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的心，跳得很快

夜深了。

烛火已熄，月光从竹窗漏进来，在榻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陈亦煊侧躺着，面朝姜榆欣，呼吸轻浅。她还没睡着——血脉觉醒带来的燥热在夜间尤其明显，像体内有一团火在缓慢地舔舐她的骨头。

姜榆欣也没有睡。她能感觉到身边人身上传来的热度，比平时更高，像一只温热的暖炉贴着她的手臂。

“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夜里像冰面下流动的水。

陈亦煊“嗯”了一声，往里挪了挪，额头抵住师姐的肩膀。微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但她不敢贴太久，怕自己的体温让师姐不舒服。

姜榆欣没有躲开。她伸出手，指尖落在陈亦煊的眉心，轻轻往下划——经过鼻梁，停在唇峰，然后收回。

“热吗？”

“嗯。骨头里热。”

姜榆欣沉默了片刻，然后侧过身，面对她。月光正好落在两人之间，照亮了彼此的脸。陈亦煊看到师姐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像两口幽深的古井，平静无波，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沉进去。

姜榆欣抬手，解开自己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陈亦煊的心跳猛地加速。她看着师姐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拆一封寻常的信。寝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月光在上面流淌，像覆了一层薄霜。

“师姐……”

“双修。”姜榆欣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陈亦煊听出了一丝不同——那是她只有在极少数时刻才会流露的、柔软的低哑，“你的灵力太躁，需要引导。”

陈亦煊咽了咽口水，手指攥紧了被角。她知道双修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师姐的主动都会让她心跳失控。

姜榆欣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细碎的银粉。

陈亦煊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她的手在发抖，解了两颗就解不开了。姜榆欣伸手覆上她的手，帮她解开了第三颗。指尖偶尔碰到陈亦煊滚烫的皮肤，像冰与火的触碰，让两人同时顿了一下。

寝衣被褪到腰间。陈亦煊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体温偏高，透着一层薄薄的粉。她不敢看师姐，低着头，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

姜榆欣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锁骨上。

陈亦煊浑身一颤，像被冰凉的泉水浇过。姜榆欣的指尖很凉，带着冰灵力的微寒，从她的锁骨缓缓向下，经过胸口，停在心口的位置。那里跳动得厉害，仿佛要冲破皮肉。

“你的心，跳得很快。”姜榆欣说。

“嗯……”陈亦煊的声音像蚊子哼。

姜榆欣没有收回手，而是将掌心整个覆在她的心口。冰凉的触感让陈亦煊倒吸一口气，体内的燥热像是找到了出口，顺着师姐的掌心往外流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火灵力与师姐的冰灵力在皮肤接触的地方交融，不是对抗，而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交换——她给出热，师姐给出凉，彼此中和，彼此渗透。

“躺下。”姜榆欣说。

陈亦煊顺从地躺平，头发散在枕上。姜榆欣撑在她上方，月光从她背后透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柔和的弧线。她的寝衣半敞，发丝垂落，扫过陈亦煊的脸颊，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