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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16章:我家猫会后空翻0%

第216章:我家猫会后空翻

“不会后悔?”听夏看着他,眼底映着雪光,也映着他认真的模样。

“永远不会。”他答得斩钉截铁。

他比那几个年长,更清楚自己要什么。

婚姻于他,本就可有可无。

可因为她,黑白寡淡的人生,忽然有了色彩。

听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被冻得微微发红的唇,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

“那准了。”她退开些许,眼里漾着笑,“准你做我人生的之一。”

封政枭喉结滚了滚,低头,也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那张惯常冷硬的脸上,冰雪消融,化成一池温软的水。

“我很荣幸。”

听夏盯着他瞧,心里莫名松快。

还好这个时代,虽同是九十年代,风气却比她原在的世界开明些。

她起初只觉得,喜欢谁便和谁在一处。

都喜欢,那便都在一处。

他们各有各的好,都是独立的个体。

若将来谁想走,她也能理解。

“封政枭……”她环着他精瘦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里头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笑了,“真神奇。”

初见时,她觉得这人无趣又古板。

如今瞧着,倒挺有意思,至少很真诚。

“嗯?”封政枭低头,下颌轻抵着她发顶。

心头那点郁结多日的憋闷,此刻烟消云散。

拥着她,才觉心神俱安。

听夏笑起来,手指不老实地顺着他腰线往下滑了滑。

啧。

这手感……

封政枭身体一绷。

活了二十六年,头一回体会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被个她调戏了。

“别闹。”他握住她作乱的手,声音发哑,“送你回去。”

听夏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是我送你。”

若不是才确定身份,她这会儿真想“得寸进尺”,毕竟这手感极好的身材,摸着真不错啊。

眼前这人,瞧着就“好玩”。

她眼底掠过一丝坏笑,仰脸看他:“要不,去我家?”

封政枭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那双惯常锐利的鹰眸里,此刻浮起挣扎,却又很快沉淀成一片沉静的坚定。

他单手替她拢了拢松开的围巾,指腹无意擦过她下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明日还有事。”他声音低哑,“早些歇息。”

听夏贴得更近,气息拂过他喉结:“都是成年人了,怕我吃了你?”

封政枭黑眸沉沉,映着她狡黠的笑脸。

“现在不是时候。”

听夏挑眉:“哦?”

他揉了揉她发顶,动作有些生涩,却温柔:“你总一副老练模样,可年岁还小。往后的路长,我等得起。不急这一时。”

听夏微怔。

没想到他顾虑的是这个。

是了。

这时代虽在变,女子可读书、可工作,不再全然依附男子。

可在他眼里,她仍是个在校的学生。

她轻笑:“封叔你还真是老古板思想。”

她心理年纪,可比他还大呢。

她有成熟的思想,年轻的身体,现在不尽兴,难道等七老八十?

听夏忍俊不禁,故意拖长声音:“行,我听叔你的。”

封政枭脸色一黑。

“走。”他攥紧她的手,转身就往停车场方向去,“去你家。”

既然嫌他思想旧,他便依她。

“哈哈哈!”听夏笑出声,清亮的笑声撞碎在雪夜里,添了几分暖意。

这人真经不起逗。

一叫“叔”,就急。

封政枭将她一只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十指相扣。

掌心温热,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

上车,听夏系好安全带,便侧过身,手肘支着椅背,托腮瞧他。

封政枭脸上线条绷得紧,抿唇不语,只专注开车。

“生气了?”听夏凑近些,歪头看他,“这有什么可气的?”

“哎呀,我不喜欢小气的男……”

话未说完,被他扣住后颈,重重吻住。

不是方才雪地里的轻触。

是带着怒意、又混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的,攻城略地般的吻。

他身上有极淡的药香,像特调的,不似香水腻人,清冽而独特,让她无端着迷。

唇齿交缠,气息紊乱。

他吻得又凶又急,像要证明什么。

半晌,才松开些许,齿尖轻轻碾过她下唇,带起一阵酥麻。

听夏抬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微肿的唇泛着诱人的红。

那是封政枭从未见过的艳色。

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灼眼,勾人。

他喉结滚动,几乎想再欺上去。

“消气了?”听夏脸颊泛红,气息不稳,像被他传染了燥热。

他闭了闭眼,低叹:“只是不想你我觉得我们俩之间有代沟。”

“我不觉得有代沟。”听夏舔了舔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觉得你这样挺有情趣。”

封政枭:“……”

他大概真是个“老封建”。

他捏着她下巴,指腹摩挲她肌肤,声音里掺了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涩:

“你同他们也这般有‘情趣’?”

听夏也伸手,学他样子捏他下巴,眼里笑意盈盈:

“只有你是叔。这情趣你独一无二。”

封政枭:“……”

谢谢,有被安慰到。

“明日我便去港城了,归期不定。”听夏指腹蹭过他下巴新冒出的胡茬,声音又软下三分,“你真不跟我回家?”

她眼神勾人,声音更勾人。

封政枭那点刚筑起的防线,摇摇欲坠。

听夏见他沉默,忽然敛了笑,换上副遗憾神情:

“你不知道一个人睡,冷得很。”

“今儿还下雪,更冷了。”

她觉得自己近来可能是排卵期,不然怎这般想拐他回去“暖床”。

被激素支配的女人的一生啊。

封政枭盯着她:“我不去,你会去找他们?”

车厢里醋味弥漫。

听夏松开他,幽幽一叹:“谁知道呢~”

那几个都忙。

眼前这个比较近。

端水大师,得一个个来。

上辈子太忙,没尝过这般肆意而活。

这辈子有权有势又有闲,喜欢的,自然都要。

封政枭抿唇,发动车子,一言不发送她回南粹。

听夏撇撇嘴,摸出大哥大。

收件箱里有了十几条未读短信。

商千白:【明早我来送你。】

谢云澜:【偶然吃到一家很好吃的糕点,明早给你送来,路上吃。】

盛栖野:【你今天送来的那个人,我已经安排好了,让专业的老师教她,她也很有天赋,你不用担心。】

盛栖野:【明天我来找你!呜呜呜,你这一去不知道要多少天呢。】

盛栖野:【不行!我晚上就来找你!你回我一下,你同意我就来给你暖床,我最近身体很好,暖床绝对包你满意。】

盛栖野:【回我回我~我给你充话费了!你是不是欠费了?】

盛栖野:【老婆呜呜呜呜呜,你在干嘛呀?你不回我我来找你了!】

盛栖野:【(ಥ_ಥ)!这短信功能是不是还不太完善啊?我好大一个老婆没了!】

听夏揉了揉眉心,给盛栖野回了一个【我没事,刚才在忙。】

那头秒回:【老婆你回我了,我正打算开车去你家呢。】

听夏:【我没事,你不用来。】

盛栖野:【好吧,嘻嘻(♡˙︶˙♡)!听我老婆的!】

听夏:“……”

她又回了千白和云澜的消息,这才收起手机。

封政枭已经把车开到了她家门口,听夏看着他,“我家猫会后空翻,你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