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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07章:你不用怀不用生0%

第207章:你不用怀不用生

孟心柔看着眼前合葬的坟茔。

当初手头拮据,她只置办了这一方墓穴,将父母兄长一并埋了。

“妈,”她蹲下身,拨了拨将熄的纸灰,声音低低的,像在说悄悄话,“您那个妹妹往后在地下,也别保佑她了。她真不是东西。”

“商量着把我嫁给个厂长的傻儿子,换五千块彩礼,她怎么不让白若兰嫁?!”

“还有白若兰,我从前对她多好。她呢?偷她妈的钱,赖我头上!”

“成天做着嫁给盛栖野的梦,屋里贴满偷拍人家的照片。不是我说,就她那德性,连家里看门的大黄都不如。人家盛少爷能瞧上她?”

“呵……她还备了药,想下给盛栖野。我全倒她妈保温杯里了。等着吧,早晚让她妈打断她的腿!”

“敢欺负我……真当我孟心柔是面团捏的?”

“爸妈哥你们记得在下面诅咒她,别让她梦想成真,若是她真嫁给盛栖野了,你们以后别想我给你们烧纸了!”

纸钱燃尽,剩一堆蜷曲的灰。

风一吹,簌簌飘起几点火星。

她静了片刻,望着墓碑上母亲温婉的遗照,声音忽然轻下去,带点恍惚:

“其实我也不算你们真正的闺女。你们的孩子,许是生下来就没了。我是后来才穿来的。”

“这么一想,你们一家四口,倒也算整整齐齐的在下面团聚了。”

她叹了口气,伸手抹掉碑沿一点灰。

“我女主的气运应该还在。若换了别人,像宁书渊那种性子,早该弄死我了。可我刚才那么招他,他还不是没动手。”

照片里的母亲温柔地望着她。

孟心柔喉头一哽:

“妈,您待我是真好。可惜我带着上辈子的记忆穿来,对您的疼爱感受不深。”

“一开始,我是真想亲手替你们报仇的。”

“可我真的斗不过啊。连白家人都能踩我,萧家那样的庞然大物,我也没有办法撼动啊。”

她忽然跪下,朝着墓碑,“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从怀里摸出把随身带的剪子。

“爸,妈,哥,与其让我送死,不如——”

她揪起一绺头发,剪刀咔嚓一声,齐中剪断。

“这杀父之仇,杀母之仇,杀兄之仇……你们另寻他人报吧!”

“今日,女儿在此与你们割发断义!往后,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们安心去吧!等我成女首富回来,给你们建个带院子的墓地!”

她将断发放在碑前,又重重磕了三个头。

起身时,眼眶是红的,背却挺得笔直。

寒风吹过墓园,卷起纸灰,打着旋儿升上半空,像一群灰蝴蝶,最终散在铅灰色的天幕下。

她没回头,背影在萧瑟的秋风里,显得单薄,又决绝。

-

帝大西门外,巷口。

听夏的车停在老位置。

她没急着走,靠在驾驶座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

脑子里还回响着孟心柔那些话。

她心念微动,与空间里的统子鹅沟通:

“所以现在我的气运,全回来了?”

“对啊。”统子鹅缩成巴掌大小,翘着二郎腿躺在方向盘上,鹅掌一晃一晃,“刚才我就察觉那孟心柔不对劲了,她身上那点剧情引力,好像散了。”

听夏指尖顿了顿:“她说薄凛是大反派……”

统子鹅瞥她一眼,语气戏谑:“你怕被关蛇窟?拜托主银,蛇见了你,该是蛇害怕吧?在你眼里,它们都是行走的药酒原料。”

听夏却蹙眉:“薄凛针对的,是封政枭的女人。我跟封政枭……”

她忽然沉默。

想起那夜巷中,他撑在墙边,低头看她的眼神,他说等她的答案。

她揉了揉眉心。

不是吧,真来这么多男人啊?

院里那四位能和平共处,已是祖上积德。

再来,她的小院怕是要被掀了屋顶。

“封政枭明显对你有意思啊。”统子鹅晃着脚丫,老神在在,“要我说,他不错。身子骨硬朗,就不知道……活好不好。”

听夏:“……”

蟹有蟹黄,虾有虾黄,统子鹅有鹅黄。

“对了!”统子鹅忽然坐直,绿豆眼发亮,“你跟小盛的亲密度都负距离了!能抽奖了!指不定能抽出神级物品!”

“什么神级物品?”

统子鹅神秘兮兮地笑,压低声音——尽管周围没人:

“昨儿我偷溜去规则之神那儿串门,从九天那儿,借了样好东西。”

听夏瞥它:“是偷吧。”

“文明人的事,怎么能叫偷?”统子鹅晃着翅膀,理直气壮,“你知道异次元那些九天仙女,不想亲自生娃,又想有孩子,是怎么做的吗?”

听夏摇头:“不想知道。”

生孩子这事,离她远着呢。

她压根没打算生。

“有种东西,叫孕育籽。”统子鹅眼里闪着精光,像推销贩子,“只要你跟你男人那什么之前,让他吃一颗。”

“等你们完事,它会自动筛选你们最优秀的基因,结成孕育果。你把果子放进灵泉,十个月后,就能得个天赋绝顶的娃,不用你怀,不用你生。”

它嘿嘿笑,补充:“不用谢我。让我看点VIP内容就成。”

听夏听完,心头微动。

不用受孕,无需分娩,就能有个天赋卓绝的孩子,这诱惑,不小。

统子鹅见她神色,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是不是觉得本鹅超级有用?不过这孕育籽,得用功德值和亲密值一起抽。”

想用药丸薅功德值?那就让你更努力地挣!

多找几个男人,它就不信她不努力!

听夏挑眉:“要功德值?”

她往后一靠,语气闲闲:“那这孕育籽,突然就不香了。”

统子鹅:“???”

它震惊,呆滞,随后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咻地缩回空间。

摆烂是吧?

那就互相摆呗。

呵呵。

它也不想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