,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最终穿上了那件下午悄悄洗净烘干,此刻还带着熨斗余温的——黑色蕾丝。
冰凉的丝滑触感贴在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近乎透明的网纱下,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她自己甚至不敢多看镜子一眼。
深吸一口气,悄悄趴在房门上,屏息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客厅安静,走廊无声。
又过了一会儿,不远处周宴礼书房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清晰的开门声。
然后是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似乎是往楼下厨房或客厅去了。
就是现在!
沈书窈心脏狂跳,猛地扭开门把手,像只灵巧又心虚的猫,闪身而出。
她手里还捏着一个空的塑料水杯。
借口都想好了:睡迷糊了,口渴,走错房间。
她几乎是一路小跑溜进了周宴礼的书房,反手轻轻带上门,但没有关严。
书房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他惯用的雪茄与旧书纸张混合的冷冽气息。
她站在书桌旁,握着空杯子,等着。
终于。
“咔哒。”
门把手被压下,书房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