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商千白都害羞了
听夏闻言眉头微蹙,“你说得对。”
“如果母亲还在,孟家的一切本该有我一份。”
“如果不是钟玉茹和孟昭亭把我送走,在帝京城长大的我,也该是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
“虽然这些东西我不在乎,但属于我的,宁可扔了,也轮不到她来抢!”
且不说母亲当年经历了什么,单说孟心柔撺掇白若兰来害自己,就足以证明那女主不是个好人。
就算作为书里的主角她可能有闪光点,可自己亲眼所见的全是她的阴暗面,实在生不出半分好感。
统子鹅叹了口气,“可惜,我快要挖出点什么的时候,被规则之力按住了。我总觉得……孟心柔身上还藏着别的秘密。”
“不急。”听夏揉了揉它光溜溜的脑袋,“谁又是好惹的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统子鹅用力点头——这倒是,就她这八百个心眼子,谁能让她吃亏。
这时,外头传来大哥大的响声。
“我得出去一趟。”她闪身出了空间,接起电话,是商千白,说车已经等在巷口了。
听夏拿上随身布包出了门。
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商千白斜倚在车门边。
微卷的头发略长,衬得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添了几分不羁。
白衬衫配黑色西装裤,勾勒出修长的身形。
他单手插在裤袋里,白皙的腕间戴着一块简约的手表。
见她出现,他直起身,目光静静追随着她的身影。
后车窗里探出商千羽粉嫩嫩的小脸,“听夏姐姐!”
虞听夏朝她微笑点头。
“姐姐坐前面吧!”千羽热络地指着副驾驶。
听夏看着方向盘手有点痒——太久没摸车了。
不过毕竟是别人的车,等将来赚了钱,一定要自己买一辆!
商千白为她拉开车门,听夏道谢坐了进去。
他绕回驾驶座,“地方不远,就在前面。”
果然,车子才开出两百米左右就缓缓停下。
他正要下车替她开门,她已经利落地自己下来了。
商千白轻轻关上车门,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商千羽也蹦下车,亲昵地挽住听夏的胳膊,三人一同走进一家古色古香的药铺。
这是南粹古巷一带最大的药铺,此刻还有不少顾客在柜台前抓药。
“东家!”掌柜显然已等候多时,赶忙迎上前。
“嗯。”商千白浅褐色的眸子转向听夏,“需要什么,直接跟他说。”
虞听夏取出一张事先写好的方子,“按上面的药抓,大火煮沸即可,准备药浴。”
“是!”掌柜不敢多问,既然是东家带来的人,照做便是。
来到后堂专门的治疗室,听夏取出针包,示意商千白脱去上衣躺上诊疗床。
商千白没有扭捏,利落地脱下了衬衫。
他外表看着清瘦,没想到衣服下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块垒清晰,显然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听夏将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灵泉水里逐一浸过,整齐排开。
她伸手在他待会儿要下针的几处穴位按了按,眼神专注而平静。
商千白看着她完全沉浸在治疗状态中的样子,一时竟有些语塞——她难道不该说点什么缓解气氛?
听夏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在我眼里,你和一块猪肉没什么区别。”
商千白:“……”
因为治疗需要,千羽没有跟进来。
但听夏话锋一转,“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
她指尖轻点他的手臂,“你这血管条件不错,扎针挺好找。”
商千白:“……”他认命地闭上眼,随她折腾去了。
听夏打量着他手臂上清晰的血管走向。
这虽然是西医更关注的,但时代在变,她也没少钻研西医。
这次上帝京大学,主修的也偏现代医学。
她从不排斥西医,毕竟未来它将成为主流医疗手段。
而中医是五千年传承的瑰宝,自有其独到价值。
唯有两者结合,才能真正造福更多人。
她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激进派。
商千白正闭目养神,忽然感觉到她的手按上了他的大腿肌肉。
他身体一僵,睁眼却见她神色坦然。
听夏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其实脱裤子治疗也不是不行——”
商千白耳根瞬间泛红——她在遗憾什么?!
“好在你经常锻炼,这部分肌肉没有僵硬劳损。”
“也就不用脱了。”
“不过待会儿泡药浴得脱光。”
“你别不好意思,就把我当成个西瓜。医生面前,讳疾忌医可要不得。”
商千白紧紧闭上眼,只觉得脸上烫得厉害。
等掌柜带着伙计把熬好的药汤抬进来时,只见东家躺在床上,上身扎得像只刺猬,裤腿也卷到膝盖以上,小腿上密密麻麻都是银针。
掌柜沉默了——这治法,他从未见过。
这小姑娘……真能行吗?
他将热气腾腾的药浴准备妥当,便默默退了出去。
回到前堂,他还忍不住频频往后张望,等着东家随时吩咐。
“看什么呢?”
刚给病人诊完脉的胡易阳老中医回来,见他这副模样,捋了捋胡子,“我听顺子说,你抓了几十斤药去熬浴汤?这两天没听说有病人需要药浴啊。”
“是东家吩咐的。”掌柜坐下,拿出那张字迹娟秀的药方。
胡老接过药方,推了推老花镜,仔细一看,不由得拍案叫绝:“妙!妙啊!这方子开得太妙了!”
他激动得手都有些抖,“这是哪位高人开的?”
“是东家带来的一位女同志。”
“妙极了!这是舒筋活络、温养经脉的方子,尤其这味花椒,用得真是传神!”
掌柜摸了摸鼻子——想起中午刚吃的花椒煮青鱼。
这女同志……莫非是要用花椒把东家给煮了?
他对药理不算精通,但做生意是一把好手,所以才当上这掌柜。
胡老一脸兴奋:“现在没病人吧?快带我去见识见识!”
“东家说了,治疗期间不许打扰。”掌柜无奈摊手,谁让人家是老板呢。
胡老却不死心:“那我就在这儿等着!倒要见识见识这位老太太是如何施治的。”
“老太太?”掌柜一愣。
“给东家治病的老太太啊。”胡老理所当然地说。
东家身上那旧疾众所周知,连他也一直束手无策。
肯定是个厉害的老同志,才能开出如此传神的药方。
掌柜有点无语,“呃……那是个小姑娘,年纪看着跟我孙女差不多。”
“什么?!”胡老震惊得声音都拔高了,“小姑娘?!”
“是啊!”掌柜见他这反应,心里更打鼓了,“您说……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来治,万一出点岔子,老东家怪罪下来,咱们可都担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