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本鹅不是吃素鹅
听夏拎起菜刀在手里掂了掂:"行,赶紧的,别磨蹭。"
统子鹅委屈巴巴地扁扁嘴,重新盘腿坐下。
这次金色光晕在它头顶旋转,看起来比刚才正经多了。
见它半天没动静,听夏干脆拎着篮子去旁边摘菜。
红彤彤的西红柿,水灵灵的大白菜,鲜嫩的茼蒿菜,长势喜人的香菜、生菜,连这个季节不该有的小黄瓜都水灵灵的。
她一边摘一边琢磨:要不改行卖菜算了?
转念一想自己那倒霉的经商运,还是作罢。
正悠闲地摘着菜,突然"轰隆"一声巨响!
听夏抬头一看,好家伙——统子鹅浑身焦黑,还在冒烟,原本雪白的羽毛现在跟炭烤似的。
"咳咳咳..."
统子鹅生无可恋地吐着烟圈,瘫倒在地。
看着自己精心养护的羽毛变成这副德行,它悲从中来:
"早说了偷窥天机要遭报应!你非逼我去看!呜呜呜...你赔我羽毛!!"
它在地上打滚撒泼:"该死的规则之神!想当年本鹅巅峰时期,能把你按在地上啄!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说着还用冒烟的鹅掌指着天空放狠话:"你给本鹅等着!!"
听夏蹲下身,捡起一根焦黑的羽毛仔细端详:"这下倒省事了,直接下锅都不用拔毛。"
"哇——"统子鹅哭得更凶了,眼角滑落一滴...漆黑的泪水,"我最后悔的事..."
听夏看它这副惨状,难得良心发现:"回头给你买七件不同颜色的毛衣,天天换着穿,你可比其他统子帅多了。"
统子鹅抽抽搭搭地坐起来:"还好我遇到了你这么好的主人..."
"所以到底探听到什么了?"
它立马炸毛跳起来:"以前我偷窥天机从没失手过!这次刚露面就被逮个正着!我明明放了假视野,那家伙还是锁定我了!"
它越说越气,"结果什么消息都没偷到,主人对不起~~"
听夏看着它秃毛鹅的惨样,难得心软:"没事,慢慢来。"
她掂了掂手里的菜篮子,"待会给你做顿蔬菜大餐。"
"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吃素?"统子鹅泪眼汪汪,"你真当本鹅是吃素的吗?!"
"家禽不吃素吃什么?"
"本鹅是肉食动物!!"
"行,"听夏站起身,"我现在就去宰只鹅,做铁锅炖大鹅。"
统子鹅"噗通"倒地:"我不吃同类..."
"但同类确实挺香的。"
"不对啊!我又不是真鹅!这只是我选的形态!"
"那就吃鹅吧,我要大鹅腿。"
听夏拎着摘好的菜走出空间,打了一大盆水开始洗菜。
统子鹅看见她哗哗地用灵泉水洗菜,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
"败家女啊!这可是救命灵泉!你拿来洗菜!下次是不是还要用来洗拖把啊!!"
它感觉脑瓜子嗡嗡的,索性就地一躺——在哪晕倒,就在哪睡一觉吧,好疼,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这仇它得用最粗的记号笔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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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孟心柔和白若兰几乎是逃也似的奔回了孟家。
一进门,白若兰就气急败坏地跺脚大骂:"贱人!虞听夏这个该死的贱人!"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往地上摔——
"放下,"孟心柔冷冷地坐在沙发上,"这可是我家。"
白若兰这才回过神,悻悻放下杯子。
凑到她身边哀求:"表姐,你得帮帮我!你主意最多了。"
"而且绝不能让栖野哥哥见到虞听夏!他这些天一直在打听她的下落......"
孟心柔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嫌弃:"你真是蠢到家了。当时居然想往她身上撞?要是商千白真出了什么事,你以为商家只会找她算账?你也逃不掉!"
白若兰脸色一白:"我、我那不是情急之下......要是真让她救了商千白,以后有商家护着她,我还怎么把她赶出京城啊!"
要是这女人一直留在京城,栖野哥哥肯定不会娶自己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把虞听夏赶走——赶不走,那就让她彻底消失!
反正表姐处理这种事最拿手了。
之前那几个接近封政枭的女人,不都被表姐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吗?
也就赵书沅仗着家世逃过一劫。
孟心柔沉吟片刻:"既然如此,就让盛栖野主动放弃找她好了。"
"你去告诉盛栖野,今天看见虞听夏救了商千白,还说他们之间有婚约。这样他就没法插手了。"
白若兰挠着脸,将信将疑:"这样胡说八道能行?"
"当然。"
孟心柔胸有成竹,"要是我没猜错,虞听夏肯定跟她外公学了虞氏十三针——那可是中医针灸的瑰宝。”
“商千白被她救醒后,一定会请她治病。两人朝夕相处,哪还有盛栖野的事?"
"商千白可是商家继承人,未来首富。虞听夏那种女人,肯定会选他。"
白若兰气得直咬牙:"那不是便宜她了?!"
"你想多了。"孟心柔轻笑,"商老爷子最看重门第,绝不会让孙子娶个乡下丫头。"
她这个穿书者再清楚不过——原著里商千白是没有结婚的,因为他讨厌女人。
就连一直在等他的谢家小姐,他都看不上。
那谢家小姐的家世、学识、医术样样出众,商老爷子当然会选这样的孙媳妇。
就凭她虞听夏一个乡下来的也想嫁进商家?
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让孟心柔耿耿于怀的是,自己明明是女主,可商千白这样的优质男人对她始终冷淡。
还有谢家、盛家、司家......这些顶级豪门的公子,不都该被她的女主光环吸引吗?
就连封政枭都对她视若无睹。
她暗暗握紧拳头——无论如何,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表姐说得对!"白若兰挠着脸,心情顿时舒畅许多,"虞听夏根本不配!"
可她突然皱起眉:"奇怪,我的脸怎么这么痒?还起了好多小疙瘩......"
孟心柔抬眼一看,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过敏了?"
只见白若兰脸上被挠过的地方已经渗出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
白若兰冲进房间照镜子,随即发出一声尖叫:"我的脸!啊啊啊!"
孟心柔跟进去,眯起眼睛:"肯定是虞听夏搞的鬼!"
白若兰气得一把扫落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虞听夏!我要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