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
从替补导演,到替补班主任,这是一条必由之路。总之没多久,赵老师接管了以前娄老师的所有工作和权力,包括我们班主任,包括全年级音乐课,尽管他根本不会吹口琴、拉风琴,照样教我们和全年级音乐。他教我们唱各种军歌、革命歌曲,毕竟他在军营里站过多年岗,各种军歌、革命歌曲都是会唱的。我无所谓他教我们唱什么歌,我有所谓的是他是“朝天椒”姐姐的儿子、陆军的表哥。事实上他是“朝天椒”趁娄老师之乱,假公肥私结下的果子。这果子对我有毒有害,意味着我的后台塌了,反之陆军的靠山立起来了,随之他的腰杆也硬起来,身边慢慢围拢一些人,气势阔起来,对我开始公然恨起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是小人十年太晚,他已迫不及待警告我两次,说血债要用血来还。我心里发笑,一对棉花拳头,谁怕谁。尽管他身边聚了人,我也不怕,都是小喽啰,不争气的。说实话,班里真正能打架的只有两人,就是我和白毛,而白毛是我死党,我俩同心,日月同辉,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