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82章:他还能有机会吗0%

第282章:他还能有机会吗

“书渊啊,”宁老爷子十分自然地拍拍少年肩膀,又朝听夏和蔼一笑,“你陪夏夏去后头园子转转。今年腊梅开得盛,雪压着,好看得紧。”

他朝自家孙子递了个“你懂的”眼神。

谢老爷子眉头一皱。

这老东西,当着他的面诱拐他孙媳妇?!

宁书渊微怔,耳根泛起薄红,声音却稳:

“好,爷爷。”

他看向听夏,少年清亮的眸子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许,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嫩芽。

听夏:“……”

她朝谢爷爷微微颔首,转身出了小厅。

身后传来谢老爷子压低声音的埋怨:

“宁擎朗你少打歪主意!夏夏是我家云澜的女朋友!”

宁老爷子慢悠悠端起茶,哼笑:

“又没结婚。年轻人,多相看相看,才知道哪个最合适。”

“老虞当年可都默许了的!你可不能这么自私,不然你有脸下去见他?”

“我——”谢老爷子一噎。

人老了,脸皮也跟着厚了是吧?!

“行了行了,”宁擎朗呷了口茶,狐狸似的眯起眼,“改日我把那坛二十年的竹叶青抱来,咱哥俩好好喝一顿,给你顺顺气。”

“……哼。”谢建国扭头看窗外,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

初春的帝京,寒意未散。

后园腊梅正盛,金黄的花苞缀满枝头,前几日落的雪还未化尽,压得花枝低垂,风一过,簌簌落些碎雪。

宁书渊与听夏隔着半步距离,一前一后走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夏也刻意与他拉开距离,倒不是厌恶,只是到底有过婚约,走得太近,难免尴尬。

而且,家里那六个已够她头疼,能避则避。

宁书渊看着她疏淡的侧影,心口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

她就这般不喜欢跟他相处吗?

“这个寒假,”他喉结滚了滚,寻了个最笨拙的开场,“你去哪儿玩了?”

“港城。”

“港城好玩么?”

“还行吧。”

“……”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宁书渊搜肠刮肚,却想不出半个有趣的话题。

他忽然想起曾在秦觅书房瞥见的那些书——

《撩女神的100种方法》《跟女生聊天的技巧》《如何让她三日倾心》……

从前嗤之以鼻,如今只想借来逐字研读。

“听夏!”

就在他思绪纷乱时,一道清朗声音自身后传来。

宁书渊心一沉。

果然,听夏闻声转头,眼底那点疏淡瞬间化开,漾起细碎的暖光。

谢云澜大步流星走来,身上还带着室外清寒的气息,不由分说将她揽进怀里。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

“刚到不久,”听夏由他抱着,声音放软,“和爷爷说了会儿话。”

“我去接外祖母了。”谢云澜握住她微凉的手,拢在掌心,低头轻轻呵气。

宁书渊立在梅树下,看着那二人。

男子清俊挺拔,女子明艳夺目。

他替她暖手的动作自然亲昵,她仰脸看他时,眼角眉梢都是松快的笑意。

他们真般配。

心口那点细密的疼,忽然变成钝刀凌迟。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还能有机会吗?

谢云澜这才看向他,语气如常:

“书渊也来了。宁爷爷刚才还寻你呢。”

宁书渊抬眸,目光在听夏脸上停留一瞬,很快移开。

“嗯。那我先回了。”

其实他知道爷爷没有找他,毕竟爷爷知道他和听夏一道。

少年转身离去,背影挺得笔直,却透出股倔强的孤清。

从她身侧走过时,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谢云澜握紧听夏的手,声音低下来,“一会儿跟我坐一辆车去西山,我的车里暖和。”

“我开车来的,跟在后头就行……”

“听夏。”谢云澜打断她,眸色深深,“我想让奶奶也见见你。”

听夏心尖一软,唇角弯起:

“好。”

谢云澜眼底倏地亮起,像骤然融化的春雪。

-

回到小厅,宁家祖孙已离开。

谢老爷子瞧见两人交握的手,笑得眼尾褶子堆叠,此生无憾了。

送葬车队已候在宅外。

谢父谢母坐头车,谢云澜开第二辆。

“小姐姐!你好呀!”谢瑾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凑到听夏跟前,眼睛亮晶晶的。

听夏莞尔,“你好。”

谢云澜将她往身边带了带,看向堂弟:

“你坐后头那辆。”

谢瑾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瞪圆了眼:

“哥,她、她是……”

“我女朋友。”谢云澜答得自然,看向听夏时,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倾慕。

谢瑾倒抽口气,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听夏与谢云澜坐进第二辆车。

谢瑾晕乎乎爬上谢云棠的车,还没从震惊里回神。

谢云棠正讲电话,瞥见他这副模样,挑眉:

“怎么了?”

谢瑾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

“姐,刚云澜哥带了个姑娘,说是他女朋友!就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顶顶漂亮的女孩子!”

谢云棠一怔:“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后座车门被拉开,一道温婉女声插进来。

谢云澜与谢云棠的母亲,陈秋玲弯腰坐进车内。

她方才在二楼陪娘家亲戚,并未见着听夏。

“伯娘,您同我们坐吗?”谢瑾忙要推门,“您坐前头吧。”

“不必,几步路的距离而已。”陈秋玲摆摆手,目光落在谢瑾脸上,“你谈女朋友了?”

“不是我!”谢瑾挠头,“是云澜哥谈恋爱了,他什么时候谈的?藏得可真严实!”

陈秋玲眸光微动,看向窗外缓缓驶离的黑色轿车,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绪。