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你要不要陪我睡
“你养猫了?”封政枭微有些惊讶。
上回来,并没瞧见有猫啊。
听夏:“……”
嘶——老干部真难撩。
忽然,她耳尖一动。
“小心——!”
“砰——!”
子弹撕裂雪夜寂静,穿透前挡风玻璃,擦着两人发梢掠过,在椅背上炸开一团棉絮。
“你没事?”听夏与封政枭同时俯身,对视一眼。
她脸色沉下来。
哪来的垃圾!竟敢打坏她的车。
知道这车多贵么?!
她从座椅下摸出把枪,塞进封政枭手里,耳朵细微地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
“明面上八个。暗处还猫着三个,你小心点。”
“这群人这架势,看来是铁了心要我的命。”
封政枭眸色骤冷:“他们竟敢——”
“是萧家人吧。”听夏盯着窗外晃动的黑影。
“嗯。”封政枭外面的听着枪声,,“这批枪弹原归萧家管辖。他们被查后虽推出萧静姝顶罪,全家革职,但这批货,应是早年私藏的。”
他顿了顿,看向手中枪,眼底掠过惊疑——
这也是那批货里的制式。
她怎会有?
听夏却只笑笑,没解释,声音里甚至带点跃跃欲试的兴奋:“先料理干净。完事儿带你去看我家猫做饭。”
话音未落,她已翻身滚出副驾。
“砰砰砰砰——!”
子弹追着她身影,暴雨般倾泻在她方才的位置。
弹头擦过地面,迸出刺目火星,在雪地上犁出数道焦黑沟痕。
听夏蹙眉。
这批人查过她底细,分散极开,防着她用毒药。
可他们大概不知,药,是她这辈子的新手艺。
枪法与身手……
她练了两辈子了。
目光锁死黑暗某处。
那里,一点极细微的反光,是瞄准镜。
“砰!”
枪响,人倒。
那人刚探出头瞄准,便眉心绽血,直挺挺后仰。
封政枭几乎同时从车内闪出,鬼魅般掠至另一侧墙根。
暗处那人还未回神,咽喉已被铁钳般的手扼住。
挣扎,闷哼,继而瘫软。
封政枭松手,任尸身滑落。
指尖沾了湿热的血。
许久没这般杀人了。
自从坐上这个位置,见多了民生疾苦,他出手总留三分余地。
这般干脆利落的拧断脖子,竟有些久违。
他甩开杂念,身形如电,又解决掉三个藏在犄角旮旯的。
听夏那边已放倒四个。
还剩一个,在斜对面阁楼。
狙击位。
为杀她,萧家真下了血本。
若她贸然过去,那人必逃。
且她身后那栋矮楼里,还藏着俩。
正盘算如何一网打尽,阁楼窗后,人影一闪。
虽只一瞬,听夏认出那是萧鸣程。
她唇角冷勾,心念微动,掌心多出一杆乌沉沉的狙击枪。
算计她是吧?
-
阁楼上。
萧鸣程隐在窗后阴影里,举着望远镜的手微微发颤。
“他怎么也在?!”
方才从车里闪出的那道身影,他太熟了。
“好……好得很!”萧鸣程牙关咬得咯咯响,“原来封政枭也掺了一脚!虞听夏,你究竟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前些日大哥想给听雨集团使绊子,竟接连遭盛家、商家警告,连合作都断了。
萧氏损失惨重。
本想嫁祸虞听夏,谢家又跳出来插手,玉霖还被抓进去关了几天,出来时都差点没命。
现在更绝,连封政枭都是她的人!
“二爷,要不咱们还是撤吧?”旁边端着狙击枪的李楠声音发虚。
他亲眼看见三个弟兄被那女人一枪爆头。
枪法邪门,准得不像正常人。
他脖颈发凉,总觉得有只眼睛正盯着自己后脑勺。
若非笃定虞听夏没狙、手枪射程不够,他早吓尿了。
杀人太狠了!跟雇佣兵似的。
“不行!”萧鸣程眼底猩红,“今天必须除掉她!”
小妹死在她手里。
萧家声名扫地,成过街老鼠。
只要虞听夏死,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和她不死不休!
“可封市长他——”李楠还想劝。
“闭嘴!”萧鸣程低吼,望远镜里,虞听夏忽然从掩体后闪出,朝轿车方向疾奔,中间一段,毫无遮蔽,她必死无疑。
他激动得浑身发颤,一步跨到窗前:“瞄准!就现在——!”
杀了她!杀了她!!
“砰——!”
枪声炸响。
却是对面而来。
李楠还在瞄准镜里找目标,就见虞听夏单膝跪地,肩头抵着杆乌黑的狙击枪,枪口火光一闪。
子弹撕裂寒夜,穿透双层玻璃,精准没入萧鸣程大张的嘴,从后脑穿出。
血花混着脑浆,在墙上炸开泼墨般的红白。
萧鸣程瞪着眼,脸上兴奋未褪,直挺挺向后栽倒。
——怎么可能?
她不用瞄准?!
两秒,锁定移动目标,一枪毙命。
李楠僵在原地,血液倒流。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封政枭踹门而入时,李楠正瘫在地上发抖。
满屋血腥。
扫了眼墙上那摊红白,封政枭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她哪来的狙?
远比他想的更狠。
十一个杀手,除这瘫软如泥的李楠,全数毙命,无一活口。
鬼大强带人赶到时,雪地上只剩零星血迹。
尸体拖走,现场清理干净,仿佛一切未发生。
只剩那辆碎了挡风玻璃的车,孤零零停在雪里。
听夏蹲在车前,指尖轻触蛛网般的裂痕,叹气:
“我的爱车啊,你咋就这么去了。”
肃杀散尽,只剩北风卷着雪沫,呜咽掠过空荡的街。
封政枭走到她身后,静默看她。
听夏起身,转身,挑眉:“我脸上有花?还是觉得我太残忍?”
“不是。”封政枭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臂收紧,声音低哑,“只是在想,你这么厉害,家里的猫肯定更了不得。”
他顿了顿,下巴轻蹭她发顶:
“所以,得去看看。”
无论她藏着多少秘密。
他都会给她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