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也没用媚术
看着不断凑近的桃夭夭,以及鼻腔里充盈的桃花香。
秦瑜轻轻开口道:“桃师姐,普通的媚术对我没用的。”
桃夭夭退了回去,表情有些不高兴。
她扯了扯秦瑜的衣袖。
“你又在哪里贴清心符了?”
秦瑜如实回答:“我没贴,但普通的媚术对现在的我确实没用了。”
桃夭夭再次凑近秦瑜,微微翘起嘴角:“我也没用媚术呢。”
苏婵月连忙把这个坏女人推开,护在秦瑜身前。
桃夭夭笑着揉了揉苏婵月的头。
秦瑜微微叹气,带着张继业向着官府走去。
就算桃夭夭没用媚术,她身上的魅惑也和媚术差不多了。
况且秦瑜瞥了一眼,里衣上的清心符已经化为灰烬了。
他害怕桃夭夭这样的人,他总觉得她会滥情。
你以为她只对你这样,其实她对很多人都这样。
路上桃夭夭说了来意。
她确实是为了秦瑜而来,桃花宫宫主希望秦瑜将来历练时,第一个去拜访宗门是桃花宫,这样可以促进两派的关系,向天下人表明两派的交好。
当年桃夭夭历练拜访的第一个宗门就是清衍圣地,所以秦瑜第一个去拜访桃花宫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况且桃花宫的师姐她们,也为秦瑜准备了不少惊喜和礼物。
桃花宫只收女弟子,个个貌美如花。
别人听到这消息应该是很高兴,可秦瑜想着这惊喜和礼物,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桃夭夭去已经去清澜峰拜访了玄风真人。
只是没有料到秦瑜已经下山了一个多月,于是连忙找了过来。
所以她说为了秦瑜而来也没错。
桃夭夭一手轻挥,一手掩面做委屈状。
“师弟,你不知道我一路上追你追得多么辛苦,你这样一直推开师姐,师姐会有多伤心,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对于桃夭夭这样热情,秦瑜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应。
“师姐,你可以传讯给我的,我会等你的,你不用一直追着的。”
桃夭夭笑了,笑得很开心:“师弟真的会等着我,不用我追吗?”
“当然了,可是师姐并没有传讯来啊。”
桃夭夭感觉自己和秦瑜不在一个频道,彻底黑了脸,也不再说话了。
身后跟着的张继业,听着秦瑜说的话也傻了眼,迟钝如他也能感觉出桃夭夭对秦瑜感情不一般。
不过他也不敢说话,现在重要的是表哥的死,凶手还没抓到。
想到死去的表兄,他心情有些沉重。
他和表兄关系很好,很少有昨夜那般红脸的时候。
听说表兄写的诗还被花船奉为佳作,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相信表兄,不拦住他了。
他不和自己吵架,也不会跑出来找自己,也不会死了。
张继业思绪飘远,小时候,张家是烟城望族大姓,可惜好景不长。
后来,他父亲犯了事,被打入牢里,官府抄了他的家,娘亲带着剩下的细软钱财和一个侍卫跑了。
他在府里孤苦无依,是舅舅把他接走。
刚刚到舅舅家府上时,寄人篱下的他,好不习惯,总是卑微,甚至下人也看不起他,对他打骂嘲讽。
他还记得是表兄喝退了下人,他现在还记得,小时候的表兄胖胖的很是可爱呢……
他嘴角带着笑意,沉迷于从前。
“到了。”
一声轻唤,将张继业拉回现实,抬头看去,房间上挂着牌子,上面写着仵作房。
他回想起表兄已经死去的现实。
杨丛上前:“你是家属有权力看望死者,你想看看吗?”
张继业深呼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推开仵作房的门,走近盖上白布的尸体,缓缓掀开。
他根本无法将这具面目狰狞的尸体,与记忆中的表兄联系起来。
他失魂落魄的走出仵作房,他害了表兄,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舅舅。
秦瑜找了地方给他坐下。
照例询问起了张继业的信息,与死者的关系,以及两人分开后他都干了什么。
张继业与他表兄分开后,跟着木雕店老板来到他的店里,老板收留了他,还愿意招他为帮工。
他想着自己可以赚工钱了,就是没有那些盘缠,凭着工钱也能养活自己和表兄。
他觉得自己惹了表兄不高兴,也应该给他道歉,就在店里雕起了木雕。
直到秦瑜等人找到他,他才知道他的表兄已经死了。
询问过后,秦瑜走向一旁,默默思考。
这时杨丛走了过来。
“公子,昨晚上的花魁也被带来了,你要不要审一下。”
“行,走吧。”
来到一间单独的审问室。
一个模样秀丽的女子,坐在里面,神色焦急。
秦瑜坐在她对面。
嗯,有一种审问犯人的感觉了。
“台下何人……咳咳,不是,说说你的基本信息,和死者的关系,以及你们分开后你都做了什么。”
“奴家名为晚晚,是烟江花船上的一名花魁,他昨日与奴家约好了,晚上来寻奴家。”
“没想到他在诗会上大放光彩,写出了好诗。”
“奴家本想陪他逍遥快活一晚,没想到,他非要去找他的表弟。”
秦瑜微微皱眉,“那之后呢?他离开你那里就遇害了。”
晚晚轻轻摇了摇头,“奴家在花船上等了许久也不见他来,他走时匆匆,什么也未曾交代。直到第二日清晨,奴家认为他耍了奴家,才派人去寻,就寻到他的尸体,便派人报了官。”
秦瑜双手交叉,沉思片刻后问道:“那在花船上,他可有与人结怨?”
晚晚咬了咬下唇,回忆道:“他为人和善,未曾听他说起与人结仇之事,不过……”
她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姑娘但说无妨。”秦瑜目光紧盯着晚晚。
“不过,诗会上有些人看他的眼神很不善,好像嫉妒他作出好诗。”
秦瑜心中一动,记下这个线索。
会是读书人因为嫉妒杀人吗?
……
桃夭夭在和秦瑜说完话后,就一直闷闷不乐。
靠在墙上谁也不理。
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秦瑜出来后,她也不上前找秦瑜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
秦瑜无奈,走了过去。
“桃师姐为何不高兴?”
桃夭夭黑着脸:“我不高兴的原因你不知道吗?”
秦瑜愣了愣:“我应该知道吗?”
桃夭夭无奈笑了,自己属于是给瞎子抛媚眼了。
“你可真是个呆子,算了,不和你置气了,帮你查完这个案子,我就回桃花宫了。”
“师姐要回去吗?”
“不然呢,留在这让你气我?”
“哪能啊,我怎么敢气师姐啊。”
“你怎么不敢?你不是一直在气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