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没有如果
第二天清晨，周劲就被弄醒了。
他睁眼，就看见姜阮趴在他身上，。他从被窝里伸出胳膊，手摸上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没说话，只是微勾着唇，把自己全权交给她。
姜阮倾身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下，就轻声问：“喜欢吗？”
周劲喉咙滚了滚，嗓音沙哑：“喜欢。”
“真话假话？”姜阮笑着问。
周劲喉咙发紧：“真话。”
闻言，姜阮满意地笑了，更加地卖力起来。
周劲喉咙这次忍不住溢出了声。
看着那张因他发出声音而满意的笑脸，周劲知道，他这辈子是真的栽了，彻底的。
良久，周劲长长舒了一口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特别的味道。
姜阮起身去浴室收拾了。
她再回来，周劲已经起身靠坐在床头前，点了根烟，正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她。
“饿了没？”他嗓音还透着沙哑。
姜阮就穿着他的上衣，在他边上坐下，接着，伸手从他唇上取下烟，放入嘴里，抽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烟雾。又取下，放回他嘴里。
她看着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地开口：“你说的是哪一种饿？”
周劲咬着烟笑了声：“肚子饿。”
姜阮笑说：“肚子不饿。”
周劲就没说话了，只是盯着她看。
好几秒过去，姜阮视线落到了他肩膀上，神情变得正经起来：“留疤了。”说着，她伸手摸上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触之就浮现曲风村那个晚上的记忆。
之前的几次，她尽量不让自己看他肩上的疤痕，这次终于好好地看了。
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疤痕，姜阮脑海里又浮出了米玛那张淳朴的笑脸，心脏不由感到一阵闷痛。
那个可爱的康巴汉子。
可惜了。
周劲看着姜阮，语气轻松地说：“穿衣服看不见，没事的。”
姜阮被他轻松的语气惹得鼻尖微微泛酸，抬眼对上他的目光，语气也变得轻松地：“现在不是没穿吗？”
周劲顿了下，淡淡一笑。
姜阮静静地看着他。
烟雾弥漫，周劲看姜阮有些不真切，便灭了烟，伸手把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的发间轻轻落下一吻，低声说：“姜阮，以后我会为了你好好地活着。”
姜阮没说话，伸手搂着他的腰。
周劲知道，这是她的回应。
再低头，他在姜阮额头上轻啄一下，斟酌了下，才再次开口：“如果你哪天不想和我一起了，一定要诚实的告诉我，我一定会支持你重新去追逐幸福。”
姜阮仰起头：“我选了你，就不会再想着选别人。”
周劲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是说如——”
姜阮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没有如果。”
周劲眼尾染上笑意。
姜阮语气特别认真：“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周劲抬手拿开她的手，反握在手心里摩挲着：“好，以后我不说，没有如果。”
姜阮收回搂着他腰的手，转而摸上他的下巴，感受着胡渣带来的刺感：“走之前我给你刮一下吧。”
周劲说：“好。”
说完，他忽然把人推倒。
姜阮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男人，笑得有些妩媚：“周队长，你这是要开始好好卖力了吗？”
周劲手搂上她腰，笑着：“姜作家饿了。”
没想到这男人还能接上调情的话，姜阮笑得更甚了。
两人再没说话。
一个开始投入服务。
一个尽情地捧场。
-
时间就这么流逝过去。
姜阮觉得这一天的时间好短，还没好好相处，就要分别，窝在周劲的肩窝里，半晌过去，就说：“我明天再走好不好？”
她知道他还要回保护站，不好说留太久。
周劲也不想就这么分开，想了想，吻着她发，说：“好，那改签到明天。”
姜阮搂着他，满意地笑了。
下午不用走，姜阮又开始放肆了。
她在被子里的腿蹭上了周劲古铜色的腿，似有似无地摩，明晃晃地撩/拨。
就这么持续了好一会儿，周劲再也受不了起身，又将她压/在身下：“还没饱？”
姜阮弯唇笑说：“没服务好，差评。”
周劲沉默了两秒，有被气笑。
差评？
东西都用完了，还差评？
为了把姜作家喂饱，周队长只好又开始卖力了。
姜作家这次还是很捧场的。
几乎一整天，两人都窝在房间。
zuo/ai，外卖。
好像不知疲倦，每次都说最后一次，又接着一次又一次，除了外卖的时候分开，其他时间两人姜作家和周队长都贴着，分开不了一点儿。
晚上十点，两人才出酒店。
姜阮嫌最近太闷，想找家酒馆坐一坐。
周劲说可以去，但不能喝酒。
姜阮说可以，听听歌也行。
她刚出院，医生不建议马上饮酒，经过可可西里一遭，她知道生命是有多么的可贵，并没打算违背医嘱。
那是一家民谣酒馆。
他们进去的时候，只有三桌客人坐着喝酒聊天，台上的驻唱歌手正唱着：“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恍惚间，姜阮仿佛回到去年。
在西宁钱包被偷的那个夜晚。
周劲似乎也是想起了那天晚上，回头看姜阮，握她的手不由紧了紧，在歌手沧桑的歌声中，说：“明年再走一次青海线？”
姜阮笑着点了下头：“好啊。”
两人找了位置坐下。
周劲给自己点了一杯酒，给姜阮则是点了份小吃和果汁。
姜阮侧过脸看着台上认真歌唱的歌手，忽地问：“你为什么每年都要环一次青海线？”
周劲沉吟了下：“因为我大哥。”
姜阮转头看他，默了。
周劲说：“他之前一直想走一次青海线，但后来却没能走出可可西里去实现。”
姜阮心情复杂：“所以你替他走了。”
周劲点了点头。
“明年还是四月走吗？”姜阮问。
周劲又是点头一下。
“为什么都是四月？”姜阮又问。
周劲默了下：“因为每年四月是他的祭日，每次祭拜完他，就顺便走一次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