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她是我的女朋友
萧玉霖如遭雷击。
为、为什么？
“砰——！”
枪声炸裂耳膜。
杰克肩胛骨绽开血花，整个人向后仰倒。
匕首脱手，哐当落地。
队员一拥而上，把人全部铐起。
开枪的人是封政枭。
他手中握着把黑色手枪，枪口一缕青烟尚未散尽。
他手腕一翻，收枪入套，动作行云流水。
“都带走。”
他转身，背影没入渐浓的夜色，没多看萧玉霖一眼。
萧玉霖腿上的血汩汩往外冒。
前几日被谢云澜的人“招呼”过的旧伤未愈，这一刀几乎废了他这条腿。
失血过多，他眼前发黑，软软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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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鸣屹闻讯赶来时，行动组已把人全押走了。
他站在空荡荡的巷口，脸色灰败。
完了。
玉霖和杰克被抓了现行，勾结外贼，贩卖国宝。
这是死罪。
若他去解释，萧家全族都得搭进去。
若推出玉霖顶罪，他这独子，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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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萧擎荣靠坐床头，脸色蜡黄，声音虚浮，“玉霖呢？方才我好像听见枪响？”
萧鸣屹抱头蹲在床前，声音发哽：“玉霖……跟杰克碰头时，被封政枭的人抓了。”
萧擎荣喉头一甜，铁锈味漫上来。
他强咽下去，指甲掐进掌心。
天要亡萧家？
“爹，怎么办……”萧鸣屹已六神无主。
萧家的钱没了，儿子折了，老父病重，族人却只知要钱，不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萧擎荣盯着帐顶，忽然低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像破风箱：
“报应么……虞景天，这是你给我的报应？！”
他猛地撑起身，眼底血丝密布：“可我还没输！我萧擎荣！不会输！”
“绝不会输给一个小丫头！”
他忽然发现，虞听夏甚至没怎么亲自出手，萧家就已万劫不复。
“把电话拿过来。”他捂着心口，喘着气。
“您是说……”萧鸣屹忙将大哥大递上。
萧擎荣拨了个号码。
等了很久，那头才接起。
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传来：“喂？”
“北凛兄，”萧擎荣闭着眼，声音放得极低，“擎荣……有事相求。”
“哦？”那头尾音微扬，“何事？”
“若北凛兄肯援手，”萧擎荣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我便将得来的那东西给你。若不帮……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
“威胁我？”那头轻笑。
“不敢。只求您伸把手。”
“说。”
“方才，我孙儿玉霖……被你儿子抓了。求北凛兄周旋，放他出来。”
萧擎荣知道，交出“那东西”，萧家便在没有依仗，很多盯着他手中东西的人，也不会再管他。
可眼下，保命要紧。
“嗯？”那头沉吟片刻，“有这事？我问问。”
“谢北凛兄。”
电话挂断。
萧擎荣长舒一口气，瘫回枕上。
“爹，他会帮么？”
“看在那东西的份上，”萧擎荣声音虚浮，却笃定，“他会，因为我曾经，看到他也对这东西感兴趣。”
幸亏他早让儿子把东西存进银行保险柜。
若留在家中，怕也被偷了。
封政枭将后续的事扔给鬼大强和卓云，刚回办公室，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就响了。
他瞥了眼号码，眉头微蹙——萧玉霖前脚刚押进去，父亲后脚就来电。
接起。
那头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毫不掩饰的畅快笑声：
“枭儿啊！干得漂亮！你是不知道，刚才萧擎荣那老东西居然打电话来，还想拿‘那东西’跟我做交易！”
“他当我傻？那玩意儿要真有用，他能混成这副德性？”
“你尽管往狠了收拾萧家，甭顾忌我！当初要不是他吹牛能救你奶奶，我也不会去求他。结果屁用没有！早知该去请虞景天，你奶奶或许……”
笑声顿了顿，转为一声叹息，随即又昂扬起来：
“他还当我会念旧情？我恨不能把他萧家祖坟刨了！你今儿这枪开得好！萧玉霖手上不干净，直接料理了干净！萧家那窝子狼心狗肺的东西，看着就碍眼。”
“对了，我听人说，你昨儿跟个姑娘一道遇袭了？啧，哪家姑娘眼光这么好，瞧上我儿子？”
“我儿子要情商有长相，要财力有长相，要脑子有长相，肯定把人家迷得五迷三道的……”
封政枭揉揉眉心。
他爹的话痨，几十年如一日。
“枭儿啊，那姑娘是不是上回你问我、有没有娃娃亲的那位？”
“跟爹透个底，谁家姑娘？你能铁树开花，老父亲我欣慰啊——”
封政枭等那头嘚啵完，才开口，声音平稳：
“萧擎荣许诺给你的东西，是什么？”
封北凛：“……”
他拐弯抹角半天想套话，儿子一句话又给拽回正题了。
“萧擎荣说，”封北凛压低声音，“他发现虞家有块玉，能折叠空间，把物件收进去。但那玉得用虞家人的血才能开。他当年抓了虞京墨试过，没用；用虞青黛的血，也没用。他怀疑……现在那虞听夏的血，或许能行。”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死咬着虞家不放。人都被他害得家破人亡了，就剩个小姑娘还不罢休。”
“对了儿子，你还没说你对象叫啥名儿呢。”
封政枭想起那人，语气不自觉地缓了三分：
“所以，虞家真有那东西？”
一直盘旋心头的疑团，忽然明了。
难怪她能凭空摸出狙击枪。
难怪孟家、萧家库藏不翼而飞。
都是她收走的。
看来，自己得赶紧解决这些事，不能让她的秘密暴露，不然她也会跟她外公一样——
他要保护好她。
封北凛无奈：“我哪儿知道？我跟虞景天又不熟，常年在南方。但萧擎荣盯得这么紧，八成真有。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也懒得管。虞家萧家那点破事，跟我没关系。我队里还一堆活儿呢。”
封政枭沉默几秒。
“以后，”他声音很淡，却笃定，“虞家的事，就跟你有关了。”
“啥？”
“因为虞听夏——”他顿了顿，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是我女朋友。”
“……”
封政枭说完，直接挂断。
事多，懒得跟他爹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