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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对姐姐乖第21章 踏入祁家0%

第21章 踏入祁家

从酒吧那一吻之后,祁野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温顺开关。

对外依旧是横冲直撞、谁的面子都不看的祁家小太子,可一落到江愿面前,立刻变成尾巴轻摇的忠犬,黏人、克制、小心翼翼,连靠近都要先看她眼色。

他很清楚,江愿慢热、清冷、不习惯仓促的节奏。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突然把人带回家”,而是先认认真真,和她约会。

傍晚时分,祁野接江愿下班。

他没开张扬的赛车,只选了一辆低调沉稳的轿车,自己亲手开车,副驾放着温热的无糖花茶,连温度都调到她最舒适的刻度。

“姐姐,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他语气乖乖的,像献宝一样,“没人打扰,就我们两个。”

江愿看了他一眼,少年眉眼干净,眼底没有半分算计,只有直白的欢喜。她淡淡点头,算是应允。

车子一路开到半山腰的私厨小院。

没有喧嚣,没有闪光灯,没有闲杂人等,只有晚风、暮色、和满院淡淡的花香。

落地窗外是漫山渐暗的天色,暖黄灯光落在两人之间,气氛温柔得一触即融。

这是祁野特意安排的过渡。

先约会,先放松,先让她舒服,再慢慢提回家的事。

他不急,他怕吓着她。

餐桌上,祁野全程细致入微。

剥虾、剔骨、盛汤、递纸巾,动作自然熟练,不用江愿抬一下手。

他话不多,眼睛却黏在她身上,怎么看都不够,像只守着心爱玩具的小狗。

“姐姐,汤不烫,你尝尝。”

“这个清淡,对你胃好。”

“慢点吃,我们时间很多。”

江愿被他照顾得妥帖,紧绷了二十五年的神经,一点点松下来。

她主动开口,语气清淡,却带着难得的柔和:

“你今天不用训练?”

祁野立刻抬头,眼睛亮得惊人:

“不去了。”

“比赛可以下次,姐姐只有一个。”

一餐饭吃得安静又舒服。

等到天色彻底沉下,夜色裹住小院,祁野才轻轻放下筷子,指尖微微收紧,像是鼓起毕生勇气,小心翼翼开口。

“姐姐……”

“我爸妈,一直很想见见你。”

他连忙补充,语气慌慌的,生怕她拒绝,“不是正式见面,也不逼你,就随便坐一会儿,你觉得不舒服,我们立刻就走,好不好?”

姿态放得极低,温顺、忐忑、毫无压迫感。

和在外肆意嚣张的祁家太子,判若两人。

江愿握着水杯的指尖微顿。

她不是不懂。

带她回家,不是一顿饭那么简单。

是他把她放进未来,是他把最安稳的后方敞开给她,是他认认真真,想和她有以后。

她沉默几秒,没有抬头,声音轻却清晰:

“会不会太匆忙。”

不是拒绝。

是犹豫,是默许,是松动。

祁野整个人猛地一僵,心脏几乎要冲出胸口。

他不敢狂喜大叫,只用力点头,耳尖唰地红透,语无伦次:

“不匆忙!一点都不匆忙!就我爸妈,没别人!不拍照不问话,你就当去坐一下,不喜欢我们马上走!”

他把所有能让她安心的话,全都说尽。

江愿终于抬眸,撞进他眼底滚烫又紧张的欢喜。

少年的喜欢太干净、太明目张胆,让她根本说不出“不”字。

她轻轻,“嗯”了一声。

一声轻响,祁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强压着狂喜,努力维持镇定,乖乖起身:

“那我们慢慢去!不着急!我让家里不用铺张!就简单一点!”

全程体贴,全程尊重,全程以她的感受为先。

车子驶入祁家老宅别墅区时,夜色已经彻底落下。

江愿放在膝上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

她见过太多豪门场面,应付过无数审视试探,本不该紧张。

可偏偏,身边是祁野。

是那个把她放在心尖上、赤诚又偏执的少年。

这不是一场应酬。

是他把她,带进他的人生、他的家。

祁野一眼就看穿她的不自在。

刚才还稳稳开车的少年,立刻倾身过来,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掌心温热干燥,力道稳而柔,没有半分逼迫,只有安抚。

“姐姐,别紧张。”他声音压得低,软乎乎的,像只蹭过来的小狗,“我爸妈人很好,他们早就想见你了。”

江愿侧眸看他。

少年眉眼干净,没有丝毫闪躲,也没有丝毫“只是玩玩”的轻佻。

她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抽回手。

得到她的默许,祁野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却又努力绷住,怕太得意吓着她。

他就这样一路牵着她,从下车到进门,十指紧扣,半步都不肯松开。

在外人眼里,这位祁家小太子向来桀骜不驯,横冲直撞,谁的面子都不看,连家里长辈都敢顶两句,是出了名的野。

可此刻牵着江愿的他,温顺、小心、体贴,连脚步都放得轻,生怕她累着、慌着、不自在。

祁家客厅灯火通透,装修大气却不压抑。

祁父祁母早已等在那里,一看见门口两道身影,立刻起身迎了上来。

祁母气质温婉,目光落在江愿身上时,没有半分打量与挑剔,只有温和的笑意:“愿愿是吧?快进来坐,早就听小野提起你了。”

祁父站在一旁,气场沉稳,却也点了点头,语气缓和:“来了就好,别拘束。”

没有豪门常见的审视、刁难、门第计较。

只有直白的接纳与喜欢。

江愿微微颔首,礼数周全,语气清淡却礼貌:“伯父,伯母。”

她一贯清冷疏离,不擅长过分热络,可这份冷静自持,落在祁家父母眼里,反而更添好感——沉稳、得体、不卑不亢,难怪能稳住江氏,也难怪能收服他们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野兽。

祁野全程紧紧牵着她的手,把她护在身边,像护着稀世珍宝。

“妈,这是江愿姐姐。”他开口,声音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喜欢的人。”

一句“我喜欢的人”,说得坦荡又坚定。

没有含糊,没有遮掩,没有给任何人留误会的空间。

祁母笑着拉过江愿的手,语气亲切:“早就知道你了,小野这孩子,天天把你挂在嘴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祁野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挺了挺胸,理直气壮:“本来就是,我就要跟所有人说,江愿姐姐是我的。”

直白,嚣张,又带着点小狗邀功似的乖。

江愿指尖微颤,侧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正抬着眼,亮晶晶地望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杂质,只有“她是我的”这种笃定又认真的占有欲。不吓人,不强势,却烫得她心口发软。

客厅里气氛温和,祁母拉着江愿说话,从工作到日常,句句体贴,句句分寸,从不打探隐私,也不刻意讨好,只是纯粹地喜欢她这个人。

祁父偶尔开口,也都是稳重得体,没有半分长辈的压迫感。

江愿原本紧绷的心,一点点松了下来。

而祁野,就乖乖坐在她身边,半步不离。

长辈问话,他就认真答;不问话,他就安安静静看着江愿,眼神黏糊糊的。

有人给江愿递水果,他立刻先接过来,剥皮、去核,再递到她手上,动作自然又熟练。

全程细致入微,体贴到极致。

祁家父母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更深。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儿子——

在外野得无法无天,桀骜、张扬、脾气冲,谁都管不住;

可在江愿面前,温顺、耐心、听话,连眼神都软得一塌糊涂。

这份真心,装不出来。

中途,祁家一位旁系的长辈恰好来访,一进门看见江愿,眼神微微一动,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试探:“这位是……江氏的江董吧?果然年轻有为。就是……跟我们小野,年纪好像差了点?”

话音一落。

原本乖乖坐着的祁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股对外的桀骜与戾气,毫无预兆地炸开。

他没有吼,没有闹,只是抬眼,眼神冷冽锋利,像一头被碰了底线的兽,语气淡却压迫:“三爷爷,我跟姐姐的事,跟年纪没关系。”

一句话,淡,却硬。

带着祁家太子爷天生的倨傲与不容置喙。

他护着江愿,从不是说说而已。

谁都不能说她一句不好,半句不行。

空气微微一滞。

旁系长辈脸色一僵,没料到祁野会当场翻脸,这么不给面子。

祁野却没打算就此罢休,他微微收紧握着江愿的手,抬着眼,一字一顿,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主权:

“我喜欢她,我要跟她一辈子。”

“不管谁来说,不管什么差距,她都是我的人。”

野气十足。

是对外人毫不留情的锋芒。

可下一秒,他转头看向江愿,眼神瞬间软下来,又变成那只温顺小狗,小声问:“姐姐,你别生气,我没凶,我就是不想他们说你。”

怕她觉得他太冲,怕她觉得他没礼貌,怕她不开心。

对外桀骜护妻,对内乖巧认错。

反差烈得让人心尖发烫。

江愿看着他,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得到她的安抚,祁野才彻底放下心,重新坐好,却依旧牢牢牵着她,宣示着寸步不让的占有。

祁母立刻打圆场,笑着拉过话题:“小野就是护短,愿愿你别介意,这孩子认定的人,谁都动不了。”

祁父也淡淡开口:“年轻人的事,他们自己喜欢就好,祁家认。”

一句话,定了调。

祁家,认江愿这个“自家孩子”。

离开客厅,祁野带江愿去了他的私人书房。

一关上房门,少了外人在场,他立刻放松下来,黏人劲儿藏不住地冒出来。

他轻轻把她带到沙发边,自己却不坐,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像只乖乖等待抚摸的小狗。

“姐姐,”他小声开口,耳尖泛红,“你刚才……有没有不开心?”

“我是不是太凶了?”

“我不是故意没礼貌,我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你不好。”

江愿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肩背挺直,却姿态温顺,眼底全是小心翼翼的在意。

在外再野再嚣张,在她面前,永远把姿态放得最低,最软,最乖。

她沉默几秒,轻轻抬手,指尖落在他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近他。

祁野整个人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像不敢相信一样,呼吸都停了半拍。

下一秒,眼底炸开漫天星光,惊喜得快要溢出来。

“姐姐……”

“没有不开心。”江愿声音清淡,却带着难得的软,“你很好。”

一句夸奖。

祁野立刻笑了起来,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奖励。

他忍不住微微偏头,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小狗撒娇一样,又乖又软。

“姐姐喜欢就好。”

“我以后只对你好,对外再凶,也不会凶你。”

她看着他,忽然轻声问:“为什么带我回家?”

祁野仰头,眼神认真又滚烫,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我想让我爸妈认识你,想让家里人都认可你。”

“我不是跟你玩玩,我是想跟你有以后。”

每一个字,都真诚得戳心。

他才十九岁,却比很多成年人都更懂得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坚定。

他的喜欢,从不是一时冲动,是从第一眼开始,就想好的一辈子。

江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弯腰,伸手,轻轻抱了抱他。

很轻,很柔,很克制。

却是她能给出的,最用力的回应。

祁野浑身一震,僵在原地,不敢动,不敢呼吸,生怕惊扰这个拥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慢慢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把脸轻轻埋在她的肩窝,像终于得到归属的小狗。

“姐姐……”他声音微哑,带着一丝哽咽,“我好喜欢你。”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傍晚离开祁家时,祁母塞了满满一袋东西,全是给江愿的补品与礼物,语气亲切得像对待自家女儿。

“愿愿,以后常来,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小野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祁野立刻举手:“我不会欺负姐姐!我只会宠着姐姐!”

理直气壮,又乖又野。

坐进车里,祁野依旧牢牢牵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

车厢里安静,晚风从车窗缝隙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暖意。

“姐姐,”祁野小声开口,眼神亮晶晶的,“我爸妈都喜欢你,我们家,都认你。”

江愿侧眸看他,淡淡开口:“知道了。”

“那……”祁野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小声问,“你现在,是不是也算……认可我了?”

像只等待判决的小狗,紧张又期待。

江愿看着他眼底的忐忑与赤诚,沉默几秒,轻轻点头。

一个极轻、极淡的动作。

却让祁野瞬间狂喜,差点在车里跳起来。

他控制不住地凑过去,在她脸颊边,极轻、极小心地碰了一下。

像羽毛拂过,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与温柔。

一触即分。

他立刻坐回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紧张得手心冒汗,小声道歉:“对不起姐姐……我没忍住,我太开心了。”

乖得让人心头发烫。

江愿指尖微蜷,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责备,只是转回头,看向窗外飞逝的灯火。

唇角那一抹极淡极浅的笑意,藏在夜色里,再也掩不住。

车子驶离祁家别墅区,汇入城市夜色。

祁野一手开车,一手始终牵着她,指尖反复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黏人又温柔,怎么都舍不得放开。

她知道,从踏入祁家大门的那一刻起,

她不再只是他心尖上的人。

而是他认定的、要走一辈子的、唯一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