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他被萧静姝下药
“姐姐,我前些天在雨林里……没信号。今天才走出来。”
司战的声音很哑,像被沙砾磨过,透着一股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更深重的、压不住的悲恸。
“姐姐,我母亲……去世了。”
原来,他母亲在被关押期间,就已自尽。
她留了封信,说不愿成为儿子的拖累,不愿做别人拿捏他的筹码。
所以她选择了离开。
司益霖的人拿着那封信,将他骗到金三角,想斩草除根。
他把那些人全解决了,夺回信,才看见母亲最后的笔迹。
今天,他刚走出那片吞没信号的原始森林。
“节哀。”听夏握着听筒,指尖微微收紧。
她不太会安慰人。
“姐姐……我还得回港城一趟。”司战声音里的悲恸渐渐被一种冰冷的狠戾取代,“二叔既做到这步,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妻儿。”
他顿了顿,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一点不确定:“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残忍?”
“不会。”听夏答得干脆,“他们是既得利益者,就该付出代价。”
在司战的位置上,若不狠,死的就是他。
暗枢这块肥肉,司家谁不想分一杯羹?
司益霖的子女,将来也会是隐患。
斩草,就得除根。
“姐姐,谢谢你……”司战声音低下去,“我得走了。到港城,再给你电话。”
“好。当心。”
挂断电话,听夏才想起——忘了问他爷爷的名字。
罢了,往后有的是机会。
她和统子鹅分吃了那锅人参鸡汤,收拾妥当,正要进空间休息,大哥大又响了。
是个很少联系的号码。
“有件事,你可能有兴趣。”那头是方天虎,声音带着点惯有的懒散。
听夏自从上次让他去搞外卖行业,就没再见过这人。
原本还想让他帮忙推广蔬菜,谁知如今蔬菜供不应求。
“说说。”她起了点兴致。
“你指的那条路确实行得通。”方天虎语气轻松,“现在我的人,已经掌控了整个行业。”
“所以?”
“所以,往后你是我老大。这话是我早就答应了你的。”
听夏沉默片刻。
是了,当初她说,若他能在外卖这行走出名堂,便证明她有带他们往上走的本事。
方天虎继续道:“我有两个条件。”
“说说。”
“小鱼科技是听雨旗下的吧?那款巴掌大的小鱼手机快上市了,往后给我手下的兄弟低价配齐,人手一部。行么?”
“行。”
这买卖不亏。
既能推广手机,又能提高送外卖的效率。
还得设计统一制服……和聪明人合作,就是省心。
“第二,我们并入听雨集团,成立新部门。往后招人、管人,归集团统辖。”
“可以。章程我来定。”
“成。另外……我们这帮人至今没个正式名头。并入后,名字你定。”
“好,明天给你答复。人还是你管。”
“嗯。”方天虎顿了顿,语气里忽然掺进一丝戏谑,“还有件小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小事?”
“刚送外卖,看了场戏。”他轻笑,“萧静姝的人,把盛家小少爷盛栖野绑了。”
听夏霍然起身,眼神骤冷:“你说什么?!”
“看来老大有兴趣。”方天虎笑声更明显,“那得快些。去晚了,怕是要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了。”
电话挂断。
听夏抓起车钥匙,直接翻墙出院,连锁门的工夫都没有。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引擎嘶吼。
她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方天虎这厮……前面扯一堆废话,最要紧的留到最后。
原本一小时的车程,她半小时就到了。
别墅隐在城西僻静处。
听夏把车收进空间,翻身跃进院墙,落地无声。
几个守夜的保镖还未回神,已被她手刀劈晕。
她快步走进客厅。
“什么人?!”保镖又冲了出来。
听夏快速解决了他们。
几个女佣瑟缩在墙角,看见她踹飞保镖的利落身手,吓得抱成一团。
“萧静姝在哪儿?”听夏枪口抬起,声音冷得像冰。
“二、二楼最里间……”女佣哆嗦着指路。
听夏抬手将三人击晕,转身上楼。
眼里杀意翻涌。
萧静姝……敢动她的人。
尽头那扇门紧锁。
她抬腿——
“砰!”
门板应声碎裂。
屋里,萧静姝穿着真丝睡袍,手里拿着相机,正在拍盛栖野此刻的模样。
盛栖野被绑在床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涣散,明显被下了猛药。
“虞听夏——”萧静姝刚开口。
“砰!”
子弹穿透她大腿。
血花绽开。
“啊——你竟敢!!”
“砰!”
第二枪,擦着她耳廓飞过,带走半片耳垂。
“萧静姝,”听夏一步步走近,枪口对准她眉心,声音平静得骇人,“你们萧家,完了。”
“就凭你?!”萧静姝痛得面目扭曲,却仍嘶声冷笑,“我萧家百年根基!你外公都动不了!你算什么——”
“是的!就凭我!”
听夏踩上她腿部的枪伤,狠狠一碾。
“啊啊啊——!”
惨叫声刺耳。
听夏捏住她下巴,塞进颗药丸。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萧家的大厦……是怎么塌的。”
她转身割断盛栖野身上的绳索,单手将他抱起。
另一只手拨通方天虎电话:
“找记者来萧静姝别墅。给他们看点‘好东西’。”
“安排。”那头笑声愉悦,“老大这是冲冠一怒为蓝颜啊。”
听夏挂断,看向怀里的人。
盛栖野意识模糊,浑身滚烫,手无意识地扯着自己衣领,喉咙里溢出痛苦的闷哼。
她心念一动,将他送进空间的大床上。
“统子鹅,解药,灵泉水,给他用上。”
“好嘞!”
听夏退出空间,快步走向地下室。
一道接一道门被她撬开。
里头的人还在忙碌,猝不及防,全被放倒、捆牢。
重要文件、数据记录,她迅速拍摄留存。
若不是今晚这事,她本想等萧擎荣和萧静姝凑齐,一并收拾。
现在……萧静姝得先走一步了。
记者们冲进别墅时,她已回到车上。
刚发动引擎,脑海里响起统子鹅的尖叫:
【主银!!!你的药失灵了!!!】
听夏闪身进空间。
床上,盛栖野痛苦地蜷缩着,皮肤烫得吓人。
统子鹅急得扑棱翅膀:“解药和灵泉水都用了,没用!”
听夏蹙眉,搭上他脉搏。
不是寻常的春药。
是注射类药剂,药性猛烈,直接作用于神经和血液。
灵泉水能缓解,解药能压制,却无法彻底清除。
这是萧静姝地下实验室的新成果。
暂时无解。
他的身体正在被药性反复煎熬,再拖下去,脏器会受损。
并且,这药用手也不能缓解。
“听夏……”盛栖野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唤她名字,汗湿的额发贴在皮肤上,脆弱得让人心惊,“听夏……”
听夏看着他,沉默片刻。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指尖划过领口,一颗,又一颗。
“真是……”她低声,像叹息,又像认命,“欠了你的。”
她将统子鹅拎起,扔进隔壁封闭的小空间。
“主银!!!”统子鹅的哀嚎被门隔绝,只剩最后一句呐喊破空而来:
“我可以开SVIP啊啊啊啊——!!”
—题外话—
盛栖野粉丝最多,让他先吃上饭,哈哈。
也是不容易。
第二个大家想让谁来?
排好队。
求好评和为爱发电,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