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161章:被骗山里当媳妇0%

第161章:被骗山里当媳妇

霍远舟盯着厨房里忙碌的几人,心里堵得慌。

劈柴的劲头却更足了,只当那截截木柴就是里头那几个碍眼的家伙,心情便舒畅不少。

商千白将两只鸡剁成大小匀称的块。

听夏在灶前炒制香料。

盛栖野熟练地控制着火候。

谢云澜则在一旁把干柴整齐垒在顺手处,既方便取用,又避开了火星。

里里外外,“砰砰”的劈柴声、“笃笃”的剁肉声、“滋啦”的下锅声混在一块儿,竟有几分奇异的烟火气。

不一会儿,两只鸡都成了油亮的肉块。

听夏将鸡肉焯过冷水,沥干,滑入滚烫的油锅,迅速盖上锅盖。

几秒后揭盖翻炒,肉香混着热油气“轰”地腾起。

三人围在一旁,看她将炒好的鸡肉倒入早已备好的酱料中翻炒均匀,又添入洗净的野山菇,加汤,盖上木锅盖焖煮。

香气从锅沿丝丝缕缕钻出来,霸道地盈满整个厨房,连外头劈柴的霍远舟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拿碗盛饭,准备吃饭了。端到外面石桌上吃。”听夏揭开锅盖,热气混着更浓的香气扑面而来。

“好。”

商千白洗了手,去那木碗柜里取碗。

盛栖野赶紧搬凳子,谢云澜抽了几张旧报纸,铺在院中石桌上。

各司其职,倒也默契。

听夏将满满一锅小鸡炖蘑菇盛进厚重的石锅里,端了出去。

几人纷纷洗手,围坐下来。

是真饿了。

一时无人说话,只有碗筷轻碰和咀嚼的声音。

“呜呜,太好吃了……”盛栖野今天耗尽了力气,饿得最狠,一连扒了四碗饭。

其余几人也都吃了不下三碗。

一锅菜,最后只剩个锃亮的锅底。

饭后,听夏窝回摇椅里,懒懒道:“洗碗、收拾厨房的事,你们商量着来。”

她只爱做饭,讨厌善后。

“这种活儿当然交给谢兄!”盛栖野立刻提议。

“好。”谢云澜没反驳,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商千白也跟进去帮忙。

盛栖野蹲在兔笼边,看着里头那对灰扑扑的小家伙,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兔肉大餐。

“听夏,兔子想好怎么做了吗?红烧还是烤?”他咽了咽口水。

“还没想好。”听夏仰头望着天空。

夜幕已降,繁星渐次亮起。

这片星空她看了十几年,北斗七星永远守在老位置,北极星永远是最亮的那一颗。

盛栖野见她出神,便安静下来,也躺回旁边的摇椅,陪她一起看星星。

谢云澜和商千白收拾妥当出来,霍远舟也给自己手上磨出的水泡涂好了药。

听夏站起身:“我得去村里走一趟,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你们在家等着就好。”

盛栖野想跟,却察觉她似乎不愿带人。

这么多人,若自己死缠烂打跟上,其他人有样学样怎么办?

听夏肯定不想带一串尾巴出门。

果然!

都是这些家伙碍事!

“好。”商千白应得温和顺从。

霍远舟撇撇嘴——他也想跟,可兄弟都这么说了,自己再任性,听夏怕要觉得他不懂事了。

谢云澜见众人都懂事,自己也不好开口,只得坐下。

听夏回屋拎出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前日她让村长统计了帮忙守坟的村民,这是要去答谢。

袋里的东西显然不够,她得从空间再拿些出来。

他们若跟着,就不方便了。

听夏拎着袋子出门。

院中四人面面相觑,却都没多问。

她走后,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夜风拂过梨树的沙沙声。

片刻,谢云澜的手机响了。

他皱了皱眉,还是接起。

“嗯,知道了。我周日晚上回去处理。”

“现在走不开。”

“让许安先顶着……对,很重要的事,暂时回不去。”

霍远舟和商千白这才想起各自也有一摊事要安排,纷纷拿起手机走到一旁。

盛栖野:“……”

就他没人找是吧?

行,那找爷爷聊聊天!

他抓起电话,躺回摇椅,拨通了盛老爷子的号码。

“不孝孙!你跑哪儿野去了?!一上午电话不接!!”

“等你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一天天正事不干,学也不好好上,请假连声招呼都不打!”

“皮痒了是不是?!真当老头子我提不动刀了?!”

电话刚通,那头就是劈头盖脸一顿吼。

盛栖野把听筒拿远了些,揉了揉耳朵,嘿嘿一笑:“爷爷,您肯定猜不到我在哪儿。”

那头传来老爷子没好气的嘲讽:“呵,是不是又钓鱼困哪个荒岛上了,刚被人捞回来吧?你小子没淹死,是你老祖宗在底下把头磕破了才换来的!”

盛栖野:“……”

这真是亲爷爷吗?

看看旁边三位都在低声谈公务,就他在这儿挨骂。

盛栖野清了清嗓子,得意道:“我在黑金省,吴家村。”

“……被人拐山里当媳妇去了?”老爷子沉默几秒,冒出一句。

盛栖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爷爷!我在听夏家!就是听夏外公长眠的那个村子!”

说完这句,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

久久没有声音,只有细微的电流杂音,和一道压抑的呼吸。

盛栖野等了又等,差点以为断了线:“爷爷?您说话啊?放心,我是您孙子,又不是傻子,哪能真被骗啊……”

“去见过你虞爷爷了?”良久,老爷子才缓缓开口,声音沉沉的,像压着什么很重的东西。

盛栖野听出那语气里的异样,收敛了玩笑:“去过了。”

他本想纠正——该跟着听夏叫“外公”才对。

可此刻爷爷的声音里,有种他很少听到的……怅然。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却极沉的叹息。

“没想到啊……他竟藏得这样好。躲在这么个……没人知道的小山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