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要不然,叫一声哥哥?
沈书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青丝因为方才的拥吻而凌乱,几缕垂落在精致白皙的锁骨旁,被水汽微微濡湿,衬得那一片肌肤细腻如玉。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青涩懵懂却又无意识勾人的气息,像枝头熟未熟的蜜桃。
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问完,不等他回答,沈书窈微微颤抖着手指,开始去解他衬衫上的纽扣。
一颗,两颗......
动作生涩却坚定。
周宴礼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呼吸猛地一滞。
在她解开第三颗纽扣,他猛地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微微起伏的精致锁骨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这种事,”他抬起头,眸光幽暗如火,紧紧锁住她惊讶的眼眸,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我来主动。”
他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低语道:“你已经......主动太久了。”
话音刚落,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退缩的机会,长臂一伸,打开了头顶的花洒开关。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顷刻间淅淅沥沥地浇打下来,瞬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衣衫。
浴室里很快雾气蒸腾。
周宴礼单手抱着她,把她整个人移到温热的水流之下。
他仿佛一头饿极了也忍极了的狼,迫不及待地开始啃咬他觊觎已久,此刻终于抓到手心的小白兔。
吻从她的唇一路蔓延至下巴,脖颈,锁骨......
沈书窈难耐地仰起纤细的脖颈,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满脸不知道是水还是泪。
手指慌乱地抓着他肌肉紧绷的手臂。
“别......”
他却似听不到,手箍着她的腰。
周宴礼yao着她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低沉的声音带着诱哄,也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宝宝……”
沈书窈扭过头,发出一声轻哼。
周宴礼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睑:“还好吗?”
沈书窈被他问得更加羞赧,无处安放的手下意识地往下摸了摸结实的腹肌。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浴室镜面早已被蒸腾的水汽模糊。
只隐约映出两道朦胧身影。
像一幅氤氲的水墨画,却充满了滚烫的生命力。
“...唔……”
水声淅沥,混着她破碎的鼻音,一遍遍,在氤氲水汽中固执回响。
不再是寻常的称谓,而成了一声声叩在他心门上的,裹着蜜糖的毒药,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火,烧在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线上。
他猛地低头,以吻封缄,后续所有声响尽数吞没。
女孩指尖陷入他绷紧的臂肌。
她听见周宴礼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男人低沉的声音性感得令人心颤。
“要不然叫一声哥哥?”
要是以往,被他这样哄着,沈书窈或许就真叫他哥哥了。
但她眨眨眼,想逗他的想法涌上心头。
偏偏就是不叫。
周宴礼强势却又不失温柔地扯开了她捂着脸的手。
让她看向镜中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害羞吗?”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眼神湿漉漉的。
“害羞的话......”
周宴礼的视线突然往下,“那为什么...一直抓着我不放?”
沈书窈心跳都仿佛停了一拍。
周宴礼立刻低头,辗转深吻,她的声音尽数吞没。
分开时,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凌乱,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格外暧昧而危险:“宝宝,小声点,别叫太大声。”
“今晚过年,家里人多。”
“……”
好坏。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他一遍遍啄去她眼角的泪。
像是上了瘾。
零点。
古老座钟的报时声,浑厚、庄严,穿透房门,响彻老宅。
与此同时,窗外“咻——砰”一声,无数烟花腾空而起!
璀璨的光芒瞬间照亮夜空,也透过浴室高高的气窗,在他们身上投下绚丽的光影。
仿佛被钟声和烟花同时祝福,明灭的光线中,他自然而坚定地,寻到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掌心相对,严丝合缝。
“新年快乐,周宴礼。”
他俯身吻了吻那处淤青,气息洒在她肌肤上,沈书窈没忍住轻笑一声。
“新年快乐,沈书窈。”
-
室内温暖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旖旎。
沈书窈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红润的脸。
长发铺散,颈侧若有似无的痕迹被晨光勾勒。
周宴礼已经穿戴整齐。
白衬衫、西装裤,但没打领带,袖口随意挽起。
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正被沈书窈无意识地攥在手里,贴在她脸颊边。
沈书窈眼睛都没睁开,像只餍足又惫懒的猫,蹭着他温热的掌心,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好困,全身都累...我不要起床......”
周宴礼的目光落在她依赖的小动作上,他指腹轻轻摩挲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今天大年初一。”
他低声提醒,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催促。
她皱着鼻子摇头,把大半张脸更深地埋进被子,瓮声瓮气地耍赖:“我不管!我就是困,就是累,腿也酸......”
她悄悄睁开一只眼,偷觑他的神色,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撒娇:“你和爷爷奶奶、各位叔伯他们说...就说我病了,起不来了,好不好嘛?”
周宴礼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片刻,他忽然俯身,屈起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极轻极快地弹了一下。
“唔!”沈书窈捂住额头,嗔怪地瞪他,虽没什么力道,更像撒娇。
“诚意不够。”
他淡淡点评,声音听不出喜怒,眼神却专注地锁着她。
沈书窈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扇。
她低下头,捧着昨晚帮他包扎好的那只手。
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缠绕的纱布上,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熨帖着他掌心的伤口。
然后,女孩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声音又闷又软,尾音带着支离破碎的娇颤,几乎能勾出人心底最隐秘的怜惜:“好不好嘛......”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舌尖轻抵了一下上颚,才将那两个字,用气声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