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明明是他先遇见
逗逗这书呆子,还挺有意思。
宁书渊耳根一下子红了,那张清冷的脸难得露出几分无措:“你——”
“好了,逗你玩的。”听夏笑着摇摇头,“我也得有个周末吧?翻牌子都翻不过来了。”
说完,她摆摆手,转身走了。
留下宁书渊站在原地,晚风穿过林梢,
吹得他衣摆微动。
……还可以这样的么?
他见过不少男人在外头养三妻四妾,私生子一堆。
可女人同时有好几个男人……极少。
听夏走到茅屋前,没见着谢云澜,想来他还在里头忙。
她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的封政枭:
“封长官,没别的事,我先回了。”
封政枭看向她,喉结动了动,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心像被钝刀子一片片割着,碎成渣,又碾成粉。
“听夏——”谢云澜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点急切:“等我五分钟,载我一程。”
“行。”听夏应了。
她回南粹,正好路过公安局。
“你怎么了?”她偏头看封政枭,“今天这么安静。”
平时他话也不多,可不像此刻,沉默得像块石头。
“你和谢云澜,”封政枭终究没忍住,声音发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前不久。”听夏唇角弯了弯,“怎么,你们当领导的,还管下属谈恋爱?”
封政枭:“……”被气死,算工伤么?
“虞听夏。”他抬眸,目光沉沉地锁住她,“商千白,盛栖野……你怎么处理的?”
“噗。”听夏笑出声,“怎么处理?他们不都是我的娃娃亲么?当然——也成了我男朋友啊。”
封政枭呼吸一滞。
所以,连宁书渊那小子都能“排上队”。
而他,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明明,他们才是最先遇见的。
“听夏,好了。”谢云澜从屋里出来,看见封政枭,只淡淡颔首,目光便落回听夏身上。
他不惧封政枭。
再给他些时间,他也能走到更高的位置,做出更好的政绩。
他不会输。
“走吧。”听夏转身,谢云澜跟上。
两人并肩往林外走,低声说着什么,背影在暮色里挨得很近。
宁书渊看着那两道身影,眸色越来越深,像化不开的墨。
封政枭摸出根烟,点燃。
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他没抽,只夹在指间,任由青烟袅袅上升。
明明从未真正拥有过,却像失去了千百回。
-
车上。
谢云澜开车,听夏靠在副驾闭目养神。
“宁书渊,”谢云澜目视前方,声音平稳,“也是其中之一?”
“嗯。”听夏懒懒应了。
“还有谁?”
谢云澜想,若都像宁书渊这般,倒还好——性子冷,脸皮薄,构不成太大威胁。
已有盛栖野、商千白、霍远舟……就够烦了。
还有个封政枭在旁虎视眈眈。
“一个姓司的,还有个叫薄凛的。”听夏蹙了蹙眉。
“司战?”谢云澜有些意外,“有他?”
“不确定。婚书上没写全名。”
谢云澜眉头微拧:“薄凛……这名字,没听说过。”
“无所谓啦~”听夏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渐低。
谢云澜唇角弯了弯。
是。
那些都是无所谓的人。
车在公安局门口停下。
谢云澜下车,听夏径直开回南粹。
-
小院静悄悄的。
听夏闪身进了空间,取出药材,又制了几批药丸,杀人放火、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日子一晃,又过一周。
虞淮景自那日后便请了假,再没来过学校。
听夏只觉他太弱,像朵没经过风雨的温室花朵。
盛栖野只露过一面,又去忙新能源汽车的事了。
听夏每日泡在书堆和实验里,按部就班。
萧静姝近日像吃了炮仗,火气极大,动不动就对组里人发难。
听夏知道缘由。
她拿了萧家的钱财后,萧家人发现失窃,没急着抽干蓄水池寻宝。
反先逼萧静姝掏私房钱填补窟窿,最近风声紧,运动会结束,商贸会也近尾声,上头查得严,治安队日夜巡逻。
萧家不敢有大动作。
萧静姝赔进去大笔积蓄,心头窝火,想寻个合心意的解语花都难。
帝京里她动不得的世家子弟不少,看得上眼的却寥寥无几。
她便变着法给听夏使绊子,派的都是超纲的难题,大三程度的药剂合成、菌株诱变……
好在听夏一一化解,堵住了她的嘴。
这更让萧静姝如鲠在喉。
她自诩天之骄女,却处处被个乡下丫头比下去。
“下周,我们开始新课题。”这日临下课,萧静姝冷眼扫过众人,目光在听夏身上多停了半秒,“希望各位不要让我失望——”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特别是虞听夏同学。别因一点小成绩,就骄傲自满。”
说完,她拎起教案,高跟鞋踩得噔噔响,摔门而去。
李金玉默默收拾器材,小声对听夏道:“听夏,你别往心里去……萧教授可能……生理期。”
听夏失笑:“没事,我不在意。”
她和萧静姝是世仇。
无论她做得多好,萧静姝都不会放过她。
不过,证据已攒得差不多了。
萧静姝离身败名裂……不远了。
组里人安慰她几句,三三两两散了。
听夏坐进车里,揉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周在听雨集团忙得脚不沾地,明日周六,她打算去世安堂坐两天诊,顺便将近期收的药材移进空间种植。
还有……她好像许久没见商千白了。
手机发布会临近,他确实忙。
回到南粹,她进空间逮了只肥鸡,扔进砂锅慢炖,又掐了截千年人参的须须丢进去。
想着往后有机会,给各家老爷子一人送根参,那些老人待她都不薄。
留了半只鸡给统子鹅。
那鹅子啃得满嘴流油,满足得直哼哼。
听夏心情不错,忽然想起司战。
不知那小子……如今怎样了。
像是心有灵犀,桌上大哥大忽然响了。
她拿起,接通。
“姐姐……”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像长途跋涉后终于找到归处的倦鸟。
听夏心头一松,唇角不自觉扬起:
“司小战?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