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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零年代?那是姐的鱼塘第238章 厉害的女流氓0%

第238章 厉害的女流氓

张珩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问,就惊恐的发现,顾清在桌子下偷偷摸摸拉着许同志的手捏了捏。

“安安,我想你了,今天去我那里好不好?”反正刚开始他就不是唯一,而且事已至此,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要能在她身边就够了。

“还是去我那吧,你喜欢的我都准备好了。”周泽拉着她另一只手,暗示准备了她上次非常喜欢的摇椅和软榻。

“……”她是第一次当海王,这题还真不会啊。

怎么办?

算了,既然是温谨堂第一个说的,那就他了,截胡抢人的例不能开,这是乱象的开端。

在宫斗剧里,嫔妃只要截胡,后面必出事故。

沈越前不久已经和她在一起了两三天,知道今天她不会和他走,而且他在外人面前,也做不来撒娇抢人这种事,所以继续保持沉默。

他现在还留下,主要是陪发小。

至于谢钊,在听到许长安说他和张珩‘不是’后,就明白他现在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但他不想走,想找个机会能和她好好聊聊。

只有张珩,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她……

他们……

她和他们……

天哪,这是怎么发生的?

他又知道了什么啊?

他看了看沈越和谢钊完全不惊讶的样子……所以,就他不知道?

他最后把视线放到了,坐在两个男人中间,一脸温情的许长安身上。

你为什么要喊我过来?

不行,他不要待在这里。

张珩再次落荒而逃的响动,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但,现在没人有工夫搭理他,包括主动喊他过来的许长安。

这会,她正一手拉着一个,和两人温声细语的娓娓道来:

“你俩别急,我今天还有事,过两天会有时间的。”等着。

“今天元旦节,新年第一天呢,大家有机会相聚,也是缘分。”别吵。

“既然都是一家人,你们如果没事的话,正好可以一起聚聚。”别闹。

“以后经常联系,互相扶持,再不济,就当多个朋友也行。”别打架。

“行了,你们好好聊,没事我就先走了。”拜拜。

许长安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这几人都不蠢,只要不闹开,其它的不重要。

谢钊也起身跟着她,想跟她聊聊。

“长安,我们可不可以谈谈?”

“不谈不谈。”

“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

“我忙着呢。”

“真的要不了多久”

“行,你开车送我去找温同志,车上的时间我听你说。”

“……”开车送她去找别的男人?

她是怎么敢想的?

也是真敢说啊……做梦!

“不同意就算了,别挡道。”

许长安愤愤的推开他,主要是不太好意思让那几人开车送她去找温谨堂,怕他们破防。

要不然,还轮不到这姓谢的呢。

没想到这狗东西居然还不乐意,就这样小心眼的还敢觊觎她?

做梦!

待她离开后,剩下的三人看都没有看对方一眼,转身就走。

明显不想成为一家人。

或许连做好朋友都不乐意。

……

回到家的张珩洗把脸冷静下来,准备睡个回笼觉。

结果正转反转的就是睡不着。

今天的事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完全没想到许同志居然会是个女流氓。

而且看那几个男同志的态度……她还是个厉害的女流氓。

再想想她之前强迫跟他上药,今天又让他给她上药的事。

许同志是不是……想耍他的流氓?

张珩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心里乱得不行。

这边的张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另一边的许长安也回到了她的小院。

一进客厅就看到了穿着睡衣,半靠在炕上闭目养神的温谨堂。

果然,在京市能让他称之为家的地方,就只有这里了。

屋里的火墙火坑烧得暖烘烘的,家里家外也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像长时间没住人的样子,看来他应该是提前就收拾好了。

许长安脱了棉衣后,就把自己窝到他怀里蹭了蹭。

嗯,洗漱后的哥哥香香的。

温谨堂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抱她,也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哥哥刚才在想什么?”

“不知道,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不开心吗?”

“嗯,不开心。”

“看到我都不开心啊?”

“我是看到他们不开心。”

“胡说,我只跟你结过婚,每个月只用你的钱,现在也和你在一起,应该是他们看到你不开心才对。”

温谨堂听到她一如既往的哄他,把头埋在她颈窝贴贴,满腹委屈。

“安安,我心里难受,我一想到我们以前明明那么好,现在却……我这心里就跟针扎似的疼。”

许长安温柔的摸摸他的头,柔声软语的耐心哄道:

“既然哥哥那么喜欢回忆往昔,那就再往前想想你使用手段在顾清手里抢人的事,是不是就开心了?”呵。

“……”

“哎,也是人家顾清心地善良,还有顾书记在你前面挡了一遭,否则,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呵呵。

“……”

“哥哥的手段可真厉害,不仅成功抢到人,得到名分,拿下了第一,还当了那么久的唯一,虽然现在不一样了,但至少曾经拥有嘛。”呵,呵呵。

“……”

“这样想想,你心里是不是就一点都不难……唔~”

“……”

她扎他心,他就……扎她!

人心如此,昔日拥有越多,如今贪念越深。

而只有扎心实话,才能让人破防,也让人清醒。

知道什么叫做知足常乐。

而破防的男人不想听实话,也不想清醒,只想让她说不出话。

让她情动、让她沉醉、让她难耐。

感觉到她的暗潮在涌动,温谨堂从柔软处抬起头,声音又哑又欲:

“安安,你到底爱不爱我?”

听到这话,白皙的手指抚过他因为欲望而更加靡丽的脸,泛红的眼尾,高挺的鼻梁,好亲的唇。

这几人中,唯他奢求爱。

手指移到颈后,微微用力,把他的头往下压了压,许长安看着他情潮翻滚的眼睛,红唇轻启:

“到底了,就爱。”

“……”

一句话,五个字,手艺人放弃了用技术征服,直接狠狠发疯。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了,只想放纵、只想到底、到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