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似乎欺负她最多的就是他自己
周宴礼轻笑一声:“不是故意的。是绑得太松了。等会儿帮你系回去。”
她下意识地就想松开摸着他腹肌的手去护住胸前,却被他早有预料般,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她耳膜:“艺术交流?”
男人反问,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摇摇欲坠的布料。
“那我先来……跟你深入交流交流。”
“你……”
她又羞又急,脸颊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周宴礼没理会她的惊呼,湿热的吻从她还在滴水的脖颈蜿蜒而下,又移向精致凸起的锁骨,在那里流连片刻。
最后,他的唇停在了一侧锁骨旁,那根细细的、维系着最后一点遮羞布的比基尼带子上。
带子浸了水,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
他微微偏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根带子。
甚至恶劣地蹭了一下带子下细嫩的皮肤。
沈书窈吓得浑身一僵,呜咽出声:“呜...别.......”
她是真的怕了,怕他一个控制不住力道,把这唯一的防线也给弄断了!
那她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如果是以前,她倒是不会觉得小叔叔会干出这种事。
但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在亲密的事情上简直没有底线!
“回房间!”沈书窈带着哭腔恳求,脚尖在水中无助地蹬了一下。
男人抬起头,眼底是赤裸裸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欲念,呼吸粗重得吓人,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等不了了。”
“别乱动。不然我真的把你脖子这根也解开。”
“......”
最终,他还是顾及了场合,强忍着几乎爆炸的冲动,用浴袍她湿透且衣衫不整的身体严严实实裹住,打横抱起,回到了117层的总统套房。
宽敞的浴缸内,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池水的微凉和紧张。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如星河般的夜景,玻璃上凝结了一层水雾。
“郑家过几天有个半公开的酒会,我收到请柬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湿漉漉的发梢。
“我再让他们加个名单给你?”
沈书窈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软软地攀在他胸前,像只脱力的小树懒,闻言也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很累?”他低头看她,指尖拂过她紧闭的眼睫。
回到绝对私密的空间,周宴礼明显更大胆起来。
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顺着水流滑下,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不轻不重地覆在了她柔软的小腹,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
沈书窈猛地睁开眼,抓住他作乱的手腕,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和告饶:“不,不行了......”
她真的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从身体到心脏,都已经被他今晚这一连串的惊喜和惩罚折腾得超负荷运转。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背上。
他没有强求,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嘴唇贴着她湿热的耳廓,用气音慢条斯理地说:“小兔,自己连逃跑的本事都没有,就敢一声不响地闯进狼窝?”
沈书窈被他这话噎住,又羞又恼,却无力反驳。
只能泄愤般轻哼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不再说话。
覆在他手臂上的小手,指尖无力地蜷缩着,一副彻底认输,任君处置的姿态。
这意思就是在求饶了。
周宴礼眸色转深,没再为难她。
他抱着她起身,用宽大柔软的浴巾仔细擦干两人身上的水珠,然后拿过准备好的丝质睡袍,耐心地帮她穿上,系好腰带,动作细致。
将累得昏昏欲睡的人安顿到卧室巨大的床上,盖好被子。
“唔,你也睡......”
沈书窈抓住他手。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乖,你先睡,我去接个电话。”
沈书窈“嗯”了一声,松开手。
他这才转身走向客厅。
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正无声地亮着,显示着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人。
周宴礼拿起手机,走到套房里附带的小型会议室,才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
“宴礼啊?怎么才接电话?在忙?”周母问。
“嗯,刚在处理点事情。妈,怎么了?”
“我听说窈窈也去了港城?说是参加什么艺术交流工作坊?你接到人了吗?这孩子,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跑了,幸好斐然那丫头说漏了嘴。”
她语气里又是担心又是埋怨。
周宴礼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门缝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稳:“接到了。刚安顿好。”
“接到了就好!”
妈妈松了口气,随即叮嘱道:“那你可得把人给我照顾好了!出门在外,不比家里,不许让别人欺负了我们窈窈!听到没?”
周宴礼握着手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但似乎欺负她最多的......
就是他自己。
想起今晚的事情,周宴礼沉默了一秒,才低低应道:“嗯。”
“你姑姑前天还跟我说很久没见到窈窈了,想见见她。这下正好,你和她去探望下你姑姑姑父。除了工作,你也要好好对待生活、家庭......”
“对了,你见到郑家那位小姐了吗?感觉怎么样?听你爸说,人长得漂亮,能力也强...诶你们年轻人怎么回事呢?一个个都不喜欢谈恋爱结婚的?你姑姑也说,你表弟也没谈……”
周宴礼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清晰而平稳,没有任何犹豫,“妈,我已经有对象了。而且,她也在港城,在我身边。”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秒钟后,周母才像是消化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声音里带着惊愕和一丝不确定的欣喜:"......啊?什么?有对象了?什么时候的事?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也没听你提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