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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在可可西里第54章 隔音不好0%

第54章 隔音不好

关于格桑花的传说,姜阮有了解过一些。

也知道格桑花是高原上最具代表性的花卉之一,它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在雪域高原上是一抹艳丽的色彩。在藏族文化中,这种花常见于日常、节日,以及艺术创作,是承载着吉祥愿景与象征生命韧性的寓意。

它是藏族人民的“神花”。

所以,这个男人送她一束格桑花,是希望她幸福吉祥。

姜阮无端地笑一声:“你挺会挑。”

周劲没说话,抬步往前走了。

姜阮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笑得更甚了。

她追上去,把格桑花给他:“先帮我拿着。”

周劲接过后,就见她从包里掏出相机,对着那卖鲜花的摊子按下快门。

早上的雪停了,有一点阳光,正好落在老阿妈布满岁月的脸庞上,还有躺在自行车后座的一束粉色格桑花上。

姜阮收起相机,转身从他手里拿回格桑花,笑着说:“这花就当我给你们拍照的报酬了。”

她走在了前面。

周劲停在原地望着她走在阳光下的背影,片刻,嘴角不由轻轻地扬了起来。

姜阮没听到脚步声,回头去看:“走啊,还站着干嘛?”

周劲说:“来了。”

-

傍晚时分,姜阮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渐渐散发出烟火气,偶尔收回目光拿起小本子写上几句,又偶尔抱起电脑在键盘上敲一敲。

直至天色变得有些暗沉沉,她才收起本子,下床,穿上衣服,去敲响隔壁的房门。

是边巴开的门。

“队长,找你的。”边巴说。

坐在桌子前正擦着枪支的周劲回头,见是姜阮,顿了一下,才把枪支收起来,走出去,关上门。

边巴趴在门板上,耳朵贴着。

周劲一向敏锐,回头瞥了眼,又去看着姜阮,轻声问她:“怎么了?”

姜阮说:“在房间无聊,想找你聊聊天。”

“天快黑了。”周劲说。

“这不是还没黑吗?”

周劲不说话。

“你确定要站这儿和我聊吗?”姜阮挑了下眉,随后靠到他耳边,低声带着几分暧昧,“我怕我待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说吧,去哪儿。”周劲压低声音妥协了。

很快,边巴听不到说话声了。

但是,他听到了隔壁轻轻关门的声音。

周劲是被姜阮揪着衣领进她屋的。

“你又来?”周劲低眸,轻皱着眉看还揪着自己衣领不放的女人。

姜阮不说话。

他又说:“隔音不好。”

姜阮轻轻笑一声,而后偏头去贴着他的耳畔,嗓音含着笑低低出声:“我说我要做什么了吗?”

周劲喉结滚了滚,一股燥热涌了上来。

姜阮退了回去,抬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嘴角还有笑意:“还是你想和我做什么?”

两人就这么对视半晌。

周劲笑了,他抬手把她的手从衣领上拿开,才出声:“姜阮。”

“在呢。”姜阮笑着应他。

周劲有点无奈地气笑了。

他抬手摸摸她的头,说:“你是个姑娘,能不能矜持?”

姜阮轻笑一声:“两个都矜持的人,你觉得我们还有今天吗?”

她说完,在桌子前坐下了。

周劲也跟着坐下。

姜阮从包里翻出巧克力,给了他几块,接着,给自己剥开一块,塞进嘴里。

周劲看着躺在桌子上的巧克力有几秒,才拿起剥开,也送进嘴里。

是有点微苦的口感。

“为什么女性不能把欲/望和野性写在脸上?”姜阮看着他,“就因为是女性,就得被动的等待着吗?”

分明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叫周劲听出了一种尖锐感。

他一时无言,只看着她。

“你喜欢乖的啊?”姜阮突然这么问。

周劲默了下:“没有。”

他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但其实真要说喜欢乖的,也不见得,因为他面前这个女人就一点都不乖。

她可以是很多面的,但她一定是不乖的,至少对他而言,她确实是不乖。

“那你叫我矜持什么?”姜阮直视他眼睛,“我矜持了你又不主动,那多没意思。”

周劲又沉默了。

姜阮抬手随意抓了下头发,说:“我不喜欢被动的等待,喜欢想要就主动出击,得不到就拉倒,反正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很爽,这就是我。”

“我没有说你不好。”周劲说。

“我知道。”姜阮一脸无所谓,“我也只是想告诉你,我就是这样的人。但是,我不是见谁都这么主动。”她顿了下,勾起唇角,“我只对感兴趣的人这样。”

周劲安静了片刻,问:“我是第几个了?”

他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问得很认真。

“你想当第几个?”姜阮反问。

周劲不语。

心底却在想,反正不是最后一个。

姜阮微笑了一下:“你在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很是坦荡。

周劲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句话藏着暧昧,垂眸不再看着她的眼睛,又抓起一块巧克力剥开,语气随意地回:“随便问问。”

“真的只是随便问问吗?”姜阮似笑非笑地问。

“那你希望我怎么问?”周劲抬眸。

四目相对,一下寂静了。

就这么对视好一会儿了。

姜阮笑着打破沉默:“那你呢?”

“我先问的。”周劲回。

姜阮还是笑着:“可我就想你先回答。”

周劲把巧克力塞进嘴里:“你不讲理。”

“嗯,随你怎么说,你回答还是不回答?”她还真的是好奇他到底有过几个女人。

周劲拇指与食指摩挲着巧克力的包装纸,迎着对面那双微微弯着的眼睛,默了几秒,笑了起来:“太多了,数不过来了。”

姜阮唇角弧度又扬起:“是吗?”

“那你呢?”周劲不答反问。

姜阮右手撑到桌子上,托住脸,唇角弧度更甚了:“巧了,我也是太多了,数不过来。”

这一回合,两人打成了平手。

彼此都不知道对方说的话是真是假,但这话也就聊到了这儿,都不打算刨根问底追求真实。

楼下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

姜阮望向窗外,说:“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