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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00章:她多了一个表妹0%

第200章:她多了一个表妹

听夏在家手搓了一夜药丸。

靠着这批药丸换来的功德值,从系统里兑出两张古方。

加入灵泉水,药效能提数倍;再加上空间出产的药材,品质更非寻常可比。

这批药如今已开始限购,等往后听雨药厂量产,可做不出这般成色。

还是得走精品路线,专供特定人群。

没办法,一个人手搓还是太累了。

次日醒来,她瞥了眼面板,功德值又涨了一截。

果然,这法子薅羊毛最快。

开车去学校时,街面上已热闹起来。

卖报的少年挎着布包,小跑着穿行在晨光里,清脆的吆喝声随风飘进车窗:

“治肾虚的肾安丸,世安堂今早补货!每人限购一瓶!先到先得!”

“防脱发养发丸,同步上柜!手慢无!”

“治疗近视的正眼丸——今日仅一粒!先到先得!!”

……

等红灯的间隙,听夏听见旁边人行道上两个中年男人低声交谈:

“咳,那肾安的……我用不上。我去瞧瞧防脱发的。”

“你头发比我爹都密,要那干啥?”

“那……我去看看正眼丸。”

“你家又没近视的。”

“……”

“要买肾安就直说呗。都是男人,我懂的。”

“……”

“你还别说,我三舅姥爷昨天买了一颗,昨晚我三舅姥姥起床都起晚了。”

“那还不赶紧去抢!!!”

“等等我啊兄弟!虽然我用不上,但是可以帮你抢。”

“别装了,你昨天喊十几号人帮你排队,我都看到了。”

……

看来这波药丸,是真打出名堂了。

车子开到距学校一条街的地方,又堵上了。

近来帝大银杏正黄,不少人来拍照。

再加上今早宁书渊在阶梯教室有场公开课,外校的、媒体的,全往这儿涌。

大清早,车就排成了长龙。

听夏摇下车窗。

深秋的风带着凉意灌进来,卷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打着旋落在引擎盖上。

90年代的帝京,竟也开始堵车了。

“小子,这地盘是我们的,说过多少次了?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就你这怂样上次还敢英雄救美?哈哈哈!上回挨的揍,还没挨够呢?”

……

旁边巷子里传来喝骂和拳脚声。

听夏侧目,看见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正拳打脚踢。

那少年用书包护着头,缩在墙角,一声不吭。

路人匆匆绕开,没人敢管闲事。

前头的车往前挪了挪,听夏看得更清楚了些。

那少年身上的校服,不是帝大的。

像是隔壁中医药大学的,两校就隔一条街。

她指尖捻起两颗小石子,正想出手,却听其中一人怪笑道:

“听说你有个姨奶奶,是帝大的教授?叫……叫什么来着?”

“秦、泽、兰。”另一人拖长声音,“没钱?没钱就去找她啊!堂堂教授,手指缝里漏点,都够你花了!”

听夏眸光一冷。

石子未出,人已闪身下车。

三人还未看清,只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巷子斑驳的砖墙上。

“咳——”为首的光头青年捂着胸口,抬头,看见个穿浅咖色风衣的姑娘站在面前。长发乌黑,眉眼清冽,正冷冷看着他们。

我靠!一女的这么凶残?

什么来路?

三人对视一眼,心头有些发虚。

这姑娘眼神太冷,像腊月的冰。

“我、我们没惹你吧?”光头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

听夏没理他,目光落在那蜷缩在地上的少年身上。

她校服宽大,乍看像男孩。

可听夏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姑娘。

“为什么打她?”

三人支支吾吾,不敢答。

听夏抬脚,踩在光头脚踝上。

“啊——!!我说我说!”光头疼得龇牙咧嘴,“之前我们……我们看上个妞,这小子非要出头,坏我们好事……”

听夏脚下一碾。

“嗷——!!”光头惨叫。

一颗米粒大的药丸顺势弹进他大张的嘴里。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光头惊恐地抠喉咙。

“让你以后……再也当不成男人的药。”

“什么?!”光头脸色煞白,“姑奶奶!我错了!给我解药!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旁边两个黄毛也吓傻了,男人那玩意儿要是废了,还活个什么劲啊?

“以后,”听夏声音平淡,“你们是她的小弟。她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等她满意了,解药自然给你们。”

“不行啊大哥!”一个黄毛急道,“我们之前那么对他,他肯定往死里整我们!”

“就是!男人不能为了那点事儿,连尊严都不要了!”

两人嘴上劝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缩。

听夏指尖一弹,两颗药丸精准落入两人大张的嘴里。

“忘了,你俩也得吃。”

两人慌忙抠喉,可药丸入口即化,只剩点微甜的回味。

“现在呢?”听夏看着他们。

“姑奶奶!我们当!我们当小弟!”两人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求您高抬贵手,给条活路!”

光头:“……”

——说好的尊严呢?!

“我不需要。”身后传来一道微哑的、带着鼻音的声音。

她扶着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声音很淡。

三人如蒙大赦:“对对对!他不需要!姑奶奶您行行好,把解药给我们吧!我们保证,以后见他绕道走!”

听夏转身,看向那姑娘。

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

脸颊有淤青,嘴角破了,渗着血丝。

可那双眼睛很静,像深潭的水,看不出半点慌乱或感激。

“她不要,”听夏重新看向那三人,语气平静,“你们就永远别想拿到解药。”

“啊?!”三人傻眼。

早知今天不走这条巷子!

这煞星从哪儿冒出来的?!

听夏却不再理会他们,只看着那姑娘,问:

“你奶奶……和秦泽兰,是姐妹?”

——外婆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