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把宁书渊公主抱
听夏回到教室,想起虞淮景那副狼狈模样,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是有点惨。
他虽把衣领竖得老高,可她还是瞥见他颈侧那几道暧昧的红痕。
萧静姝……是个狠人。
“听夏,什么事这么高兴?”林萧然拎着早餐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这段时间顾辰翊天天来送早餐,两人都熟了。
前几回林萧然还解释听夏不在,顾辰翊直接摆手:“放她桌上就行,随她怎么处置。小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送一学期就送一学期。”
后来在校门口碰见,他便直接把袋子塞她手里了。
“想起点好笑的事。”
虞淮景不是总爱摆兄长架子教训人么?
让萧静姝教训教训他也好,叫他知道不是谁都会惯着他。
“喏,你的。”林萧然把早餐推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对了,我刚才在校门口又看见宁书渊了。”
“听说过几天他要开公开课,讲他的解题思路。现在好多人抢座位,抢到的转手就能卖十几块呢!要是遇上阔气的,一百块也有人买!”
林萧然跃跃欲试:“我也去抢一个,卖了能顶半个月生活费……”
听夏失笑。
现在就有“黄牛票”了?
她把早餐推回去:“你吃吧,我吃过了。”
“我也吃了。”林萧然把早餐塞进听夏书包,“带回去热热还能吃。”
听夏:“……”
上课铃响,林萧然立刻坐直,专注听讲。
听夏却在想新能源汽车的事,得去图书馆借几本相关的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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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林萧然先走了。
听夏去图书馆耽搁了会儿,出来时天色已有些暗。
她打算去趟宁家,把婚退了。
这个点,同学大多回了家。
帝大东门有座桥,这个季节银杏叶落满地,不少人爱走那边,昨天还堵了车。
听夏便绕了西门,路偏,不好走,平时没什么人。
车子刚拐出校门不远,她就看见前方有辆黑色轿车撞在电线杆上,车头凹陷,正冒着缕缕白烟。
听夏皱眉。
到底不能见死不救。
她停下车,快步过去。
驾驶座里是个年轻男生,额头磕破了,血糊了半张脸,手臂也划开道大口子。
人还清醒,看见她,眼神发直。
“我这是……死了么?怎么看见我的白月光了……”
听夏认出是秦觅,宁书渊那个朋友。
她用力拉开车门,小心把他拖出来。
瞥见车牌,她心头一紧,这是宁家的车。
“宁书渊跟你在一起?”她问。
秦觅眼神涣散,喃喃道:“虞听夏……活的白月光啊……”
听夏掏出块干净毛巾,擦掉他脸上血污,声音沉了:“回答我!”
秦觅被她一喝,清醒了些,慌忙道:“快、快通知宁家!书渊被人抓走了!那些人有彩条国人和倭国人!”
“往哪边去了?”
“东、东边!我听他们说话……往果子沟方向!灰色面包车!”
正说着,有个骑自行车送外卖的小哥路过。
听夏拦下他,塞了十块钱:“送他去医院。”
说完转身上车,一边发动,一边拨通封政枭的号码。
电话刚通,她语速极快:“宁书渊被敌特掳走,往果子沟方向。我先追,你们派人接应。”
那头声音沉稳:“好。”
听夏挂断,油门踩到底。
宁书渊是个人才,年纪轻轻在数学上已有建树,前途不可限量。
若真折在那些人手里,是国家的损失。
况且……她还想请他帮忙。
他在物理、化学上也颇有天赋,若肯在汽车电池研发上给点建议……
车子在郊野公路上飞驰,很快接近果子沟。
这片多山林,地势复杂。
拐过一道弯,她瞥见林子里隐约露出点灰色车尾,是那辆面包车。
听夏把车停远,收进空间。
封政枭的人一时半会儿到不了,若敌特的人先来,她的车太扎眼。
万一他们狗急跳墙,真对宁书渊下死手……
她循着痕迹往林深处走。脚下落叶沙沙,偶尔有鸟惊起。
走了约莫十分钟,看见个破旧的小茅屋,隐在树丛后。
灵犀眼扫过,她心头一凛,周围竟埋着地雷。
她关掉大哥大,收进空间,免得突然响铃。
随后屏息凝神,越过雷区,躲到屋侧一棵老树后。
屋里传来压低的争执声,说的是倭国语:
“要我说,直接杀了!不能留这种人才给华国!”
“宁家全是硬骨头!宁建树上回在黑金省让我们兄弟全被抓了……不能放过他儿子!”
“等村上的电话!别自作主张!”
听夏指尖轻弹,一颗米粒大的药丸顺风滚进窗缝,无声化开。
里头两个男人正就着花生米喝酒,话越来越慢,接连打起哈欠。
“我眯会儿……”
“我也困……”
“扑通”、“扑通”,两人栽倒在地。
听夏模仿着其中一人的口音,朝屋内说了两句倭国语,稳住底下的人。
同时指尖又弹进两颗药丸,顺着地板缝隙落进地下室。
等了两分钟,她悄声潜下台阶。
地下室灯火昏黄,四个持枪的男人东倒西歪躺在地上。
角落里个稻草堆,宁书渊闭眼躺着,额角有淤青,但呼吸平稳。
听夏目光扫过,旁边还有扇铁门,上了锁。
她掏出细铁丝,三两下撬开。
推门瞬间,她怔住了。
满室金光晃眼。
字画、古董、佛头……堆了半屋。
旁边还有几箱大团结、金条,甚至地雷和枪械。
听夏只取了现金和金条,其余原封不动——留给封政枭他们处理。
若不是谢云澜辖区不在这儿,这二等功,还真轮不到外人。
她退回外间,宁书渊已醒了,正睁眼看着她。
那昏睡药对闭眼的人效果弱些,所以他没被影响。
他眼神清明,却浑身无力。
听夏走过去,俯身将他打横抱起。
“先离开这儿。”
宁书渊瞳孔微缩,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愕然。
她……就这么把他抱起来了?
听夏没理会他的僵硬,快步往外走。
宁书渊被她稳稳托在臂弯里,视线正好落在她下颌纤细的弧线上。
她竟然……一个人解决了这些人?
虞听夏究竟有多强——
听夏抱着他,脚步极轻,灵犀眼扫过地面,精准避开那些埋雷的点。
宁书渊被她揽在胸前,能闻见她身上极淡的、像草木又像药的清冽气息。
他耳根有些发烫,活了二十年,头一回被人这样……公主抱。
还是个女同学。
听夏带他撤到安全距离,寻了处茂密树丛将他放下。
“在这儿等着。里头还有东西,得等人来处理。”
她得守着。
万一敌特援兵先到,那些文物和武器不能落回他们手里。
宁书渊靠坐在树根旁,抬眸看她。
夕阳余晖穿过枝叶,在她侧脸镀了层柔和的暖金。
她眼神很静,像深潭的水,看不出半点慌乱。
“你……”他喉咙发干,“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朋友说的。”听夏没看他,目光仍锁着茅屋方向。
悬赏令上一个敌特一万。她可不嫌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