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亲吻上他的喉结
司战做了个美梦。
梦里姐姐来了,把他从黑暗的笼子里牵出来,指尖温暖,眼神清澈。
那些讥诮的、淫邪的目光全散了,暗枢的弟兄们都被救出,他窝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清冽的药香,安稳得像回了巢的幼兽。
他恨不得这梦永远不醒。
梦里姐姐低头,吻了吻他脸颊,声音柔得像春水:
“阿战,到了。该醒了。”
他睁开眼。
撞进一双含笑的、清澈的眸子。
——不是梦。
他真的在姐姐怀里睡着了。
头枕着她腿,手臂还环着她的腰。
船舱顶灯洒下暖黄的光,将她睫毛染成淡金色。
“你再不起来,”听夏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腿该麻了。”
司战猛地坐直。
不是梦!
姐姐正笑看着他,眼神温柔,带着点纵容的无奈。
他慌忙单膝跪地,掌心贴着她小腿,轻重有度地揉按,声音发紧:“姐姐,对不起……”
阿财推门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自家那位总是冷着脸、杀人不眨眼的少主,此刻单膝跪地,脸颊泛着可疑的薄红,正小心翼翼给听夏小姐揉腿。
“……”
他就开了两小时船,发生了什么?!
听夏小姐那般强悍的人物,竟被少主折腾得……腿酸?!
不愧是少主。
年轻,体力好。
呵。
帝京那些“老男人”,哪个比得上?
少主才是听夏小姐心头最爱。
“少主,”阿财硬着头皮开口,“到了。”
他觉得自己不该在舱里,该在船底。
可真的到了啊!他也要见女朋友啊!
听夏起身,腿微微一颤——确实麻了。
司战虽清瘦,到底是个成年男子,分量不轻。
只是他睡得没有安全感,她便没动。
司战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舱外。
听夏:“……”
脸贴着他胸口,隔着薄衫,能触到底下紧实的肌理。
手感……真不错。
新体验。
向来是她抱别人。
阿财:“……”听夏小姐路都走不稳了!
少主!您是真行!男人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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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战抱着她下船,踏上私人码头的水泥地。
夜已深,近十一点,码头只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细长。
听夏仰脸,目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又滑向他喉间——那儿有颗小痣,藏在凸起的喉结旁,在灯下若隐若现。
性感。
想亲。
她凑过去,唇瓣轻轻印上那颗痣。
司战浑身一颤,手臂收紧。
听夏眯起眼。
眼前这人,她可真喜欢。
若统子鹅此刻知晓她心思,定要吐槽:前几日说喜欢商千白的温润,后来说沉迷封政枭的冷峻,那晚又贪恋霍远舟的风流,今天倒好——又栽进司小战“美强惨”的坑里了。
还有谢云澜、盛栖野呢?
算了。
她都喜欢。
她心大得很,装得下七八个人。
司战被她亲得喉结滚动,呼吸微乱。
垂眸看她,眼神暗沉,像藏了场风暴。
恨不得将她按在码头那排椰树下,亲到地老天荒。
“行了,”听夏勾着他脖颈,声音带笑,“放我下来。”
也就缓了这几分钟,腿已恢复。
她向来恢复力惊人。
司战还想抱,却不会违逆她。
弯腰,将她轻轻放下,修长的手指却顺势滑下,握住她的手。
掌心相贴。
他指尖微顿。
——姐姐手心有茧。
她的手白皙修长,可指根、虎口处覆着层薄茧,是常年握刀捣药、或是别的什么留下的。
触感粗粝,却奇异地让他心安。
“猜猜,”听夏任他握着,眼角弯起,“我给你备了什么惊喜?”
司战神色一肃,当真认真思索起来。
阿财锁好游艇跟过来时,便见两人并肩走在前面。
夜风拂过,少主侧脸温柔,听夏小姐眼底漾着戏谑的光。
他在后头,仿佛能捡到一嘴狗粮。
哼。
一会儿见了他的阿珍,他也要牵手,要抱抱。
他可不是阿森那种单身狗。
他有媳妇儿,媳妇儿超美——尤其杀猪时,手起刀落,又美又强!世界第一美!
想念她做的猪脚饭了。
阿财加快脚步,心早已飞向那栋亮着灯的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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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战还在想。
姐姐送的,定是他所需要的。
从前他需解毒,如今……他需要什么呢?
暗枢散了,弟兄们救回了,姐姐在身侧。
他真想不出。
“走吧,”听夏牵紧他,“带你去看。”
在司战心里,司爷爷早已不在了。
他绝不会想到——爷爷还活着。
三人快步走向那栋白色小楼。
窗内透出暖黄的光,在深夜里像座灯塔。
阿财抢先上前叩门。
“叩、叩、叩。”
熟悉的脚步声由内传来。
阿财心跳如擂鼓。
门开。
阿珍立在门内,穿着碎花布衫,围裙未解,脸上还沾着点面粉。
看见门外傻大个,眼圈倏地红了。
“阿珍……”阿财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发哽,“呜呜老婆……我回来了!”
阿珍本欲安慰,抬眼瞥见后头的少主与听夏,将满腹酸涩咽下,拍他后背两巴掌,声音凶巴巴:
“哭什么哭!闭嘴!”
阿财:“……”抽抽噎噎,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听夏牵着司战,从相拥的两人身旁走过,径直进屋。
身后传来阿珍嫌弃的训斥:
“你几天没洗澡了?!别亲我!刷牙了吗你?靠——男人真臭!一身猪圈味!赶紧滚去洗澡!”
阿财嘿嘿笑,嗓门老大:“被关着,哪有机会洗……我往后天天洗,香喷喷的陪你睡觉……”
听夏唇角微弯。
司战早已习惯这两人相处模式,面不改色。
走进客厅,听夏牵着他来到客卧门前,敲了敲。
“咯吱——”
听夏推开房门。
司战握紧了她的手。
——姐姐准备的惊喜,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