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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05章:难道你是重生的0%

第205章:难道你是重生的

听夏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沉默片刻,声音很轻:“这倒不是。宁书渊很优秀。只是退婚是我早就决定的事。与这些无关。”

宁爷爷抬眼,望着她,长长叹了口气。

“哎——”

他转向宁建树:“去把东西拿来。书房顶上,红木柜子里。”

“是。”宁建树转身去了隔壁。

宁书渊立在床尾,一言不发。

脸上那点极淡的笑意已褪得干干净净,又恢复了惯常那副清冷模样,像尊无悲无喜的玉雕。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片刻,宁建树拿着巴掌大的紫檀木匣回来。

匣子有些年头了,边角磨得温润,铜扣却依旧光亮。

宁爷爷接过,打开。

里头静静躺着两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婚书,用红绸系着。

另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石质温润,细看时,里头竟似有细碎的星子闪烁,流光暗转。

宁书渊目光落在石头上,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他又看向听夏,眸色深深,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涩意。

“一转眼……”宁爷爷抚着那石头,声音苍老,“都二十年了。”

他将木匣递给听夏。

听夏接过,从随身包里取出那只暗红色锦囊,递还给他。

宁爷爷摩挲着锦囊,眼神悠远,像穿过漫长时光,望见了什么旧人旧事。

片刻,他将锦囊递给宁书渊:

“你收着吧。”

宁书渊微怔。

这是头一回,亲眼见到这桩婚约的凭证。

他接过。

锦囊很轻,却像有千斤重。

听夏起身:“爷爷,我们先走了。快上课了。”

宁爷爷看向宁建树。

后者会意,又取来一只红木方盒,约莫两掌宽,递到听夏面前。

“听夏,这是爷爷给你的。务必收下。”

听夏蹙眉,没接:“这是?”

“给你东西,你收着。不是要同你划清界线。”宁爷爷轻咳两声,声音缓而沉,“是爷爷有生之年,还能给你一点念想。你若不肯收我都没脸下去见你外公。”

宁建树将盒子放进她手里,语气温和却不容推拒:“听夏,这是老爷子的心意。叔知你现在什么都不缺,可长者赐,不可辞。”

听夏只得接过。

盒子不重,不知里头是什么。

“好了,快去上课。”宁建树看着她,眼里带着长辈的慈爱,“书渊,在学校……多照应着听夏些。”

听夏看向宁建树,她需要宁书渊照应?

“走吧。”宁书渊已走到门边,修长的身影停在光影里。少年声音有些低哑,“一会迟到了。”

听夏想说什么,却见宁爷爷和宁叔都笑望着她。

那笑容里有期盼,有不舍,还有些她看不分明的复杂情绪。

她终是颔首:“那我先回了。”

她给的药能缓解病痛,这段日子,老爷子能好过些。

-

回程车上,听夏打开那只红木盒。

只看一眼,便怔住了。

里头整整齐齐,摞着十本深红色的房产证。

帝京十处房产,手续齐全。

位置无一不是黄金地段,甚至有一套,是前朝的郡王府邸。

搁在后世,随便一处都值天价。

那王府,更是能当景点收门票的存在。

“收下吧。”宁书渊目视前方,声音很静,“爷爷……很喜欢你。”

听夏翻看着那些地址,仍觉不可思议:“你家哪来这么多房子?”

宁书渊薄唇抿了抿:“我也不知道。”

听夏:“……”

闷葫芦。

过几日,给宁爷爷送支千年参吧。

他这身子,正需温补。

窗外梧桐往后飞掠。

宁书渊比来时更沉默,侧脸在秋阳里显得有些冷清。

叮铃铃——

大哥大响了。

听夏从包里摸出来,刚接通,商千白温润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听夏,周六新机发布会,都安排妥了。”

“这周六?”听夏算算日子,“行,我到时过去。”

“好。”那头顿了顿,声音里带点笑意,“在学校?”

“在回校路上。”听夏看了眼驾驶座的人,“刚去宁家退了桩婚。”

宁书渊握方向盘的手倏地收紧,指节泛白。

明明她没负自己,可这话从她口中说出,仍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他的心。

她并非看不起他,也非对他有芥蒂。

只是这退婚,是她早定的。

无关他是谁。

“这样啊。”商千白语气明显更轻快了些,“放学我来接你?”

“下午约了人,有事。”

“男的,女的?”

听夏仿佛嗅到丝极淡的酸味,唇角弯了弯:“女的。我表妹。”

“你表妹?”商千白声音里的愉悦更明显了,不是那几个就好,“没听你提过。”

“嗯,这事说来话长,下次见你跟你细说。”

“好。”

挂了电话,旁边却传来一道低低的、有些发闷的声音:

“你男朋友的电话?”

“嗯。”听夏应得坦然。

宁书渊不再说话。

车厢里只剩引擎低鸣。

-

车到帝大。

宁书渊去停车,听夏站在一株老银杏下等他。

趁四周无人,心念微动,将那只装着房契的红木盒收进空间。

地上落满金黄扇叶。

她弯腰捡起颗掉落的银杏果,在掌心轻轻捻着。

“虞!听!夏!”

一道尖利的女声刺破午后宁静。

听夏指尖一顿,抬眸。

孟心柔正从不远处走来。

短短数月,她像变了个人似的,身上不再是从前那些华丽衣裙,换了件半旧的藕荷色外套,头发简单扎成马尾。

脸上没了精致妆容,眼下泛着青黑,整个人透着股掩不住的疲态。

“真是你啊。”她走到听夏面前,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僵硬。

听夏挑眉:“你还活着。”

孟昭亭一家都没了。

活下来的,只剩这个孟心柔。

孟心柔呼吸微促,盯着她:“你巴不得我死?”

她冷笑:“我偏不死。气死你。”

“倒也不是很气。”听夏环起手臂,打量她,这人受什么刺激了?

看着……更蠢了。

孟心柔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道:“虞听夏,我不想跟你斗了。”

听夏笑了:“谁跟你斗了?你不出现,我都忘了还有你这号人。”

孟心柔眼神一厉:“虞听夏,你就非要气我?怎么说……我们也是姐妹。”

“谁跟你是姐妹?”听夏语气淡下来,“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你——”孟心柔胸口起伏,却强压下去。

她盯着听夏,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是不是重生了?”

听夏蹙眉。

这人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蠢成这样?这个秘密是能随便对人说的吗?

“什么重生?”她看着孟心柔,眼神里带点恰到好处的困惑,“难道你是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