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跟霍远舟一起睡
电话那头,封北凛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最近忙,鲜少回帝京。
没想到儿子这只猪拱了白菜,拱的还是虞景天家的白菜。
这真是……
他摇头失笑。
早知有今日,当年虞景天落难,他说什么也得搭把手。
虽那时他在南边军区,可听说虞景天被下放,也觉得唏嘘。
但他跟他不认识,也没交情。
当时虞景天那些老友不是没出手,可没什么用。
——当年萧擎荣,是真狠。
难怪儿子现在盯死萧家。
合着是给未来媳妇报仇。
他摩挲着手里小巧玲珑的“小鱼手机”,这东西真好用,信号比大哥大稳多了。
看来,得回帝京一趟了。
这帝京的天……要变了。
他重新拨通萧擎荣的号码,声音恢复一贯的冷肃:
“这事儿,我爱莫能助。唉,我家那混小子,翅膀硬了,不听老子的了。”
“老萧啊,听哥一句——时代在往前走,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哥我啊,有心无力咯。”
“哎哟,这老腰……信号不大好,先挂了啊。”
他利落按断,几乎能想象电话那头萧擎荣气急败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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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擎荣确实想跳脚,可他只剩半口气,只憋出几声撕心裂肺的咳。
此刻,他是真绝望了。
萧家,翻不了身了。
“让玉沅回来,”他闭上眼,声音嘶哑,“萧家只能靠她了。”
“是。那玉霖……”
“若玉沅能说动封政枭,咱们还有救。他俩自小一块长大,封政枭总该念点旧情,总不能真让我萧家,就这么完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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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夏并不知帝京的风云。
她已到港城。
飞机落地时,天已黑透。
腕表指针指向晚上九点。
机上用过餐,倒不饿。
只是这城市空气里都裹着股潮湿的暖意,与帝京的干冷截然不同。
霓虹灯将夜色染成一片模糊的绚烂,街巷间却透着一股无形的紧绷。
霍远舟的目光,第三次掠过她颈侧,那里有枚淡红的痕迹。
今早封政枭宿在听夏房里的事,他已从好兄弟那儿听说了。
——该死。
昨晚他就该去守着!
“霍先生!”
一道男声传来。
霍远舟的手下何建文小跑过来,接过两人行李,引他们上车。
车里,霍远舟与听夏并坐后排。
他询问港城近况。
何建文叹气:“还是老样子。天天晚上打,鸿兴街的铺子都快关完了。”
“眼下酒店也不安生。自打暗枢内乱,整个港城都像一锅沸粥,咕嘟咕嘟冒泡,那些势力都想出来分一杯羹。”
听夏望向窗外。
港城的繁华,不输帝京。
霓虹招牌层层叠叠,电车叮当驶过,穿着时髦的男女步履匆匆。
可角落里,总有神色警惕的人三两聚集,像蛰伏的兽。
车停在一家老牌酒店门前。
何建文告辞离去,霍远舟去前台办入住。
“抱歉,”前台小姐笑容歉然,“只剩一间大床房了。”
听夏瞥向霍远舟。
霍远舟也正看她,眼神无辜:“港城眼下不太平,安全的酒店就这几家。来往商客多,房间紧俏……”
听夏唇角微弯:“行,那就一间。”
霍远舟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光,面上却端正,大手一挥:“先订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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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在顶层,是间颇宽敞的豪华大床房。
在这寸土寸金的地界,价格不菲。
霍远舟一进门,就指向靠窗那张皮质长沙发,语气郑重:
“听夏你放心,我睡沙发,绝对不上床!我霍远舟绝对的正人君子!”
听夏没接话,径自走到床边坐下,望了眼窗外璀璨的夜景。
“有点乏了,”她起身,往浴室走,“我先洗个澡。”
态度坦然没有任何紧张。
霍远舟等她关上浴室门,才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低头嗅了嗅自己衣领,眼底闪过狐狸似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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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氤氲。
听夏躺在注满热水的浴缸中,闭着眼,唇角却微微扬起。
霍远舟那点小心思,她早看穿了。
不过……
他肯为她花这些心思,这感觉,倒也不坏。
她睁开眼,朝门外扬声:
“霍远舟——我睡衣忘拿了,帮我递一下。”
霍远舟听见浴室里那声唤,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他走到听夏的行李箱前,蹲下,拉开拉链。
里头衣物叠得整齐,最上面是件浅米色的真丝睡袍。
他拎起,指尖触到面料细腻的凉滑,下意识凑近,轻轻一嗅。
——是听夏身上常有的、极淡的药草香。
清冽,微苦,却又勾着一丝回甘。
他呼吸一滞。
忽然想起上回使了心眼才亲到她的那次。
唇齿间的温软,记忆犹新。
身体某处不受控地绷紧。
他喉结滚了滚,手探进西裤口袋,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位置。
唇角却悄悄扬起。
——听夏这是……给他递梯子呢。
他拿着睡袍走到浴室门前,指节轻叩磨砂玻璃:
“听夏,衣……”
话未说完,门倏地拉开一条缝。
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攥住他手腕,猛地一拽!
“哗啦——!”
水花四溅。
霍远舟整个人栽进浴缸,呛了两口水,手忙脚乱地扑腾坐起,抹了把脸。
“……”
他抬眸。
听夏就跪坐在他身前。
浴缸里撒了玫瑰干花,殷红的花瓣在水面漂浮,黏在她雪白的肩颈、锁骨,随着水波轻荡,半遮半掩着水下曼妙的曲线。
霍远舟写过无数他和她的限制级桥段。
可纸上挥毫是一回事,真人当前……是另一回事。
他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红得能滴血。
水汽氤氲,蒸得他脑子有些晕。
听夏瞧见他这副模样,眼尾微挑,伸手探进他被水浸透、紧贴胸膛的红色衬衫。
指尖划过肌理。
“怎么?”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只订一间房……难道不是想这样?”
霍远舟:“……”
——被看穿了。
若真想订两间,他早让何建文安排了。
特意留这一间,演这场只有一间房的戏,心思昭然若揭。
听夏见他妖孽的脸上掠过一丝心虚,笑了。食指勾起他下巴,迫他抬眼:
“霍远舟。”
“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