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西北的美总是带着股野性
今夜,我在可可西里。
姜阮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在她上方的周劲,情-欲还未散的眸子里盛着笑意。
姜教授的声音又接着传来:“可可西里?你早上不是还说你在青海湖,怎么一下子到可可西里了?”
姜阮每次出去旅行,每天到了哪里,都会和姜教授说的。这次到西宁到每一天,依然是这样。
姜阮双腿缠住周劲的-腰,回答姜教授的同时,送了过去,声音有几分漂浮:“晚安,妈。”
电话被她挂了。
远在北京的姜教授还想说什么,就见通话已结束,不由自语道:“挂这么快,我还想再聊两句呢。”
挂了电话的姜阮,自己来了。
周劲差点失控。
姜阮双手肘支撑床起身,去吻他。
吻了会儿,周劲退开,轻掐着她脖子盯她眼睛问:“要不要试试更好的?”
姜阮笑着问:“什么是更好的?”
周劲鼻腔溢出一声笑。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捞起来,转过去,之后用行动告诉她。
那是姜阮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她仿佛坐在了一辆超速的跑车上,热风一阵又一阵地往她脸颊上拍动。
可是那不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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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钟,周劲醒了。
昨夜折腾得很晚,但他早早醒来,却不觉得累,反而很精神,看不出昨夜是出了很多力气的人。
他穿好衣服后,去看还在床上睡着的姜阮,面色红润,睡相看起来很安稳。
他想,可能是累了。
周劲站着看了一小会儿,才动起来,给姜阮 把被角掖好,这才动作轻轻地离开房间。
回隔壁房间换了身衣服,周劲下楼吃早餐。吃完早餐后,就一直在楼下坐到九点半。
今天的路线很简单,没必要很赶。
他是算好时间,让姜阮多睡会儿。
早餐用餐时间是九点钟结束。
他便在九点二十分找老板问,花钱能不能帮他做碗牛肉面。老板人好,说可以做,却没收钱。
姜阮听到敲门声,才醒。
她开门后,周劲就端着碗牛肉面进来,径直地朝茶桌上走去,放下,然后转身过来看着她。
“把面吃完就收拾出发下一站了。”
姜阮说:“我先洗漱。”
她很快就洗脸刷牙擦水乳结束,出来坐下吃面。
周劲坐在对面看着她。
姜阮吃到一半,抬眸看他:“你确定要一直这么看着我吃面吗?”
周劲目光这才落向窗外的青海湖,若无其事地说:“今天要走三百多公里,你可以在车上接着睡。”
姜阮看着他下颌清晰的侧脸,想起了昨晚要结束时,他拉着她一只手,一手-压-着-她-腰-发-狠。
“你多久没-做-了?”她忽问。
周劲转头看她:“什么?”
见他没反应过来,姜阮没忍住笑了,没马上回答,她又低头去吃面,接着慢条斯理地喝起汤。
周劲也不追问她。
直到姜阮吃完放下筷子,再抬眸看他,才出声:“我是问,你多久没做了?”
周劲目光平静:“那你呢?”
姜阮笑了笑:“不知道啊。”
听这话,周劲也笑了:“那我也不知道。”
“差不多该出发了。”姜阮起身,“我去收拾行李。”
十分钟后,姜阮收拾完毕。
她还是昨天那件灰色毛衣,不过裙子换了件黑色的,款式也和昨天的不一样。
又是周劲提着行李箱下楼。办完退房,他把箱子都搬到了后备箱。
今天青海湖的天气依然好。
姜阮上车系好安全带,就问周劲:“今天可以连我的蓝牙吗?”
周劲边系安全带边说可以。系好就马上打开手机断开自己的蓝牙,拿过姜阮的手机帮忙连接上。
姜阮拿回手机,打开了听歌软件后,又去看周劲,问他:“昨晚篝火晚会唱的藏歌你知道叫什么吗?”
昨晚那些藏民唱了一首藏歌。
她听不懂,但不妨碍她觉得好听。
周劲一手掌着方向盘,回忆起昨晚的一幕,脑海渐渐对篝火旁那首歌变得清晰起来。
他把另外一只手伸过去:“帮你搜。”
姜阮把手机给了他。
很快,周劲就把手机还给她。
车载音响也响起了一段舒缓的前奏。
姜阮低眸看手机屏幕。
原来这首歌叫《命中注定》。
在人声响起时,车子也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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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美总是带着股野性。
去往茶卡盐湖的路上,姜阮拿相机记录沿途风景的时候,还记录到了一群秃鹫在消灭动物尸体。
看到秃鹫,姜阮想到了天葬。
她盯着那张秃鹫吃尸体的照片,听着耳边的风声,问了周劲一句:“你见过天葬吗?”
虽然不知道他在青海住了多久,但在问这话的时候,她直觉觉得他应该是见过的。
周劲也看到了高山上秃鹫吃尸体的一幕,他“嗯”了声,说:“第一次见是在色达。”
姜阮侧头看他:“你走过川西?”
周劲点头:“很多年前了。”
姜阮也走过川西,那时候是为了稻城亚丁去的,后来她去了色达,看了那儿的五明佛学院。
那一片红,她到现在还记得。
那个时候,她听闻藏传佛教的色达天葬文化,还前去了天葬台。可到了那儿,她却没勇气去看了。
只记得有人说,当上百只秃鹫从山坡往天葬台飞去时,就是抢食尸体了。
她没目睹分尸的场面。
但目睹了那群冲下山坡的秃鹫。
至今难以忘记。
虽然那时她站得有点远,可内心在那个场景下,是能感知到对死亡的恐惧的。
姜阮静默了会儿,问:“你看见的时候害怕吗?”
周劲说:“当时多少会有点,后来见多了就没有了。”
“在青海也见过吗?”
“嗯。”周劲伸手去摸烟盒,掏出一根烟塞嘴巴里,点燃后,降下一半车窗,接着说:“在藏族天葬不是谁都可以葬,有传染病自杀的都不可以。对于他们来说,能被天葬的都是有福气的人。”
这个姜阮听导游说过。
突然谈及到生死的话题,她心情变得稍微有点沉。
望着窗外不断飞逝的风景。
好半晌,她才出声:“灵魂真的能永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