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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123章:他气血太旺盛了0%

第123章:他气血太旺盛了

听夏看他这副急切的样子,轻轻笑了:“放心,这世上还没人能伤到我。”

只要她不愿意,就没人能近得了她的身。

司战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指节微微泛白:“姐姐,是我连累你了……”

听夏拍了拍他紧绷的手背:“我跟他的仇,也不单单是因为你。”

“从他决定给萧擎荣当狗那天起,结局就只剩两个——不是他死,就是他生不如死。”

“姐姐,谢谢你。”司战喉咙发哽,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原以为这份血仇,要等自己彻底痊愈、足够强大之后,才能亲手将那人碎尸万段。

没想到只是一天时间,那个曾让他坠入地狱的人,比自己先一步万劫不复。

姐姐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他却要花费漫长时光去追赶。

司战慢慢垂下头,方才那点报仇的快意,被另一种更深的无力感覆盖。

他刚下定决心要做她的刀,可或许……她永远都用不上他这把钝刀。

听夏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伸手揉了揉他微湿的发顶:“好了,你既然是我的人,我替你出头是应当的。”

“不过司益霖虽然废了,外面那些人却没撤。萧擎荣的手依旧伸着,你还是要小心。”

“姐姐,我知道了。”

司战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姐姐,我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这样活。”

他忽然抬起脸,那双蒙着薄雾的眼睛努力望向她所在的方向,一字一句,像是起誓:

“从今往后,我司战这条命,连同暗枢所有的一切——都是姐姐的。永不背叛。”

他握着她的手,俯身,将微凉的唇轻轻印在她手背上。

听夏静静看着他,片刻,伸出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少年顺从地仰起脸,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

“我喜欢听话的人。”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司战立刻靠近些,几乎能闻到她衣襟上沾染的淡淡药香:“我会一直听话的,只听姐姐的话。”

他闭上眼睛。

从前他坐拥一切,自以为能运筹帷幄,人生纵有波澜,也翻不出掌心。

可经历这一遭,他才真切地看见自己的弱小。

而她,是他的劫数,也是他绝境里唯一的救赎。

“躺下吧。”听夏松开手,“再针三次,你就能看见模糊的人影了。”

“好。”

司战乖乖躺平,那张尚存少年气的俊美脸上,写满了近乎虔诚的顺从。

听夏行针时,阿财匆匆回来了。

他一脸急色,推门见听夏在屋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站在门口有些无措。

“有话就说。”司战声音微冷,“以后见姐姐,如见我。”

“是!”阿财看了听夏一眼,这才开口,“司益霖……被抓了。”

“被咱们这片区公安局带走的,抬上车的时候浑身是血,直接送医院了。我跟着去瞧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压着几分快意,“奄奄一息,一只眼睛废了,下半身……也全烂了。”

司战沉默了片刻。

知道姐姐替他报了仇,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废眼,绝后。

他那二叔平生最重香火,在外养了好几个情妇,就为生个儿子。

真是……再合适不过。

听夏却没什么反应,只靠在窗边椅上,就着台灯翻着一本旧医书,神色淡然。

“真解气!”阿财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还有,阿忍和阿森联系上我了,最多两天就到帝京。到时候咱们就可以……”

他说到一半突然卡住,本来想说“可以护送主子回港城夺权”。

可眼下这情形,主子怕是压根不想走了。

司战嘴角弯了弯:“嗯,多了两个人打扫院子。姐姐往后就不用沾手杂活了。”

阿财:“……”主子,那两位是暗枢里排得上号的狠角色,您让他们来……扫地?

算了。

他默默把话咽回去。

恋爱脑的主子,说什么都是白搭。

唉,还是年纪小。

像他阿财,就绝不会为情所困!

听夏瞥了眼腕表:“时间到了。”

她起身,手法利落地将金针一一取出。

最后一枚离穴时,司战喉头一甜,又呛出一口淤血。

阿财哀叹一声,扭头冲出去拿拖把,他今天刚擦得锃亮的水泥地啊!

这老院子地面没铺砖石,早年被岁月磨得光滑,可清洁起来终究不如瓷砖顺溜。

听夏搭上司战的脉,片刻松开:“好好休息。”

“姐姐……”司战忽然唤住她。

他眼前那片浓稠的黑暗里,似乎真的透进了一丝极模糊的光晕,能隐约感觉到她的轮廓。

“怎么?”

“……没事。”司战把话吞了回去。

他既盼着快点好起来,又私心想让这治疗慢一些,这样,就能多些时日,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

听夏掀开薄被检查他腿上的伤。

司战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耳尖蹭地红了,慌忙想拉被子遮掩。

早知道……就该穿条正经些的长裤。

姐姐会不会觉得他总是气血旺盛啊…

“恢复得不错。”听夏却已替他盖好被子,语气如常,“你歇着吧,我还有事要忙。”

“……好。”他听着她收拾东西的细微声响,脚步声渐远,房门轻轻合上。

屋里静下来。

司战躺回枕上,望着眼前那片渐次清晰的灰蒙蒙的光影,有些出神。

阿财拎着拖把和水桶进来,一边擦地一边嘀咕:“主子,司益霖到底被谁弄成那样的?他不是抱上萧家大腿了吗?怎么还会栽得这么惨……”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要不要我找机会溜进医院,给他补一刀——”

“不用。”司战声音冷了下来,“他还有用。”

姐姐既然留他一条命,就说明司益霖嘴里还有没吐干净的东西。

不能坏姐姐的事。

阿财皱紧眉。

那狗东西还能有什么用!

他恨不能亲手把他剁碎了丢公海喂鱼。

可主子发了话,他也只能闷闷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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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医院,深夜。

单人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谢云澜坐在病床前的靠背椅上,长腿交叠,姿态看似闲适,手中却转着一支黑色钢笔,腿上摊开一本硬壳笔记本。

病床上的人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浑浊充血的眼睛,另一只眼的位置缠着厚厚的纱布。

谢云澜笔尖在纸面上轻轻一点,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司先生,我的人抓到了三个纵火的。他们交代,孟家那场大火,是你指使的。就连孟昭亭,也是你杀害的。”

“上次从医院逃掉的人,就是你吧。”

“你那个手下嘴真硬啊,我花了不少时间才撬开。”

司益霖那只独眼死死瞪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谢云澜也不急,慢悠悠转着笔,橘红的薄唇微微扬起,那双惯常温和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如刃:

“他们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了你身上。司先生,到了这个地步,还要继续替人扛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