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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28章:是传说中的阿珍0%

第228章:是传说中的阿珍

听夏开车带着那五个小贼,驶向金鹰帮盘踞的富丽小区。

车刚停稳,几人就手忙脚乱往下挤。

“哎哟你踩我脚了!”

“该减肥了你!”

“呜呜呜我头回坐小汽车……”

……

听夏没理会身后鸡飞狗跳,目光落在小区深处那栋独栋仓库。

围墙很高,铁门紧闭,门口守着两个穿黑衫的汉子,眼神警惕地扫视街面。

刘来发捋了捋他那撮醒目的蓝毛,凑到听夏身边,压低声音:“老大,您来金鹰帮干啥?他们不收咱这种溜门撬锁的。”

绿毛刘来金猛点头:“是啊老大!前阵子我们想投靠,被他们拿棍子撵出来了!”

瘦猴似的矮子踮脚扒着墙缝往里瞅,嘴里嘟囔:“要我说,这种帮派有啥好?累死累活,还不如当个自由自在的小贼。”

胖子嘿嘿笑,一脸憨厚:“猴哥说得对。前儿我摸了个老外的包,里头好几张美刀呢!全给小丽了,她妈又病了,我要多偷老外的钱养她……”

刘来金斜他一眼:“你又被骗了。小丽屋里夜夜有男人进出,她妈看着比你都壮实。”

胖子叹气:“哥,爱情这种事……跟你说不明白。”

……

听夏视线穿过围墙缝隙,看见仓库前的空地上,几个黑衣汉子正将一个膀大腰圆、穿着花布衫的年轻女人从屋里拖出来。

那女人挣扎得厉害,嘴里骂骂咧咧,一脚踹翻了个想上前绑她的瘦子。

刘来发眼睛瞪圆,整个人扒在围墙上:“卧槽!这不是九湾港口那家猪脚饭的老板娘吗?!”

“真是她!”刘来金咽了口唾沫,“她家猪脚饭一绝,辣椒油香得能拌三碗饭……”

“饿了。”胖子摸摸肚子。

刘来金盯着那女人,忽然想起什么:“她男人好像叫……阿财?是暗枢小少爷的心腹。我见过,人高马大,挺能打。”

听夏眸光一凝:“她叫阿珍?”

“对啊!老大您也知道?”刘来发惊讶,“我们还以为您从大陆来,没尝过她家猪脚饭呢。这姑娘杀猪是一把好手,刀工贼利索……”

空地上,那几个汉子已将阿珍按住,绳子缠上她手腕。

有几十号人围着他们,而中间坐着一个男子。

听夏眼神冷下来。

“我们去救人。”

“啊?!”五人齐刷刷扭头,表情像见了鬼。

“老大,里头少说一百来号人!”刘来发声音发颤,“咱六个进去……不得被踩成肉泥?”

虽然金鹰帮很多人都出门了,但是这大本营也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啊。

“把她救出来,”听夏摸出几张钞票,在指尖捻开,“一人一千。”

五人眼睛直了,一千块啊!!

刘来金喉结滚动:“不、不是……我们就拿您一百块,您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这钱没看到,他不想动,就知道画大饼,但是那是一千块啊,万一真给呢……

“想办法,放火、制造混乱,都行。”听夏不再多言,后退几步,助跑,脚尖在墙砖上一蹬,手已攀上墙头,翻身跃入。

动作利落得像只猫。

五人呆若木鸡。

刘来金喃喃:“我、我们……就为了一千块冲一下?她一个开宝马的,总不能骗我们吧……”

刘来发一咬牙:“干!富贵险中求!”

-

院里。

阿珍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脸上有巴掌印。

她瞪着眼,额角青筋暴起,像头困兽。

司锦霆是司益霖的儿子,如今金鹰帮的话事人,他翘着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慢悠悠点了支雪茄。

他模样与司益霖有几分像,眉眼更阴柔些,嘴角常年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温文,眼神却凉。

“司锦霆,你该死!!”阿珍嘶声骂他。

司锦霆轻笑,吐出口烟圈:“我不会死。但你那相好阿财和主子司战……可就难说了。”

他俯身,用雪茄点点她额头:“我是该夸你蠢,还是夸你胆子肥?就你这点儿斤两,也敢来杀我?”

阿珍啐了一口:“呸!畜生不如的东西!你爹死了,你也快死了!你永远比不上司战少爷!你就是条只配给他舔鞋的狗!”

司锦霆脸色骤然阴沉。

他站起身,从手下手里接过根裹了铁皮的短棍,在掌心掂了掂。

“我看看,是你的嘴硬,”他举起棍子,声音淬了冰,“还是你的骨头硬——”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道清凌凌的女声:

“我觉得她说得对,你确实给他舔鞋都不配。”

满院皆静。

众人齐刷刷扭头。

墙角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穿着简单的浅咖色风衣,长发松松挽着,一张脸生得极出众,眉眼清澈,偏偏眼角一颗小小的红痣,平添几分说不清的艳。

司锦霆怔了怔。

他见过不少美人,港城的、南洋的、欧美的……可眼前这个,不一样。

不是脂粉堆出来的精致,是种干净又锋利的漂亮,像雪地里斜插的一柄刃。

他眼底掠过一丝暗芒,喉结动了动。

——好想把她按在身下,弄脏。

“你是谁?”他弹了弹雪茄灰,语气刻意放得温和。

听夏走到他面前三步处站定,歪了歪头,像在思考。

“你不用知道。”她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因为——”

“你是个死人。

她忽然动了。

没人看清她怎么出的手。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银光掠过司锦霆咽喉。

“你……”司锦霆踉跄后退,手指住脖子,温热的血从指缝汩汩涌出。

他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直挺挺向后倒去。

“噗通。”

尸体砸在地上。

满院死寂。

下一秒,院里那几十号黑衣汉子齐刷刷想拔刀掏枪——

却忽然腿一软,接二连三瘫倒在地,像被抽了骨头,只剩眼珠惊恐地转动。

阿珍呆住了。

她拎着杀猪刀冲进来时,豁出命也就砍翻两个。

这姑娘……就这么轻描淡写,把司锦霆杀了?

还、还让所有人倒了?!

听夏走到她身边,匕首一挥,割断她手上绳索,脱下风衣披在她身上——阿珍的外衫被扯烂了,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汗衫。

“你、你是……”阿珍盯着她眼角那粒红痣,忽然福至心灵,“虞听夏?!”

阿财提过。

说救他们的姑娘叫虞听夏,长得“很一般”,就是眼角有颗红痣。

阿财那审美……他说的一般,那得美成什么样?

“嗯。”听夏应了声,扫了眼满地瘫软的人,“你是阿珍?阿财提过你。”

她顿了顿,语气寻常:

“这些人,要全杀了吗?”

阿珍一愣,随即攥紧拳头,眼底迸出狠色:

“杀!”

“昨晚他们抢了十七个姑娘,就关在地下室,说今天都得卖国外去。这群畜生——没一个干净的!”

她冲进仓库,片刻拎出把厚重的杀猪刀,刀刃磨得雪亮。走回院中,手起刀落。

“噗!”“噗!”“噗!”

刀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规律。

她动作干脆,没有半分犹豫,圆圆的娃娃脸上沾了血点,眼神却冷得像腊月的冰。

听夏静静看着。

她杀过人,很多。

可像阿珍这般——拎着杀猪刀,一刀一个,沉默又利落地收割,是头回见。

这姑娘身上有股悍劲儿。

不圣母,不犹豫,恩怨分明。

“老大!我们搞定了!”刘来发几人从仓库后门跑出来,脸上沾着灰,手里拎着棍子,“守地下室的都被我们敲晕了……卧槽?!”

看见满院横七竖八的尸体,五人齐刷刷僵住。

这、这是什么邪术?!

刘来金腿肚子发软:“老、老大……您干的?”

“帮她把剩下的人料理干净。”听夏朝阿珍抬抬下巴。

刘来发几人一个激灵,赶紧上前帮忙。

刘来金已带着一群衣衫不整、脸色苍白的年轻女人从地下室出来。

听夏目光扫过那群女人。

忽然顿住。

人群最后,一个缩着肩膀、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淤青的姑娘,正低着头瑟瑟发抖。

——孟心柔。

听夏眯起眼。

这姑娘不是说……要来港城当女首富?

怎么差点半道崩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