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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对姐姐乖第38章 风月不沾0%

第38章 风月不沾

病房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轻缓。

天光大亮时,薄淡的日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漫进来,落在床榻上交颈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一夜的缱绻温柔烘得愈发黏稠。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暧昧气息,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少年身上清冽干净的体香,交织成一种让人安心沉溺的味道,每一丝流动的风里,都藏着无声的荷尔蒙。

祁野是在一片柔软的温热中醒过来的。

怀里的人安安稳稳地靠在他胸膛,长发松松散落在枕间,遮住了小半张清冷素净的脸,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江愿睡得很轻,呼吸浅浅洒在他颈窝,温软的、轻柔的,每一次起伏,都像羽毛轻轻拂过少年最敏感的神经,惹得他浑身微微发颤,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失序。

他几乎是舍不得动的。

左臂依旧缠着绷带,腰部的挫伤还在隐隐作痛,可这些细微的疼痛,比起怀里抱着心尖人的满足与安稳,根本不值一提。

祁野微微侧过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香气,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昨夜他怕自己翻身碰到伤口,更怕惊扰到她,几乎一整夜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用没受伤的右臂稳稳将她护在怀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可哪怕手臂发酸,腰背发僵,他也半点不肯松开,仿佛一松手,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柔就会烟消云散。

此刻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江愿刚睡醒的样子少了平日的清冷凌厉,多了几分难得的慵懒软糯,眼神微微迷蒙,像覆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上去温顺又诱人。

她抬眸,撞进祁野低垂下来的目光里,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桀骜,没有强势,只有满满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与眷恋。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里的暧昧因子瞬间疯长。

没有言语,没有触碰,仅仅是眼神的交汇,就足以让人心尖发烫,呼吸微滞。

“姐姐……”祁野率先开口,声音是晨起独有的沙哑低沉,混着一夜黏人的依赖,尾音轻轻上挑,又软又苏,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你醒了。”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她额头,江愿下意识微微缩了一下,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浅红。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轻哑,试图微微起身,“我去叫护士来换药。”

她刚一动,腰上就被一股温热的力道轻轻扣住。

祁野微微收紧手臂,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固执,像一只被抢走玩具的小狗,委屈又黏人:“不要,再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换药不急,护士也不急,”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唇瓣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我只想抱姐姐,别的什么都不想做。”

少年人紧实宽阔的胸膛稳稳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烧进来,清晰地传递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明明受着伤,行动不便,可那份刻在骨血里的荷尔蒙张力却丝毫未减,宽肩窄腰的顶级身材,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怀里,形成一种绝对占有、又极致温柔的姿态。

成熟女人的柔软温婉,对上少年人的滚烫炙热,无声的张力在空气里疯狂蔓延,不越界,不低俗,却每一寸都让人面红心跳,沉溺不已。

江愿无奈,只好乖乖不动,任由他抱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少年,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外界对祁野的传言从来不曾断过。

作为祁家唯一的继承人,年纪轻轻就手握重权,长相又精致耀眼,桀骜张扬,背景深不可测,在旁人眼里,这样的少年人,本该是流连花丛、玩世不恭的浪子,身边莺莺燕燕不断,绯闻缠身,是最让人没有安全感的那种人。

——祁家太子爷不过是图新鲜,玩玩而已,江愿那么清醒的人,怎么会栽在年下手里。

——男人年纪小就是不靠谱,等新鲜劲一过,肯定翻脸不认人。

——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祁野身边就会出现别的女人。

这些话,江愿不是没有听过,只是她向来不在意旁人的口舌。

可她不在意,不代表祁野不在意。

祁野比谁都清楚外界那些肮脏的揣测与恶意的谣言,他比谁都怕她会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不信任。所以从爱上她的那天起,他就用最决绝、最直白的方式,斩断了身边所有的桃花,把“洁身自好”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在遇见江愿之前,祁野本就不是什么流连风月的人。

他所有的心思都在赛车上,都在自己的热爱里,对主动贴上来的名媛千金、模特艺人,向来都是冷脸相对,半分情面都不留。

圈子里多少人费尽心思靠近他,想要攀附祁家这棵大树,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遇见江愿之后,他更是彻底变成了一块捂不热的石头,眼里心里,只剩下一个她。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高高在上的祁家太子爷,此刻像只温顺黏人的大型犬,安安静静地把江愿抱在怀里,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哪里有半分外界传言的桀骜轻狂、浪子模样。

换药的护士是个年轻姑娘,长得清秀白净,进来时脸颊微微泛红,显然也是知道祁野身份,又被少年人出色的容貌与气场惊艳到。她端着托盘走到床边,眼神不自觉地往祁野身上飘,轻声细语,态度格外温柔:“祁少,我来给您换药了。”

说话时,她的指尖不经意想要碰到祁野没有受伤的胳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示好。

在这个年纪的少年身上,这样的小动作,本是寻常。

可下一秒,祁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前一秒还黏在江愿身上、温柔缱绻的少年,眼神骤然降温,像覆上一层寒冰,原本湿漉漉的眼眸瞬间变得冷冽疏离,周身的气场骤然收紧,桀骜、强势、不好惹的祁家太子爷气场,瞬间全开。

他没有看那个护士一眼,只是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触碰,动作里的嫌弃与抗拒,直白得毫不掩饰。

“不用你碰,”祁野声音冷淡,没有一丝温度,和刚才黏人撒娇的模样判若两人,“让别的护士来。”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直接将人拒于千里之外。

年轻护士的脸瞬间一白,尴尬地僵在原地,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外界传言桀骜不羁的祁家太子爷,竟然真的冷漠到这种地步,连一点靠近的机会都不给。

江愿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眼底没有波澜,心底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身边的少年。

祁野转头看向她时,眼底的寒冰瞬间融化,又变回了那只温顺黏人的小狗,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指,晃了晃,语气软软地告状:“姐姐,我不喜欢别人碰我,除了你,谁都不行。”

直白的占有,反过来变成了对她独一无二的偏爱。

他不是冷漠,他只是不对别人温柔。

他不是浪子,他只是把所有的风月温柔,都留给了她一个人。

很快,另一位年长的护士进来换了药,全程祁野都闭着眼,眉头微蹙,满脸不耐,半点眼神都懒得施舍,只有在江愿伸手轻轻替他拂开额前碎发时,才会立刻放松下来,像被顺了毛的兽,乖乖蹭着她的掌心。

换药结束,病房里重新恢复了两人独处的安静。

祁野立刻又黏了上来,紧紧攥着江愿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滚烫,像是在向她证明什么一样,一字一句,认真又执拗:“姐姐,你不要信外面那些人说的话。”

“我不是浪子,我从来都不是。”

“我长这么大,没有牵过别的女孩子的手,没有跟别人暧昧,没有对别人笑过,我的身边,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他怕她不信,怕她误会,怕那些难听的谣言,让她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所以他把自己最干净、最赤诚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面前。

“第一次动心是你,第一次喜欢是你,第一次告白是你,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把人放在心尖上疼,全部都是你。”祁野微微倾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织,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我祁野这一辈子,风月不沾,情史干净,心更干净,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姐姐一个人。”

他说得无比郑重,像在宣读一生的誓言。

外界说他年少轻狂,说他玩世不恭,说他只是图一时新鲜,这些他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她信不信,只在乎她会不会因为这些流言,离开他。

江愿看着他眼底的紧张与不安,心尖轻轻一颤。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信你。”

从他不顾一切在赛道上奔向她时,她就信了。

从他在万众瞩目下,坦然宣告她是他的女朋友时,她就信了。

从他昨夜抱着她,一遍遍诉说着一辈子的承诺时,她就彻底信了。

这个少年,从来都不是什么浪子。

他是最纯情、最执着、最忠诚的忠犬。

得到她的肯定,祁野瞬间松了一口气,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开心得眉眼弯弯,低头在她唇角飞快印下一个轻吻,又快又轻,却烫得人心尖发颤。

“姐姐真好。”他蹭着她的脸颊,像只得到夸奖的小狗,“我以后会更乖,所有的异性我都离得远远的,谁来找我,我都不理,谁给我递东西、跟我搭讪,我都直接赶走。”

“圈子里那些宴会、应酬,能不去的我都不去,实在推不掉的,我就带着姐姐一起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祁野,有且只有一个爱人,就是江愿。”

他说到做到。

当天下午,祁野的手机就被消息轰炸了。

圈子里一场重要的商业晚宴,主办方特意发来邀请函,还附带了好几位名媛千金的名单,明里暗里想要给他介绍人脉,撮合关系。这样的晚宴,以前祁野向来是不屑一顾,直接拒绝,可这一次,他却当着江愿的面,直接点开手机,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主办方恭敬又讨好的声音:“祁少,今晚的晚宴您可一定要来啊,几位长辈都很想见到您,还有几位家世样貌都极好的小姐,也很想认识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祁野冷冷打断。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冰,直白又强势:“不去。”

“以后这种局,不用再找我,我对认识别人没兴趣。”

对方愣了一下,还想再劝:“祁少,这也是为了您以后的人脉……”

“我不需要。”祁野握紧江愿的手,眼底的温柔只给她一人,语气却坚定得不容置喙,“我有女朋友,感情稳定,马上就要结婚,以后任何涉及异性的应酬,一律帮我推了,再发,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所有的后路。

电话那头瞬间噤声,连连答应,再也不敢多言。

挂了电话,祁野立刻转头看向江愿,眼底的冷冽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邀功似的乖巧模样,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语气又软又甜:“姐姐,我做得好不好?”

“我全都推掉了,一个都不见,谁都不能打扰我们。”

江愿看着他这副又乖又得意的样子,忍不住轻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很好。”

只是简单两个字,却让祁野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这辈子得到过无数奖杯、荣耀、赞美,赢过无数场比赛,手握旁人望尘莫及的权势,可所有的这些加起来,都比不上她一句轻飘飘的认可。

对他而言,姐姐的夸奖,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奖励。

傍晚时分,祁野的发小兼车队队友来医院探望,一进病房,就忍不住对着江愿连连感叹:“江董,我算是服了,以前我们都以为祁野这小子就是个冷脸阎王,谁能想到,栽你手里变成这样。”

“以前圈子里多少名媛千金往上贴,送水、送花、送礼物,他看都不看一眼,冷得吓人,我们都以为他这辈子就跟赛车过了。结果现在倒好,手机壁纸是你,聊天背景是你,张口闭口都是姐姐,谁提一句你的不好,他当场就能翻脸。”

“以前别人说他是浪子,我都想笑,这哪是浪子,这分明是最纯情的忠犬,这辈子就绑你身上了。”

发小的话,直白又真实。

祁野坐在一旁,非但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一脸骄傲,伸手揽住江愿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明目张胆地宣示主权:“我就是只黏姐姐,怎么了?”

“别人再好,跟我没关系,我只要我的姐姐。”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爱她一个人。”

语气霸道,却又甜得发腻。

江愿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听着他直白又热烈的告白,心底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终于彻底明白。

外界所有的谣言,都抵不过他实实在在的行动。

旁人所有的揣测,都敌不过他眼底唯一的光芒。

他是桀骜不驯、气场慑人的祁家太子爷。

是赛道上一骑绝尘、光芒万丈的天才车手。

可在她面前,他永远只是那个风月不沾、洁身自好、满眼满心只有她一个人的纯情黏人小狗。

不沾风月,不惹暧昧,不碰旁人。

此生唯一心动,唯一偏爱,唯一想要共度一生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江愿一个。

夜色再次降临,病房里的灯光温柔得不像话。

少年人紧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轻轻洒在她颈窝,滚烫而安稳。

“姐姐,”他声音低哑温柔,带着满足的喟叹,“等我伤好了,我们就回家。”

“回我们自己的家,我给你做饭,给你揉肩,每天抱着你睡觉,再也不分开。”

“永远只对你好,永远只看着你,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江愿轻轻闭上眼睛,靠在他温暖安稳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