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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08章:天赋卓绝的孩子0%

第208章:天赋卓绝的孩子

听夏确实有几分心动,不用怀孕、不用分娩,就能得到一个孩子,突然想到,这种好事男人享受了几千年。

若这孕育籽能普及,2030年的世界,还用得着为生育率发愁么?

可这点心动,很快被出现的秦浅意打断。

她推开车门:“这里。”

秦浅意看见她开的车,眸光微动,却没多问,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指路。”

秦浅意报了个地址。

听夏发动车子,驶出帝大范围,越开越偏。

最终,车子拐进一片低矮破败的棚户区。

这里是帝京有名的贫民窟。

听夏看着窗外斑驳的墙面、污水横流的窄巷,蹙眉:“秦家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外婆提过,秦家虽不如虞家,可从前也与盛家不相上下。

何至于此?

秦浅意望着窗外飞掠的、灰扑扑的街景,声音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姓秦。奶奶也姓秦。”

听夏了然:“爷爷是入赘的?”

“嗯。”秦浅意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他入赘后,吞了秦家家业,又找回从前的相好结婚。奶奶和爸被扫地出门。”

“他带着秦家所有,去了港城,再没回来。”

“奶奶气病了,钱花得像流水,一直没缓过来。所以……”

听夏沉默。

又是个吸血男的故事。

像母亲扶持孟昭亭,最后人财两空,性命不保。

她不否定世间有好男儿,可薄情寡义的更多。

车子驶进棚户区深处。

坑洼的路面颠得车身摇晃。

两旁是挤挨挨的矮土房子,黄泥剥落,露出里头灰黑的砖。

有穿着打补丁衣裳的老人蹲在门口择菜,看见汽车,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好奇,又很快低下头。

车停在一处石板房前。

这房子在棚户区里算体面的。

三间屋,灶房搭在侧面,厕所在屋后。

可墙角的霉斑、修补过的屋顶,仍透着一股捉襟见肘的窘迫。

一群半大孩子围过来,脏兮兮的小脸贴着车窗,眼睛瞪得圆溜溜。

秦浅意推门下车,孩子们立刻笑起来,脆生生喊:“浅意姐姐!”

她是这片棚户区唯一考上大学的孩子。

也是因此,父母才拼了命供她读书,他们也只有她一个孩子。

所以她不给他们添麻烦,被人欺负,也只受着。

听夏从后备箱拎出几大袋东西,都是她平时在空间囤的吃用,想着或许能用上。

她将一袋牛轧糖递给秦浅意:“给他们分分。”

秦浅意看着那袋印着的商标、包装精致的糖果,喉头动了动。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多糖了。

她接过,小心拆开,给每个孩子分了两颗。

孩子们欢呼着跑开,像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听夏拎着剩下的东西,跟她走进院子。

“小意今天回这么早?”一个系着围裙、正在劈柴的妇人直起身,看见听夏,愣了愣,“这是……”

“妈,这是表妹。”秦浅意介绍。

“是表姐。”听夏纠正。

秦浅意不服:“表妹。”

听夏挑眉:“我一月生。你几月?”

她母亲周晴笑起来:“她二月。”

秦浅意:“……”

……自己还真比她小啊,白高兴了,还以为能捡个妹妹呢。

“表婶,我叫虞听夏。”

“夏夏啊!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做啥!”周晴连忙接过,看见里头有麦乳精、罐头、散发着香味的苹果和橘子、还有两块厚实的毛料,眼睛亮起来。

听夏懂这眼神,为活下去已竭尽全力的人,看见好东西,眼里有渴望,再正常不过。

她不觉得反感。

“我来看看姨外婆。”

周晴一怔。

秦浅意低声解释了几句。

“原来是大姨的孙女……”周晴忙引她往里走,“小心门槛。她睡着呢,要知道你来,肯定高兴。”

她把东西轻轻放在里屋墙角,才走到床前,俯身轻唤:“妈,大姨的孙女,听夏来看您了。”

屋里光线暗,窗子小,通风不好,泛着一股淡淡的、久病之人的药味。

可收拾得干净,被褥也整洁。

看得出,周晴将老人照顾得很好。

床上的人缓缓睁眼。

视线有些涣散,年纪大了,白内障,耳朵也不灵光。

“你大姨回来了?!她来看我了?!”她声音沙哑,却急切。

周晴凑近些,提高声音:“不是大姨,是大姨的孙女!”

听夏走上前:“不介意的话,我给您瞧瞧。”

周晴惊喜:“好啊!听说你外公是老中医,听夏肯定也厉害!”

“略懂。”听夏在床沿坐下,搭上老人枯瘦的手腕。

脉象虚浮无力,五脏皆损,是长久劳心劳力、又兼营养不良拖垮的。

她取出一颗蜡封的药丸,剥开:“倒杯温水。”

秦浅意快步去倒水。

背对众人时,她心念微动,将普通开水换成了灵泉水,姨外婆这身子,比宁爷爷差远了。

宁家有钱,有顶尖医疗团队照顾着。

姨外婆这身体,勉强温饱,自然更脆弱严重。

药丸就着灵泉水服下。

不多时,老人眼神清明些,耳力也似乎好了。

“青黛……”她忽然抓住听夏的手,眼眶倏地红了,泪水滚下来,“青黛……是你来看小姨了?”

她没见过听夏,可她见过虞青黛。

“姨外婆,”听夏反握住她满是老茧的手,心头泛酸,“我是青黛的女儿。”

老人眼神一黯:“是了……青黛走了。是孟昭亭那畜生害的……还好,前些日子听说,孟昭亭死了,一家子都被烧死了。”

她又带着几分痛快的道:“死得好啊!他该死。”

缓过神,她仔细端详听夏,声音发颤:“孩子,你外婆她……”

她其实猜到了。

若姐姐还在,定会来看她。

下次见姐姐,该是在地下了吧。

“外婆六月……走了。”听夏从包里取出三个厚厚的信封,放在老人枕边,“这是外婆让我带给您的。”

从前秦家富庶时,外婆的陪嫁都有几十车。

可惜被萧家拿走不少,其他又被瓜分了。

只剩下她和谢云澜去取的两箱。

那些金银首饰,对听夏而言是外婆的念想,她舍不得还。

便折成钱吧。

周晴看见那厚厚三沓钱,先是激动,随即不安:“听夏,这怎么行?你外公外婆都不在了,这些你自个儿留着……”

听夏摇头:“这些本就是姨外婆当年给我外婆的。如今您们困难,外婆也不了,就相当于物归原主了。”

秦家两姐妹,当年在帝京是出了名的美人,人称大小秦,堪比大小乔。

姐姐嫁了中医圣手虞景天,妹妹招赘撑家门。

姐姐出嫁时,秦家给的嫁妆,是实打实的十里红妆。

姨外婆却只望着帐顶,泪流得更凶。

“姐姐……”她声音哑得不成调,“你为什么不来看看我?”

“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吗?”

“你真心狠,为了他,你连妹妹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