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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零年代?那是姐的鱼塘第376章 不好,冲她来了0%

第376章 不好,冲她来了

说到这里,张珩喝了口茶水,看着她一脸委屈:

“姐姐,我妈她既然两样都想要,那我作为儿子的也只能尽力两全,现在这样,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反正我只要姐姐,不管怎样都不会要别人的,还是说……姐姐你愿意治好身体后,再和我生一、两个孩子,让我妈享受天伦?”

“……”不好,冲她来了。

一句话,让许长安心里对苏妍那点本来就不多的惆怅,散得一干二净。

生个屁,谁想要享受天伦,谁就自个生去,凭什么让别人生?

关她屁事。

许长安睨了他一眼,这个臭小子不安好心啊。

不过……跳过生娃的问题。

看着张珩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她也不由得感叹:“阿珩,我没想到你能想得这么透彻。”

而且,遇到问题他也没有逃避,按照苏妍的性格和追求来说,也算是真心在为她打算了。

张珩闻言,瞬间眉眼弯弯,身上的那种沉稳气质也没了,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小得意,凑到她跟前:“那是自然,姐姐,我是不是做得很好?”

许长安点了点他的额头:“啧,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谦虚?”

“在姐姐这里,才不用谦虚呢。”张珩抓住她的手,笑得眼睛亮晶晶的。

两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热闹又温馨。

事情敲定后,张家为了张珩的事忙碌了起来,当初连周泽和沈越出国,前前后后都花费了三个月左右。

张珩这里,只怕用的时间会更长。

第二天早上,许长安难道起了个早床,想着出门到处溜达溜达,谁知道刚走到巷口,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曾同志,好巧。”

“不巧,许同志,是领导让我给你送东西过来的。”

他递过手里的信封,压低了声音叮嘱:“刘同志说,张家最近动作频繁,已经有人开始关注张家了,你和张同志这边……未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许同志还是避开这段时间为好。”

许长安接过信封,心里有了数:“好的,麻烦曾同志特意跑一趟了。”

“许同志不必客气。”曾同志把东西给她,任务完成后就离开了。

她站在微凉的晨风里,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一看……一张今晚出发去广省的火车票。

她盯着票面愣了两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国内现在就是这点不好,私生活太不自由了。

合着因为她的捐赠,以及张家谋划张珩出国留学的事,让有心人关注到了张家,刘军担心她和张珩在一起的事情暴露,影响不好,就让她离开京市。

服了,跟弟弟在一起果然有风险。

不过,领导因为她耍流氓而通风报信的这种事……怎么看都很诡异。

算了,还是去广省找顾清吧。

在穗交会期间,广省的外商络绎不绝,大部分人都带着伴侣,关于这方面的环境比京市宽松许多。

不过离穗交会结束也没几天了,反正早晚都得离开,索性今天就走呗。

回去收拾收拾行李,许长安午饭时就和张珩说了即将离开的事。

张珩筷子一顿,当场就急了:“今天就走?怎么这么突然?”

“临时发生了一点事,我得尽快去广省处理,正好穗交会差不多快结束,过不了几天,我也要回港城了。”

他垂下眼,声音难掩低落:“我还以为,你能待到穗交会结束才离开。”

“也没几天了,我这次过去处理点事情,阿珩,我早点回港城,还可以尽快跟你打听关于留学的事呢。”

张珩抿着唇沉默了几秒,忽然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去单位请半天假。”

“哎,不用——”

“用的。”他打断她,转身就往外跑去:“姐姐等我,我很快的。”

许长安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张了张嘴……算了,请吧请吧。

那小子请了假后很快回来,拉着她疯狂地恩恩爱爱了一整个下午。

时间从床上、洗漱间、书桌边……从缱绻交缠的呼吸里飞快溜走,转眼间,窗外的日光就染上了暮色。

傍晚,火车站。

站台上人来人往,声响嘈杂,广播里一遍遍播放着发车信息。

角落里,张珩红着眼眶,一手拎着行李,一手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放。

“姐姐,到了记得给我报平安。”

“好,我会的。”

“路上注意安全,不要跟陌生人说话,睡觉也别睡太沉了。”

许长安忍不住笑了:“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张珩低下头,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问:“姐姐……你会不会想我?”

“傻瓜,肯定想啊。”许长安最喜欢他撒娇的样子:“不然,我能放下穗交会的事,千里迢迢跑京市来看你?”虽然是中调部让她过来的。

“我也会每天想你的,还有……”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鼻音:“姐姐等我,等我去找你。”

许长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到时候我去边境接你。”

火车鸣笛了,汽笛声尖锐而又悠长,催促着旅客上车。

张珩终于松开了手,把行李递给她,声音闷闷的:“姐姐,上车吧。”

“好。”

许长安拎起包,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他。

少年站在站台边,眼眶红红的,嘴唇紧抿着,倔强又可怜巴巴的样子。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光。

啧,这副模样……真好看。

她冲他挥挥手,声音扬起来:“阿珩快回去吧,别偷偷哭鼻子啊。”

说完,她转身快步上了列车。

火车缓缓开动,渐渐驶离站台。

张珩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厢,鼻尖酸涩,喃喃自语:

“我才不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