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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在可可西里第18章 今夜,我在可可西里0%

第18章 今夜,我在可可西里

越晚温度越冷。

可这夜每个人心都是暖的。

跳动的篝火点燃了每个人心中的一团火,跟着马头琴与鼓声交织的节奏,手拉手和热情的藏民们围着篝火肆意旋转,每个人身上都透着股自由的味道。

就连晚风,都透着自由。

周劲又切了点羊肉放进姜阮的碟子里,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姜阮转头去看他,见他手上什么都没有,便问:“你不吃吗?”

周劲喝了点酒,声音听起来懒悠悠:“给你切的时候吃了些,饱了。”

姜阮笑了:“你这好比给人做饭的厨师,做完就不想吃了。”

周劲轻轻一笑,“嗯”了声。

没再说话,姜阮专心吃着羊肉。

直至她碟子里的羊肉没有了,她才转头再看向周劲,忽地问了一句:“你认为什么是旅行?”

什么是旅行?

周劲抬头仰望夜空,想了下,方回答:“离开自己活腻的地方,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

“你这个回答好敷衍啊。”姜阮笑着拍他一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回答。”

周劲勾唇一笑。

沉默了半晌,他再次回答:“我认为,是遇见不同的人,听不同的语言,目的是哪儿不重要,没人知道你是谁,但你可以是任何人。”

“这次听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那你认为的旅行是什么?”

姜阮托着腮,目光玩味地上下扫了他一下,才笑回:“我认为,旅行是一场艳遇。”

周劲对上她的目光,眸光深邃。

四目相对几秒,姜阮转头去抬起头仰望夜空,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弧度,随口又说了句:“但其实这个问题根本没有什么标准答案。”

周劲盯着她的侧脸,平声回:“嗯,确实没有标准答案,答案的本身在于你如何定义。你所认为的旅行是什么样的,那它就是什么样的。”

“我吃饱了,回去吗?”姜阮说。

周劲看了眼四周。

看样子晚会还要继续一阵。

他点头,起身,顺手把手给姜阮。

姜阮看着面前伸来的手,笑了笑,随后伸手抓住那只手,借着它的力气站起来。

离开晚会前,姜阮直勾勾地看着周劲,语调轻轻地问他:“今晚,还和我一起吗?”

周劲想,他应该是有犹豫过的。

“走啊。”他说。

这场没有结局的故事,走一步算一步。

-

上楼之前,姜阮和周劲去藏服馆换下了藏服,才穿着自己的衣服上了楼。

依旧是昏灯暖室。

刚进房间,房门还没关上,姜阮就被周劲按在玄关处吻了起来,一只手伸进她的毛衣里。

你来我往,酒气纠缠。

姜阮被翻转抵在门板上时,理智捡了回来,低喘着问身后人:“有东西吗?”

没有的话就难办了……

周劲胸膛贴上她后背,低下头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地道:“早上买了。”

姜阮绷着的一口气刚松,那手开始胡来,她不自禁哼了声,紧接着又问:“你昨晚走了还是在?”

昨晚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她睡得沉,真的不知道他昨晚到底有没有留下,躺在她身边。

周劲手用力了:“在。”

他说了一半。

昨晚从浴室出来,在她身边躺到半夜,他便起身悄悄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姜阮觉得他手劲挺大的,被揉得有点疼,蹙了蹙眉。

周劲把她头转过来,继续吻着她。

没吻多久,周劲把她转回来,抱起她,进了浴室,然后把她提上洗漱台,推起她的毛衣。

姜阮双手撑在洗漱台边缘。

没过多久,浴室里就响起包装被拆开的声音。

姜阮很快颤了起来,目光开始逐渐涣散,声音比喝了酒的还要软:“靠……”

周劲有老茧的指腹抚摸着她的脸颊,问她是不是很久没-做了,又跟她接吻,一边耐心地给她时间适应。

姜阮没吭声。

当进展变得越来越顺利的时,周劲抱她去了床上,半撑着身体看她,问:“还靠吗?”

姜阮声音无力:“爽……”

周劲鼻腔发出一声轻笑。

床头灯暗了下去,只余下玄关灯。

今晚只喝了点儿青稞酒,姜阮却感觉自己好像醉了,只觉得眼前模糊得很,整个身子好像一片落叶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飘荡着。

海面很是波涛汹涌。

晃得她快要碎了。

-

姜阮记不得那是第几次了。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真的好会-做。

他再离开她的嘴时,她看着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又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在这个夜晚的这一刻。

就算只是萍水相逢的情缘。

她想,她是希望记得他的。

周劲一双幽暗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说:“一定要知道名字吗?”

姜阮说:“想知道。”

周劲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贴在她耳边低声回答:“可可西里。”

“可可西里?”

“嗯,可可西里。”

姜阮无声地笑了笑。

可可西里,她知道。

从这儿一直到格尔木,才能到可可西里,那里是一片无人区,有一群可爱的高原精灵,海拔高,不在她这次环青甘的路线里。

“好吧,那就可可西里吧。”她的语气有些无可奈何。

他还是不好奇,她叫什么。

她也不再执着他叫什么。

当她细长的手指插入他乌黑的发缝时,耳边传来了一阵嗡嗡振动声,搅得旖旎的气氛降了些许。

是被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本来想着无视的。

结果那边好像不达目的不罢休。

周劲停了下来,问她:“先接?”

姜阮只好伸手去拿手机。

来电人是她母亲,姜教授。

姜阮出生在书香门第,母亲是名校文学系教授,父亲是数学系教授。

一接通电话,姜教授的声音就传入她耳朵:“阮阮,你的大猫昨天一直在吐白沫,我今天带去医院看了,是肠胃炎,医生说可能是我换了新猫粮。”

姜阮说:“没事就好。”

姜教授听她那边很安静,便问:“今夜你在哪儿呢?”

她笑:“今夜,我在可可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