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祭祀，石门异动

墨遥和沈清宁很确信，若是丑剑完好无损，与那雕像背着的剑至少有九成相似。

“什么藏剑山的那把？”裴小缘顺着二人目光看过去，“咦，还真挺像！”

“那把破剑还挺厉害的嘛，庙会祭祀还有它的份。”

裴小缘没有多想，探出头四处张望。

而墨遥和沈清宁意识到了此事的重要性。

既然那把剑和丑剑有九成相似，难道那是剑祖的雕像？！

“探查。”

“【祭祀像】（浅红）：出自数万年前的道门门主之手，将仙古前辈的英姿记录，承载着香火愿力。”

探查并没有给出雕像的身份，墨遥一一探查，得到的都是一样的信息。

他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什么，传音道：

“小哑巴，宗主有没有给你讲过关于剑祖的传闻？”

蜀山剑宗乃剑祖所创，这是修行界公认的事实。如果想了解有关剑祖的信息，那沈清宁无疑是最佳人选，说不定连裴小缘都没她知道得多。

“有。”沈清宁并未隐瞒，“裴宗主特意叮嘱我，不要主动提及。但若是你问了，没什么不能讲的。”

墨遥一愣，那神秘的宗主竟然说了这种话？

不过自己早就暴露在了九境强者的视野里，倒也正常。

“剑宗的记载，以及世间传闻，都在说剑祖三万年前破天门，褪凡登仙。”

“上次在归墟洞天时，玉衔烛却否定了这个传闻，事实究竟如何？”他问。

沈清宁沉默几息，道：

“天狐道君说得没错，剑祖只是三万年前消失了，并不是三万年前才成仙。”

“他于仙古时代成仙，但天地大劫却没有他出手的记载。再往后数万年，他建立了蜀山剑宗，留下了《剑典》与《混元道经》。”

“然后便是世人所知的一剑破天门，褪凡成仙。但据宗主所说，三万年前，剑祖登上了遥远的不知处，为的是除魔卫道开太平。”

“结果，只留下了一把残缺的剑。”

沈清宁所述与墨遥得知的相差无几，不过......为何那仙古大劫没有剑祖的踪影？

墨遥想起借丑剑斩烬无生那一日，烬无生流露出恐惧的神情，他对丑剑相当陌生，仿佛从来没见过这把剑。

这也足以证明，烬无生与诸位仙主交手之时，并未见过剑祖。

他蹙眉沉思，仙古的秘辛在脑海交汇，却怎么都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案。

“还有一次指定秘闻的机会，要用在这上面么？”墨遥犹豫。

正当他思索之时，一阵宏大且庄严的古语响起。

那声音并非出自某一位修士之口，而是从整座祖师庙的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山间的回响，又如同天地的低吟。

古语晦涩，与现代区别甚大。

墨遥有溯回仙古的经历，能依稀依稀辨出几个音节——

“天地”、“造化”、“薪火相传”。

随着那声音响起，整座大殿的气氛骤然一变。

原本嘈杂的观礼人群安静下来，连裴小缘都收了玩闹的心思，安静地站在墨遥身旁。

沈清宁轻轻拉了拉墨遥的袖口，传音道：“是仙古时期的祭祀祷文，晦涩难懂。不知为何，我于剑宗所得那本石书，正散发着辉光。”

墨遥愣了愣，说：“是那承载混沌气的石书？”

“嗯，但只是发光，没什么变化。”少女回答道。

“静观其变吧。”

墨遥皱着眉，目光落在那队身着礼服的修士身上。

为首的修士已经走到供桌前，将玉如意轻轻搁在香炉旁。他身后的十几人鱼贯而入，依次将手中的香炉、花篮、果品以及祭器摆放在各尊石像前。

摆放完毕，为首的修士转过身来，面对殿外的人群，朗声道：

“诸位同道，今日器宗于精锻谷举行祭祖大典，以告慰仙古先贤在天之灵。”

“大典共分三仪——焚香、献礼、叩问天地。”

“请诸位肃静。”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修士的耳中。那是七境修士才有的手段，举重若轻，不怒自威。

墨遥心说器宗还真下血本，连个主持祭祀的修士都是七境。

焚香仪式开始。

那修士从袖中取出一根通体漆黑的线香，约莫三尺长，小臂粗细。线香表面隐隐有金光流转，显然不是凡物。

“那是【通天神香】，据说点燃后能沟通幽冥，让活人的祈愿传达到逝者耳中。”有见多识广的老修士低声对身旁的弟子解释道。

墨遥听了这话，再看那线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轮回之道都崩了，这玩意真的还有用？如果真有用，不会对翎伊有影响吧？

那修士将线香凑近烛火，点燃。

线香顶端亮起一点金色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金光缓缓蔓延，将整根线香包裹，随后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直冲上大殿的穹顶。

穹顶上刻着繁复的阵纹，此刻尽数亮起，将金光吸纳、分散，最终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金线，没入那几尊石像之中。

墨遥看得入神，忽然感觉丹田的石门有些异动。

准确来说不是石门，是门里的剑。

墨遥分心动用灵力，勾连石门进行镇压。

“上次那通天路送仙胎降世，你冲出来斩了那仙胎，我不多说。但这祭祀还没完，你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