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别紧张

陈亦煊抬起手，指尖碰到师姐的脸。微凉的，滑腻的，像上好的丝绸。她轻轻描摹师姐的眉骨、鼻梁、唇峰，每一处都细致得像在临摹一幅画。

姜榆欣闭上了眼睛。

陈亦煊的手指停在师姐的唇上，感受着那微凉的柔软。然后她微微抬头，用自己的唇代替了手指。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以往。不是蜻蜓点水的轻触，也不是劫后余生的深吻，而是一种缓慢的、试探的、像是在确认彼此存在的触碰。陈亦煊的唇很热，姜榆欣的唇很凉，贴合在一起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姜榆欣的手从陈亦煊的心口移开，沿着她的腰线向下，停在腰侧。那里的皮肤因为血脉觉醒而格外敏感，陈亦煊的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别紧张。”姜榆欣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微凉。

“我没……嗯……”

姜榆欣的手指在她腰侧画着圈，每一圈都带着一丝冰凉的灵力，渗透进她的皮肤，安抚着那些躁动的火灵力。陈亦煊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冰水的烧红的铁，滋滋地冒着白烟，从核心开始一点点冷却下来。但那冷却不是消沉，而是一种沉淀——她的火灵力在师姐的冰灵力引导下，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纯粹。

两人的灵力在交缠中形成了一个循环。陈亦煊能感觉到师姐的冰灵力进入她的经脉，像一条清凉的溪流，流过那些被燥热灼烧的河床，带走焦躁，留下温润。而她的火灵力则沿着相同的路径回流到师姐体内，驱散她骨子里残留的阴寒。

这个过程不需要言语。只有呼吸、体温、指尖的触碰。

姜榆欣的手从陈亦煊的腰侧移到她的

腹部，掌心贴着那里的皮肤。陈亦煊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在师姐微凉的掌心下，渐渐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师姐的灵力从那里渗入，更深，更沉，像是要触到她丹田深处的火种。

“师姐……”她的声音发颤，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

姜榆欣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微凉的唇贴着滚烫的皮肤，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

陈亦煊的手攀上师姐的背，那里的皮肤比任何地方都凉，像一块温润的玉。她的手指在师姐的脊椎两侧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下微微起伏的肌肉。姜榆欣的身体在她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那是极细微的反应，如果不是陈亦煊全神贯注，几乎察觉不到。

师姐也会紧张。这个认知让陈亦煊的胆子大了一些。

她的手指沿着师姐的脊椎慢慢向下，一节一节的，像在数念珠。姜榆欣的呼吸变得不那么平稳了，但她没有阻止，只是将脸埋在陈亦煊的颈窝里，唇贴着她的锁骨窝，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两人的身体贴合得越来越紧。陈亦煊的腿缠上了师姐的腰，肌肤相贴处，冰与火的界限变得模糊。她能感觉到师姐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透过胸口的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门。

姜榆欣的手从陈亦煊的腹部移到她的髋骨，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沿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下。陈亦煊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躲开。

灵力在两人体内飞速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陈亦煊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温水里，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体内的燥热已经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她的火灵力在师姐的冰灵力滋养下，变得更加活跃、更加纯净。

姜榆欣抬起头，看着陈亦煊。月光下，她的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是她只有在双修时才会流露的、极罕见的温柔。

陈亦煊抬手，捧住师姐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然后陈亦煊微微抬头，吻住了师姐的眉心。然后是鼻梁，然后是唇。每一个吻都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姜榆欣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陈亦煊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她的脸颊上，她的耳垂上。每一个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姜榆欣微凉的皮肤上烙下印记。

姜榆欣的手收紧，扣住陈亦煊的腰，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体温在交换，灵力在交融，呼吸在缠绕。

不知过了多久，灵力循环终于稳定下来。陈亦煊体内的燥热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舒适的慵懒。姜榆欣的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多了几分血色。

但两人都没有松开手。

陈亦煊把脸埋在师姐的胸口，听着她渐渐平缓的心跳。姜榆欣的手插在她的发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师姐。”陈亦煊闷闷地开口。

“嗯。”

“还热吗？”

“不热了。”

“那你还抱着我？”

姜榆欣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陈亦煊笑了，在她胸口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最舒服窝的小猫。

月光悄悄移了位置，从榻上滑到地面，留下一地清辉。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尾，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谁也没有去拉。

小火在小窝里翻了个身，发出一声细微的“噗”，然后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