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什么七零年代?那是姐的鱼塘第223章 饭店熟人多0%

第223章 饭店熟人多

还不等张珩移位,顾清买了饭菜后过来,他看到许长安身边的叶承黎就不淡定了。

沈越和周泽。

这两个,是温谨堂专门交代过,得千防万防的人。

而叶承黎和谢钊,这两人是需要特别关注的对象。

“叶同志。”顾清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

“顾同志。”叶承黎点头回应。

张珩看到顾清,连忙往旁边移了个位,招呼他坐下:

“顾清来,你坐这。”

“嗯,多谢。”顾清不开心,这姓叶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不谢。”反正他也不想挨着许长安坐。

许长安很不开心,她想挨着顾清和十八岁的大侄子张珩坐,而不是二十八岁的叶承黎。

叶承黎也不开心,男女之间的关系问题他见得多了。

更何况许长安和顾清两人根本就没有刻意遮掩,他们之间的那点事,一眼就能瞧出来。

许长安之前不是爱温谨堂爱得不离不弃,连港城都不愿意去的吗?

之前在广省的时候,不是还对他叶承黎感兴趣的吗?

这才几天啊……

不对不对……在广省的时候许长安后来是温谨堂安排单独住的,阿力还帮忙搬行李了,那两人看着也不清白。

那顾清知不知道她和温谨堂……?

不对不对,她和顾清看样子可不只是这几天的事,应该早就在一起了。

那温谨堂知不知道她和顾清……?

许长安她……胆子够大的。

不过,是不是只要把这事分别透露给温谨堂和顾清知道,让她的船翻一翻,再拐人去港城就容易多了?

不急,这事得悄悄的来,不能让她知道了。

张珩看着沉默的三人,也只能保持沉默,他感觉这气氛实在诡异。

好在没过多久,饭菜就好了,许长安立马起身去端菜,她难得动一次手,就是打算等下再坐到顾清和张珩中间。

顾清和张珩也去帮忙,只有叶承黎坐着一动不动。

哦,人家也动了一下的,他只需抬手挥了挥,隔壁桌的保镖大哥们就把剩下的菜都帮忙端了。

当然也包括叶承黎的饭菜。

许长安看着他这模样就翻了个白眼,讨厌。

不过,索幸她的目的达成了,看着左边的张珩和右边的顾清……她的心情美美哒。

顾清心情也美美哒,看来安安对那姓叶的没有丝毫好感。

至于如坐针毡的张珩,和浑身冒冷气的叶承黎,两人都不在乎。

而这时从政府家属院出来的谢钊刚走进国营饭店,就看到了这群人,脚步一拐就走了过来。

“张同志、顾同志、叶同志、许同志,好巧,不介意多我一个吧。”他自来熟的拉开凳子坐下了。

“谢同志,不介意不介意。”张珩立马开口,这会身边多了个正常人,他也能自在一点。

“谢同志。”叶承黎和他不熟,只是认识,回应了一句就没有开口了。

“谢同志。”顾清和他打过架,能回应一声已经是最大的礼貌了。

而许长安则是完全不搭理他,她只感觉,以后再不要来这个国营饭店了,人多了也不好,尤其是各怀心思的人。

顾清和许长安边吃边聊,偶尔和张珩搭上一两句话,气氛倒也不错。

叶承黎一个人沉默的吃饭,想着怎么把许长安的船翻一翻。

而谢钊想到她之前一手牵着一个男同志的画面,和如今左张珩,右顾清的模样何其相似。

只是看样子她应该和张珩还没啥关系,但心里的小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啧,也不知道顾清在那里乐啥?

还有一旁的叶同志,虽说从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既然他能坐到这桌,又和顾清、张珩不太熟的模样,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再想想刚刚踏上回京市火车的周泽,估计还有个三、四天才能到。

哎,今天多好的机会啊,怎么就晚了这么几天呢?

一顿饭吃完,许长安拉着顾清头也不回的就走。

她想起了很重要的一件事,这天气马上就转凉了,她可不愿意每天烧炕。

最好是住带暖气的房子,实在不行就长时间住饭店,但这两样都不太容易办,得让顾清想办法给她把这事办了。

“顾清,天气马上就凉了,我不乐意烧炕,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带暖气的独门独户出租啊?”

“这……你让我想想。”

顾清沉思,现在京市的集中供暖主要覆盖长安街沿线公共建筑、部分工厂车间、特殊单位家属院,居民区的话……完全没有啊。

“如果为难就算了,上次周泽来信说,他大概这段时间就该调回京市了,等他到了我再问问也行。”许长安贴心的不愿意让他为难。

周泽?得千防万防的周泽?

不行,顾清的警报瞬间拉响。

“安安你放心,这事我能办。”他爸肯定能办,实在不行还有他姐夫,张家是京市坐地户,肯定有办法。

“行,那你快去办这事吧,我自己回家就行。”

得到肯定答复,许长安也不需要他送,直接就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先回家收拾收拾行李。

“……”不是说好今天一起玩的?

看到人离开,无奈的顾清转身就去邮局给他爸打电话了。

而接到儿子的电话,再听到他的要求,顾书记眼前一黑一黑的……那两个孽畜是真敢想啊。

京市,带暖气的独门独户,这一时半会的让他去哪里弄?

但儿子被别人捏着,这事再难都得办,先联系京市的熟人问看看。

实在不行就只能拜托张家了,幸好上次给许长安的赔偿,私下并没有涉及张家,所有的东西都是从他这里出的。

不然这次还真不好张口,他就算再疼儿子,也万没有让女儿难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