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他只对姐姐乖第39章 引卿在上0%

第39章 引卿在上

夜色彻底吞没了城市的灯火,VIP病房早已被护工收拾得干净柔软,暖光调至最暗,只留一圈朦胧光晕,把空气烘得发黏、发烫,每一缕流动的风都裹着少年人滚烫的荷尔蒙气息。

祁野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了江愿带来的黑色真丝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敞着,露出线条冷白清晰的锁骨,往下是紧实流畅的胸线轮廓,不张扬,却每一寸都藏着赛车手独有的力量感。

左臂的绷带还未拆除,腰部挫伤未愈,行动依旧受限,可这份带着脆弱感的克制,反而让他身上的张力愈发致命。

他半靠在床头,长睫垂落,明明是养尊处优的祁家太子爷,此刻却像一只故意露出软腹、引主人靠近的大型犬,安静、温顺,眼底却藏着不动声色的心机。

江愿就坐在床沿,替他调整靠枕的高度。

她穿一身深绿真丝睡裙,长发松松垂在肩前,衬得脖颈与肩线愈发纤细流畅,成熟女人独有的柔软曲线在暗光里安静舒展,不刻意,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从清晨到日暮,祁野的黏人从未消减,可与白日不同的是,此刻的他,不再是单纯撒娇的小狗,而是揣着满心算计、步步引诱的心机猎手。

他受伤了,行动不便,不能像从前那样强势靠近、伸手拥抱,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示弱、勾引、用最无辜的眼神,引她主动,引她俯身,引她靠近,引她落在他想要的位置上。

“姐姐,腰有点酸。”

祁野先开了口,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病后独有的沙哑软糯,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根细毛轻轻搔在心尖上。

他微微蹙起眉尖,不是装痛,是真的伤口发僵,可这份疼,被他恰到好处地变成了勾引的筹码。

江愿立刻俯身,伸手想去触碰他腰侧的伤处,动作温柔又紧张:“是不是靠得太久了?我帮你揉一揉。”

她一俯身,气息便落了下来。

发梢轻轻扫过祁野的锁骨,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温软的呼吸洒在他颈间,成熟女人独有的清香裹着暖意,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

祁野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暗芒,快得像错觉。

机会来了。

他没有拒绝,反而微微放松身体,把主动权全然交出去,声音更软,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嗯……姐姐轻一点,我怕疼。”

江愿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受伤后脆弱娇气,指尖轻轻落在他腰侧未受伤的肌肤上,力道轻缓地揉按。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柔软,隔着薄薄的真丝衣料,每一下轻触都像一簇小火苗,烧得祁野浑身神经都紧绷起来。

少年人的腰腹线条紧实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力量感藏在柔软的布料下,安静却极具冲击力。

江愿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腰线的弧度,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耳根悄悄泛起一层浅红。

她刚想收回手,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扣住。

祁野的动作很轻,很柔,没有半分强势,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牵引。

他没有用力握,只是用指尖圈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带着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眼底湿漉漉的,盛满了无辜与依赖,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又勾人。

“姐姐,再陪我一会儿。”他声音低哑,带着刻意压下去的急切,“我一个人躺不住,想离你近一点。”

江愿的心瞬间软了。

她看着他苍白却依旧惊艳的脸,看着他额角未愈的伤,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眷恋,终究是舍不得拒绝。

“我在这里。”她轻声道。

“不够。”祁野微微摇头,牵引着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扶在她的腰侧,依旧是极轻的力道,只做引导,不做强迫,“姐姐,上来一点好不好?我够不到你。”

一句话,心机藏得滴水不漏。

他受伤,他不便,他脆弱,他只是想要靠近,可每一个字,都在把她引向他早已铺好的温柔陷阱里。

江愿身形微僵。

她不是不懂情爱的成年人,她看得懂他眼底的滚烫,看得懂他刻意的示弱,更看得懂这份引导背后,藏着少年人独占的小心思。

可她看着他受伤的模样,看着他满眼的期待,终究是没有推开。

迟疑一瞬,她顺着他轻扶的力道,微微起身,小心翼翼地落在的床榻上。

没有越界,没有冒犯,只是身体相对、重心微俯、姿态轻柔的氛围感——

她在上,他在下。

暗光里,画面瞬间充满了极致拉扯的张力。

江愿微微屈膝撑在床榻两侧,将他轻轻笼在身前,上半身微微前倾,避免压到他的伤口。她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两人之间大半的光线,只留下彼此的呼吸、彼此的温度、彼此近在咫尺的轮廓。

她的身段柔软优雅,曲线温柔舒展,从上而下的视角,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从容与矜贵;

他身形挺拔劲瘦,宽肩撑起布料,腰线利落收紧,眼底藏着心机得逞的暗喜,却依旧装着无辜纯情,仰头望着她,像望着自己毕生的信仰。

一上一下,一柔一刚,一静一烫。

没有任何低俗动作,却光是这个姿态,就让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飙升,荷尔蒙张力炸到极致。

“姐姐……”

祁野仰头望着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沙哑得发烫。

他不敢大幅度动作,只微微抬起下巴,让两人的距离更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彻底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掌依旧轻轻扶在她的腰侧,不收紧,不禁锢,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她身上柔软的曲线与温度,指尖偶尔极轻地蹭一下,像不经意,又像刻意勾引。

少年人纯情的脸,配上满肚子的心机,反差得致命。

“我好想你。”他轻声说,不是白日里的撒娇,是带着情欲克制的滚烫,“受伤了才知道,能抱着姐姐、能靠近姐姐,是多好的事。”

“我现在动不了,不能抱你,不能牵你,只能这样看着你。”

他故意示弱,故意把自己放在被动的位置,用最纯情的语气,说最勾人的话。

他知道,她吃软不吃硬,他知道,她心疼他的伤,他知道,只要他这样无辜仰头望着她,她就会心软,会纵容,会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他。

江愿低头望着他。

眼前的少年,明明是祁家说一不二的太子爷,明明在赛道上桀骜张扬,此刻却仰着头,眼底湿漉漉的,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狗,脆弱、勾人、又带着藏不住的占有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感受到他掌心细微的颤抖,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里的克制与急切。

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跳失控的节奏,感受到空气里黏稠得化不开的暧昧,感受到自己对他毫无底线的纵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让距离更近一些。

这一低头,彻底落进了他的心机里。

祁野的呼吸猛地一乱。

他依旧不动,不伸手,不强迫,只保持着仰头的姿态,用最虔诚、最纯情、最勾人的眼神,牢牢锁住她的眉眼,让她无处可逃。

“姐姐,你靠近一点好不好?”他声音发颤,带着极致的诱惑,“我想闻闻你的味道,想看着你的眼睛,想知道姐姐心里,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烫。”

江愿的指尖轻轻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真丝布料被攥出浅浅的褶皱,像她此刻乱了章法的心。

她在上,他在下。

她是主导,他是引诱。

这份颠倒的姿态,却把情绪、肢体、氛围,推到了最满。

祁野看准时机,微微抬起没有受伤的右臂,指尖极轻、极柔地拂过她的侧脸,从眉骨滑到下颌,动作虔诚得像在触碰神祇。

“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比我见过的所有风景,都好看。”

他的指尖停在她的下颌,轻轻一勾,不是强迫,是引导,让她再低一点,再近一点。

江愿终究是没忍住。

她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缠。

没有吻,只是相贴,却比任何深吻都要让人面红心跳。

她能感受到他额头的温度,感受到他睫毛轻颤时扫过她肌肤的痒,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起伏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慢慢重合。

祁野的眼底瞬间爆发出浓烈的欢喜与得逞。

他赢了。

他用最温柔的心机,引她主动,引她俯身,引她落在他的世界中央。

“姐姐。”他轻声唤她,声音哑得破碎,“我不动,你说了算。”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一句话,把所有主动权都交到她手上,却把她的心,牢牢拴在自己身上。

江愿的心彻底软成一滩水。

她在上,以绝对温柔的姿态,将他轻轻笼在身前;

他在下,以绝对心机的引诱,将她彻底困在温柔里。

姿态、

线条、

呼吸、

眼神、

心机、

纵容、

交融、

轻喘、

情动、

颤抖

……

在这方寸床榻间,一切酿得愈发滚烫。

祁野轻轻闭上眼,长睫垂落,露出满足又安心的弧度。

祁野猛地睁开眼,眼底漆黑滚烫,盛满了她的身影。

他没有动,只是微微仰头,用最轻柔、最珍视、最勾人的方式,在她唇角极轻地碰了一下。

像羽毛,像风,像心动。

一触即分。

却烫得两人同时呼吸一滞。

“姐姐。”他声音软得发腻,心机得逞后的小狗模样彻底显露,“这样真好。”

“以后就算伤好了,我也想让姐姐在上面,想让姐姐看着我,想让姐姐只属于我一个人。”

江愿耳根爆红,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将他轻轻拥住。

暖光朦胧,气息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