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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09章:萧虞两家的真相0%

第209章:萧虞两家的真相

听夏握住她枯瘦的手,声音放得很轻:“外婆不是不想来看您。她那时若回来,只会连累更多人。”

“她只盼着您平平安安。只是……没料到会这样。”

她顿了顿,看着老人浑浊的眼睛,一字一句:“姨外婆,这仇,我会报。”

秦泽云怔怔望着她,浮肿的眼眶里慢慢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随后又归于沉寂。

她不再说话,只盯着灰扑扑的帐幔顶,像是透过它,望见了久远的、泛黄的旧时光。

“媳妇儿!今儿捞着条鱼!一会儿炖——”

屋外传来男人的粗嗓门,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拎着条还在扑腾的草鱼进来,看见屋里多了个人,愣在门口。

听夏见老人又陷入怔忡,不好再打扰,便起身出了屋。

秦浅意跟出来,周晴和秦虎,也一道到了外间。

秦浅意低声向父亲解释了几句。

“原来是大姨的孙女……”秦虎搓搓手,有些局促,脸上却挤出朴实的笑,“今儿留下吃饭吧!正好有条鱼!”

他在码头给人卸海货,有时东家会分些刚死的鱼。

不算新鲜,对他们来说却是难得的好菜。

三人眼巴巴望着她,目光里有小心翼翼的期盼。

听夏点头:“好。”

周晴立刻笑开,转身就钻进灶房忙活。

屋里传来老人含糊的呼喊。

秦虎进去片刻,拿着那三个厚信封出来,脸上满是为难:

“听夏,这钱……我们不能要。”

听夏看着他:“这本就是姨外婆当初给我外婆的。现在还回来,天经地义。”

“你们别推了。拿去做点小生意,或者买处房子。浅意每天上学走这么远,太辛苦。”

秦虎还在摇头:“可这是大姨留给你的……”

“好了。”听夏脸色微肃,“我不会收回。若你们执意如此见外,那往后这门亲戚,也不必再走动了。”

秦浅意看向父亲,声音很轻:“爸,收下吧。”

秦虎看看女儿,又看看听夏,终是长长叹了口气:“那……就谢谢你了,夏夏。”

周晴手脚麻利,不多时便端上饭菜:一大盆炖得奶白的鱼汤,一盘清炒白菜,还有几个杂面馒头。

虽简单,却热气腾腾。

听夏在他家吃了顿便饭。

临别前,她又去看了一眼老人。

脉象比先前有力,身子正在慢慢恢复。她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驱车离开。

-

回到南粹小院,她继续搓药丸。

夜深时,电话响了。

“听夏……”那头是秦浅意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我奶奶……她走了。”

听夏握着话筒,怔了一瞬。

忽然想起外婆走的那天。

老人也是这般平静,让她去找人来帮忙。

等她回来,外婆已合上眼,像睡着了。

世事无常。

她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节哀。”

-

姨外婆的葬礼很简单。

来送行的,除了秦家三口,便只有几位老街坊。

听夏也去了。

看着那具薄棺缓缓入土,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外婆在这世上留下的痕迹……又淡去一缕。

葬礼后,秦家搬出了棚户区。

周晴手艺好,两口子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小铺面,开了家卤味店。

日子依旧清贫,却有了盼头。

-

周五夜里,听夏终于搓够了药丸。

她换了身深色衣裳,打算去见个人。

医院静得瘆人。

她没走正门,而是从后墙翻入,绕开值班护士,悄无声息摸到特殊病房外。

鬼大强和另一名队员守在门口,正低声说着什么。

听夏指尖轻弹,两颗米粒大的药丸滚落地面,无声化开。

两人身子晃了晃,软软倒地。

她推门进去。

萧静姝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床头柜上摊着张报纸。

头版是萧家的丑闻,另一版则是桑腾与听雨集团新机发布会的预告。

听见动静,萧静姝睁开眼,竟不意外:

“你来了。”

听夏没蒙面,拖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有几个问题问你。”

“你想知道的,我都说。”萧静姝声音很淡,像抽干了力气,“但——你得送我出国。我知道你能办到。”

听夏看了眼门外昏睡的两人,轻笑:“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谈条件?”

她起身,走到床边,从衣袋里摸出一颗蓝色药丸,托在掌心:

“猜猜,这是什么?”

萧静姝瞳孔骤缩。

她太熟悉这颜色,NS系列药剂的标志色。

痛苦,绝望,生不如死。

“虞听夏……”她声音发颤,“你不会真想让我死吧?你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么?”

听夏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我巴不得你死。别把我当圣母。”

她捏住萧静姝下巴,迫使她张嘴:

“我想知道的,你都会说,所以我不接受你的条件。”

萧静姝知道求饶无用,眼神一厉,瞥向门外:“我若死了,鬼大强必受牵连!我是重要嫌犯!”

听夏挑眉:“谁告诉你……这药现在会死人?”

指尖一弹,药丸滑入萧静姝喉咙。

她手脚皆伤,无力反抗,只能生生咽下。

药效很快。

萧静姝眼神涣散,表情呆滞。

“虞听夏……”她喃喃,像终于认清现实,“你早就……破解了NS-3?”

她的团队耗费五年,连稳定剂型都做不出。

这人却只用了两个月。

听夏坐回椅子上,姿态慵懒,像个耐心的审判者。

“萧静姝,”她声音平静,“萧家为何针对虞家?”

萧静姝木然回答,像台被设定的机器:

“为《虞氏十三针》。还有……虞家有芥子空间。”

听夏攥紧拳头。

果然。

她按下录音机的开关,磁带开始转动:

“虞青黛的死,主谋是谁?”

“钟玉茹。她想上位,从我这儿拿了药。对我萧家有利,我便宜卖给了她。”

钟玉茹……死得太便宜了。

听夏眼底掠过冷光。

“虞景天的事,你们是如何布局陷害的?”

萧静姝依旧木然,声音平板:

“我父亲一手策划。那时虞景天被提名中医医学院院长,我父亲为让自己上位,联合孟昭亭,在他家藏了大量钱财、伪造书信,他的笔迹模仿得天衣无缝。还有国外禁书,甚至……通敌卖国的信件。”

“他们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死局。没人能救他。谁救,谁一起死。”

“我父亲在各大人物身边都安插了眼线。他能掌控所有人。”

……

听夏静静听着。

萧擎荣这老东西,手上沾的血,比她想的还多。

她知道官方想低调处理,毕竟曾是举足轻重的人物,闹大了影响不好。

可她不管这些。

她只要公道。

那些枉死的人,该有个交代。

磁带录满一面,自动跳停。

萧静姝渐渐回神,眼神从涣散到清明。

她喘着气,冷汗浸透病号服,看向空空如也的椅子——

听夏早已离开。

鬼大强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打开门看了眼大开的窗户,无奈叹气。

虞队啊……您来说一声就行。

他可以装死的。

这突然昏倒,万一摔着脸怎么去见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